“暂时先教这么多。”
芙蕾雅伸了个懒腰,从桌子上蹦下来。
作为在场最年轻的女孩,正在以老师的身份给周围的女孩们教点东西。
而在这些方面露依展露出了一定的天赋,政治方面的天赋。
在听完芙蕾雅讲解之后,能很快跟上芙蕾雅的思维。
“老师,帝国会怎么样?”露依向芙蕾雅问了一句。
芙蕾雅像是没听到一样,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伊莉雅“有时我真的感觉,姐姐就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说不定是呢。”莉亚搭了一嘴,顺便瞄一眼正在窗边晒太阳的芙蕾雅。
圣城的阳光散落于萝莉身上,金色阳光与其发丝上的红挑染相……
一把粉色蘑菇盖当伞用,遮住了洒在芙蕾雅身上的阳光。
“不要总是晒太阳。”苏青鱼说道。
对于血族来说,这种程度的阳光晒在身上确实是会很难受。
这一举动就并不难理解。
只是精灵喜光爱阳,这光合作用,甚至是在补充能量。
芙蕾雅也不恼,仍旧保持着那如暖阳般的微笑,“我知道的。”
这只苏青鱼召唤蘑菇是越来越熟练了。
说来也挺神奇,跟在芙蕾雅身边待久了,与其关系越接近,就越容易掌握“植物生长”。
对于这一点,芙蕾雅也有过猜测,这或许是自己的又一个特性。
考虑到自己得积累“经历”才能成长,或许身边的人与自己的“经历”越多,越容易拥有植物生长这个类似“祝福”加护的能力。
但
不同的是,即使是与芙蕾雅最亲密的莉亚在植物生长方面,并不能做到对植物们的“血脉压制完全控制”。
好比现在苏青鱼手上的蘑菇就不喜欢阳光,蘑菇杆一歪,自己偏到阴影处去了。
“唉…它好像,也不喜欢阳光。”苏青鱼能感受到手上蘑菇的情绪,语气中有着不确定。
芙蕾雅“蘑菇不喜欢白天啦。”
苏青鱼一脸茫然,明显是听不太懂。
伊莉雅此时走到芙蕾雅身边,看向窗外。
“说起来,诸国区域各首脑已经在路上,这过程中会顺利吗?”
芙蕾雅“相信教廷的护卫能力,或者天上偶尔掠过的龙骑影子。”
现在只等人员到齐便可以召开会议。
——
华贵马车侧翻在马路。
原本隐藏于车厢表面的符文因破损而残缺的浮现,两只可怜的陆行鸟毛发焦黑倒在地上。
坑洼路面,树木破损倒塌于路边。
“还没有抓到袭击的灾厄使吗?”一身衣着威严,不知何国的男性领袖焦急道。
身边的文官团也是在焦急议论着。
在他身边不远处,是他的近卫团,以及教廷留下的精英护卫队。
以防止再次遭受袭击。
教廷护卫队中,梓蝶警惕着,擦拭着手中巨剑,丝毫没有理会那边鸟儿一样的吱吱喳喳。
现在的场面,是跟夜领血族那边共同推动的结果,作为以往敌对的势力,少女的心情说不复杂,那是不可能的。
甚至因为这心绪不稳,自己被芬里格大主教留在原地做护卫警戒工作。
作为战术小队,居然让头领去追击敌人。
无论怎么说,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梓蝶眼眸微黯,握紧了剑柄,内心没来由的埋怨起自己的不该。
少女的耳边传来某种呢喃低语。
【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当今一幕真的有想的那么好?简直就像是精心编辑的童话故事走向一样。】
【似乎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能迎来幸福美好的结局,可是,童话里往往只是公主跟王子结婚,就没有后续了,根本没有后面的柴米油盐呢。】
【血族的柴米油盐,真的好吗?这么一想,是不是就觉得不对了呢?是吧,所以说,就不应该对血族抱于信任。】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梓蝶于内心反问道。
【当然是选择否定现在的局面,破坏现在的进程,这样才能破坏血族的计划,看到那边的别国首领没有,用你的剑杀死他,这样就能破坏联合议会的进行。】
梓蝶表面上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随后,于内心中回复:说完了吗?说完了赶紧滚蛋啊!该死的灾厄余孽!别把我当傻子忽悠,混蛋东西!
回应的同时少女不忘顺着精神波动,尝试着向暗中的某个坏东西来了发精神冲击。
面对这种蛊惑,教廷其实有专门的抗蛊惑训练。
梓蝶确实从小接受着,一直以来,长久的对血族的仇恨教育。
可同样,以芬里格为主导的“保护人类,保护弱小”这一教育也从未落下。
少女知道自己还留有对血族的仇恨,这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消除的,很长时间或许都只能抑制着。
但
少女同样也知道自己是人——仇恨血族之前,作为一个人类再怎么样也不会因为自己的仇恨,而选择与灾厄为伍。
别的不说,梓蝶也渴望着有一天不再发生战乱,毕竟自己也是因为战乱才会失去家庭,又怎么会亲手去破坏可能到来的和平呢?
这份小插曲并没有惊动其他人,在没有惊动身边人的情况下,梓蝶选择小心的向自己同事们,告知自己的遭遇。
向同事们发出预警,小心灾厄蛊惑。
…
与此同时,芬里格那边。
苍老的身影于林中飞速穿梭,不断追逐着前方黑衣斗篷覆盖下的灾厄使。
因实力差距,两者之间的距离越发相近。
最终,芬里格用一发月华魔力凝聚的棱晶打中灾厄使的脚。
灾厄使当即一个踉跄,随后身形控制不住的在地上翻滚数圈,最终撞在一棵树干上才停住身形。
下一瞬
芬里格立刻追了上来,手中符文显现,控制周边石锥升起将灾厄使包围住,独留下面对自己的方向。
而不远处的追击小队已然在赶来的路上。
这只灾厄使已经插翅难逃,即将面临的命运可想而知。
“还是被抓到了啊。”灾厄使突然说道,那声音如同枯枝摩擦,极其刺耳。
“你曾也是人类,没理由体会不到战乱的残忍,为什么?”芬里格问道,威严而苍老的面容中流露出一丝慈祥。
“因为,我不是纯粹的人类。”灾厄使摘下斗篷,露出一颗狼头。
“……”芬里格一时沉默。
“血族应该比我更加了解,被其他种族看怪物的眼神,大主教。”灾厄使的话若有所指。
同一时间,追击小队接踵而至。
芬里格脸上并没有露出灾厄使期待的表情,只是淡淡道。
“到此为止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