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作者:不会写书的雨梅 更新时间:2026/3/8 17:01:15 字数:2485

真不知该怎样想了,如果他们硬是要无理取闹,那我又能怎样反抗呢?想这么多,心血也都俱疲了,倒还不如先在这坐着,听这人妖言惑众。于是无论那人接下来,又是怎样通过生活来进行人身攻击,将这两件毫不相干的经历,像两颗不同的木头似的连接起来,以此来证明我就是个冷漠无耻的贱人,我都在无奈之下没做出点动作,但就是这点举动,也被对方肆意定义成心虚。

“如果以上事情还不能证明她的本质,那在下倒还有一张底牌。”说到这,对方便自信蓬勃的拿出张书信,梳理两下同样由纸制成的眼镜,朗诵起来。

“据有力人士透露,莫思语曾在前几日与再次犯案,在人际荒芜之时,未经长辈应许便私自闯入地下场所,可无论她有什么阴谋诡计,是勾搭联合亦或怎样,都没有侥幸成功的可能,因为还没一会她便被赶了出去。至于她去干了哪些事,你们随便去问问那些长期的顾客便知道。”

“等下啊,我倒是一直有个疑惑,你所说的这张底牌,和她偷钱的事有哪些关联?还有,如果我猜的没错,控告她的人应该是那位曾祖母吧,可她人呢?哪有被害者不来看看的道理嘛。”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是愿意听两下的,到后来便发现,他的逻辑就是像毕加索的画一样,令人看不懂,然后接下来的套路,便是继续由招讪反驳,他们两个就这样一直讨论下去,不知道还以为是在打官司呢,都快成催眠曲了,听得我眼睛已然眯成了一条缝。但就在这条缝将要合并时,隐隐约约里,我在人群当中看见了阿糯,她躲在后方都快缩成一团,和我对视的一瞬间,便立马躲进了其他人身后不见踪迹,似乎是很怕我,却也不愿意彻底不管不顾。

“竟然你这么质疑,那咱们也该把证人都请上来了。”不等我抬头望去,曾祖母与外公也一同来了,见着他俩,我立刻抖了三抖。曾祖母倒还没说什么,外公就已经开始大吐芬芳了,平日中只是反常的行为,在他眼里,直接被形容成对数十辈祖宗,以及遗留千年规矩的挑衅,堪称是傲慢到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甚至就连罪贯满盈这样的词语都用上了,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妖魔化,一瞬间,我似乎都忘了与他之间的关系。

就在描述完我对祖先的大不敬后,人群里突然传达一道声音,也开始对我的人格进行审判,只不过听那语气,他似乎笑得很开心。

“说的对,莫思语平日在班,简直就像是眼里塞了根刀子似的,只要跟她简单对视,我们就能赤裸裸感受到那种……仿佛是天生罪人般的威胁!就从这方面来看,她的人际关系如此一塌糊涂,是毫不冤枉的。”突然插嘴的那位,很明显是我的同学,本来想着既然是要审判我,那至少应该带着点恨意吧,结果刚扭过头看去,便只对上了双呆滞的目光,还有咧不停的笑容。

“可我还是不明白,这和你们抓她的理由,到底有多少关联?”所以说到底,感觉他们的做法已经不像是在判决,更像只是单纯分析我这个人呢。他们觉得我满是负面,无一优点,真实情况或许远不及,但那其实并不重要,因为驱使这种行为的没有客观,只是纯粹偏见所致鄙夷。就算我扯开了胶带,莽撞的站起来同他们辩论,最后大概也是以卵击石,因为我心里明白的很,到那时与起争执的,可就不只是一批人,而是整个社会规训。

可这不代表我认为自己错了,反而我觉得自己的一切行为都情有可原,那些外人既然连名都叫不出,还有看望的理由吗,难道要装装面子,表现出好像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友好模样。抑或是做做样子,等把长辈们吩咐的任务做完,就一个人呆着不再搭理他们。对于同学,我是无法抑制住那种打心底里的反感,甚至都后悔解了对方的名字,但他们是错了一点,那便是把自己想的太白了。

“等一下,我有些话想说!”

众人的目光很快被说这话的阿糯吸引去,第一回离开了我身上,趁这段时间,我用脑袋撇了撇一旁呆站的招讪,以此示意她帮我把胶带解开。虽然我即使张开嘴,也无法替自己的清白洗漱,但却也没打算一直躺着沉默着,至少当了一回替罪羊,或许就能换来证明兰兰无辜的机会。

“我遇见的莫思语,分明是个心存友爱,并待朋友如亲如故的好学生,她会担心我的健康问题,劝我多披两件衣服,同样也十分在意那位姐姐,即使只是几周不见踪影,也从未将其当可有可无的对象。不仅是在为人上,在对学业的勤奋上也同样,她将这看作最重视的道路,也无需去问教书先生,光去看看她在班中的成绩,就能证明有所言都是事实。”

阿糯的话再次让围观群众沸腾,明明所针对的是一个人,却仅仅因为描述人员多了个,就显得这两人似乎是在描述两个毫不相干的个体,有了这一转变,他们便纷纷坚定起有人撒了谎,并为此展开讨论。当然也不妨一些聪明的,表示这人就是个缺乏礼仪、无视规则的双标,对于身边之人和善是真,常常表露出无言的恶意以及胆大也是真。他们对于本人甚熟,但终究只见到了对方为与你相处,专门表露的一面,其实大多数都这样,只是此人不太愿隐藏罢了。

“你们一个个的都想着帮其脱罪,是怎样的心思无需多言。我先送你们一句,倘若你们真想证明她的清白,那不妨说些此人如何行孝,如何请友人吃饭、如何为集体做出贡献的事例。即便不说这些,至少也该拿出点她没有犯罪的证据吧。”除此之外,她还曾表示,就以我的行为举止,即便现在是没什么案底,但倘若不加管制,时间久了必将惹祸端。

“看来我们的这个被起诉者似乎有话想讲呀。”

没等到台上那些同意,阻碍我发言的工具便被她一把撤掉,于是我立即带着忍耐许久的怒火,从中插了一句。

“慢着,按照你的逻辑可以合理污蔑我是凶手,那么你自己又怎样,好到哪去?我来告诉你们这人都做了什么吧,她压迫子女,肆意控制他们的爱好、婚姻、甚至是人生!只要对方有一丝违背的意愿,便想尽办法使其屈服,无论是靠着鞭打还是洗脑,这都毫不必要,她只在乎能否抹去眼前的那点灰!倘若那些手段,都没能将他们眼中的异端掰正,那么……他们就会找各种理由名正言顺控制他们的人生。我告诉你们,那人就是个将自己包装成慈眉善目模样,实际却比任何人都自私的伪善者!”

我看见她的脸没有料想中那样;气的扭曲,只是沾上了半点漆黑,从而变得更加整齐了。这多么使人诧异,还以为在听完满街响彻的侮辱语言后,她会忍不住这口气,像只疯狗似的扑上来,将我的面容啃的血肉模糊。因为平日中,他对待那些子女们就是这态度,如果我对同学、亲人“毫无敬意”便是恶的话,那这场审判上,至少也得再多个人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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