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饰之权能。
真相也好,谎言也罢,看到的或者没看到的,当你相信她的时候,不管有意无意,她便是现实。
当你否认她的时候,那同样会是另一种由她引导而出现实。
虚构领域中,那曾是她的乐园,魔女的世界。
以万物生灵为刍狗,供自身意识肆意摆布玩弄。
当所有人都认为那是真的,那便是完美的虚饰,完美的虚饰便是真实。
在那一战中。
虚饰魔女仅是一个眼神,一个念头,便足以撤销攻击她的任何法术。
那时的大魔导师,虽说还很稚嫩,但在当时已是顶尖的强者,但在虚饰魔女面前,完全成了负作用。
唯有维瑞扎德苦苦支撑着,挡在众人身前,像疯狗一样不断追着虚饰魔女砍。
当时的维瑞扎德还很年轻,还不是剑圣。
年轻的维瑞扎德一往无前,很单纯(脑袋一根筋),对于虚饰魔女的话语,幻术。
实属是“对自己不利的一概当狗屁,对自己有利的那肯定是真的”。
虽说这话是当时还不是帝王的帝王叮(忽)嘱(悠)的,但当时情况来说,执行的很好。
只是魔女终究是魔女,不是当时的毛头小子们可以轻易面对的存在。
虚饰魔女只是一个念头,就轻易将当时维瑞扎德的存在抹(放)除(逐)。
在那之前从来没有人能回来——当你不相信他能回来的时候,那么他便真的无法再回来。
在危难之际。
梅塔特隆·瓦伦丁站了出来。
等价交换,当时还只是传闻中的术式,从哪里传出来的已无从考究,原本并不存在于世的术式。
年轻的天才炼金术士用等价交(幻)换(术)将维瑞扎德带(投)了(影)回来。
“等价交换,这个术式不存在。”虚饰魔女这话既有疑虑,也是试探,更是想着用权能改变不存在的因果。
这句话当然是不成立的,虚饰之权能能改变现实因果,但又怎么能干涉不存在的东西呢?
因此,维瑞扎德(的投影)并没有因此再次被放逐。
“怎么可能?”那是虚饰魔女第一次露出震惊不解的神色。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瓦伦丁趁机将维瑞扎德拉了回来。
当所有人都相信(即使是被骗),也足够瓦伦丁进行操作。
“不,即使等价交换真的存在,也不可能无视权能。”
瓦伦丁双手负于背后,“你从来没见过,从未实践过,你又怎么知道等价交换不能对抗权能?”
“不可能,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凌驾于权能之上。”
瓦伦丁“是吗?你刚才不是已经试过了么?你的权能还生效吗?”
“等价交换是真的?”
这不但是虚饰魔女相信了,在场的人也相信了。
至于那些只听过传闻的人,半信半疑。
但无所谓,虚饰的权能在此刻已经将其构筑了出来。
当虚饰魔女发觉自己的权能被动地启动后,已经晚了。
瓦伦丁立刻抓住这个机会,以自身存在的代价等价交换虚饰权能无法虚饰自身。
——
“也就是说,无法撤回谎言虚饰,无法改变自己已经改变的东西?那后面怎么赢的?”
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的艾薇问道。
而在床边椅子坐着,讲故事的莉亚耐心回应。
“芙萝拉她爷爷喊着羁绊呀,友情呀,未来什么的,就这么斩杀了虚饰魔女。”
艾薇“这故事烂尾了好吧。”
莉亚“我的大魔导师老师是这么说的,不过其实仔细想想,多半是当时魔女内心方寸大乱,所以才不敌的吧。”
“行了,反正是睡前故事,你就当个故事听。”
“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我都没听说过梅塔特隆·瓦伦丁这个人,只是老师说他存在过。”
艾薇“好嘛好嘛,那你老师后面不是还研究了怎么针对虚饰魔女吗?”
莉亚“那时候的老师其实还是太年轻,而且没同行的某个队友那么单纯,想法比较多,其实说白了,潜意识中是并不相信自己能在魔女面前有什么作用。”
“直到后面才总结出原因。”
“在面对虚饰魔女时核心在于……”
…
——
…
保持信心,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的魔法能使用出来,相信对方无法抹消自己的魔法。
就这么简单。
漫天的魔法阵对轰,整个世界都因此震荡,魔力的光芒五彩斑斓,爆破连绵不止。
在如此纷乱的环境中。
桑弗劳尔拥抱梦之余,仍能有条不紊面对七罪魔女塞维娜。
在情报充足的情况下,这个精灵本身面对这两个对手的相性就是极好的。
本身的性格,完美接纳上下议院,能保持自信的同时还不会受情绪影响战斗。
其本身的天生的战斗技巧,妒忌与怠慢的权能,作用不大。
至于傲慢的话,再怎么被碾压,也没有精灵小时候四阶阶就对上七阶亲王那种碾压的差距大。
那种高压环境都过来了,这才哪到哪?
愤怒的反伤,暴食带来的恢复力,还有击败敌人获得的成长吞噬。
以这只精灵媲美高阶血族的恢复能力,还怕这些?
所以实际上从第二次见面起,精灵体质回归以来,桑弗劳尔就足够摁着塞维娜打了。
咚——
塞维娜被打至缪的身边。
在魔法师的造诣上,虚饰魔女本身的实力拥有着八阶法师的底子。
但也只是底子,现在有多少还不好说,即使是全盛时期,那也是近200年前的八阶魔法师,本身拥有的术式早已经落后于时代,即使在梦境中学习,又来得及学习多少?
而且比得上莉亚吗?人家说老师,大魔导师可是从近200年前研究到现在的。
在这个魔力总量都取用于梦境魔力的情况下,桑弗劳尔在术式上完全碾压了虚饰魔女。
所谓的胜负只是时间问题。
“该死!”缪咬牙,正欲发动权能。
“噤~”下一刻,桑弗劳尔的沉默堵嘴,立刻就到了。
既然如此,那就幻术……
“不要想着幻术,催眠什么的,在‘记忆’面前,我完全能分辨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构。”
桑弗劳尔的话语,穿透法术对轰,直至缪耳边。
缪咬牙切齿,还在想着该如何是好时。
就在此时,异变徒生。
七罪魔女塞维娜突然从虚饰魔女缪背后,一手贯穿了其心脏。
后者的表情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