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走在回家路上的锦里,脑中不断浮现出一段段不属于他的记忆,何时开始的他记不清了是恢复意识时,是直面怪谈时还是刚才那次
他现在脑中很乱,那份记忆中一个漆黑的雨天,一个人断了一条胳膊用剑捅穿了自己的心脏,嘴中还在说什么,记忆很真实就像时不久之前发生的一样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家门口,他掏出钥匙开门就要走进时“你会回来的,在不久的将来”一句空虚的话在他耳边响起
久违,那个只在他逃离时响起过的声音久违的再次出现“谁在哪”锦里警觉的环顾四周“来吧,回来吧,我
“闭嘴”锦里捂着头漆黑的屋中一个人形黑影站在那抬起了手“觉醒之日,拥抱那被抛弃的,力量吧”空灵带着让人不适的感觉
就在锦里感觉自己脑中要炸了时,咚咚的敲门声把他的意识拉了回来,此刻他还在客厅里但四周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随即又是几声咚咚的敲门声锦里揉了揉额头
开门便看一个穿着橙红色外套,脸上有像书本遮印一样的痕迹“很抱歉打扰你的休息时间,时间紧过去再说”无字天书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锦里顺势看去就见一个用纸组成的门
“走吧,想问什么等这次事件处理了再说”说罢无字天书就走进来那纸组成的门内,锦里见此也跟了上去穿过门后就看见除程平三人外另外五人
“人我给你带来了,我就走了”说着无字天书用手指了指身后的锦里“行,反正你也不是什么战斗类型的”
伊凡挥了挥手,无字天书只是打了个响指在自己面前架起了一个门
“哦,对了给你们一点建议,别太自大”无字天书说完在伊凡身后的三人,面漏不悦但还没等他们表现出来无字天书就已经走入了门中
“行了,现在情况紧急把你们那些怪脾气收收”伊凡把三人呵斥了一句,又看了眼锦里他们
看着面前局面的锦里看向了一旁的几人“怎么回事”锦里问道“啊,是因为监察科他们发现,有一个区域出现了降临反应”
柊叶和给锦里做出了解答,锦里看向已经和自己称为同类人的柊叶和
“我知道你很烦躁,但这也是无可奈何”柊叶和耸了耸肩看着锦里“不,这我不觉得有什么麻不麻烦的,毕竟这也算我的工作内容”
“但我好奇的是他们是”锦里看向三个不同衣服的人,柊叶和顺着锦里的目光看去“哦,他们啊,是因为监察科说此次降临的波动,A级以上所以向本部申请了外援”说着柊叶和又指了一下查看文件的伊凡“那个人,就是带他们领队”
“好了都过了,现在我没时间了,我简介说一下”伊凡说着敲了敲手上的表“根据信息内容,嫔妾府一处别墅区出现了降临反应,并且很快了不要在耽误时间了,准备好了就出发”
随后伊凡掀开幕帘进入走出,锦里回头才发现他们刚刚所在的地方是一辆白色的大货车的货仓里,而且他们要去的目的地就离他们几步路而已
几人很快便到了那个被标记的别墅,此时整个别墅与其他的地方出现了跟,PS中图层叠加的状态一样非常的不真实
“周围的居住的人已经被疏散了,你们可以放心动手”伊凡说着看了看周围见无人异议“那么准备进入”
就在他们准备迈步时,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颤颤巍巍走向他们脖子上一条黑色的纹身在不断的扩大,一只皙白的手从纹身中探出
“啊!所有人保护好自己”柊叶和大喊道,突然空间如坍塌一般白光一闪,破败的城市昏黄的天空与他们身后的夜晚形成鲜明的对比
“艹,被阴了”一个人说道“尼玛,这还捏闪”又一个人说道
“都别说了,看一下四周有没有少人”柊叶和说道“检察官大人,前辈他不见了”柊叶和话没说完多久便听见茗伊铭说道
“什么!”程平看向四周才发现在自己身后的锦里不见了,又快速扫视四周看向身后便看见处在现实的锦里
锦里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对方所在的里界“喂小子你没事吧”在锦里懵逼是程平的叫喊声传入耳中
“我,我没事”锦里回到看见锦里没事后,程平喘了一口气
“欢迎各位,欢迎来见证我的新生”一个妩媚的声音传来,众人看向声音一位身穿褐色红袍手持巨型镰刀的妇人站在他们面前,而她身后是数不清的怨鬼
“卧槽,多人围殴是不是有点不讲理啊”一个烫着卷发的人说道“唉,我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我不会让这些小家伙动手的,毕竟我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温热的鲜血了”妇人说着用手指摩梭着镰刀的刀刃,腥红的眸子扫过面前的众人
忽然提起镰刀猛的一挥,一道血红的镰锋飞向他们“快闪开”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周围的人朝一旁躲开,一个没来及躲闪的黄毛被劈成两半
茗伊铭抬头看向那个被砍死的人,从他的身体中两个不同的怪谈互相纠缠,像是要吞食对方一样红衣妇人提着镰刀朝柊叶和砍去
柊叶和胳膊上长出黑色的巨骨当下了对方的攻击,随后程平提刀砍向对方,妇人用余光一扫把镰刀的攻击方式一改变成了钩取把柊叶和甩向程平,面对袭来的柊叶和程平只得停下攻击去接被丢来的柊叶和
妇人转身永镰刀背部朝前一刺超茗伊铭袭去,茗伊铭将刀一斜用刀身抵挡攻击但还是被打退两米多远,伊凡用爪试图从其背后偷袭但妇人只是将镰刀的把柄朝后一捅把伊凡打飞
在外的锦里看非常着急但自己却无能为力,他只要想进入自己就会从另一个地方出来,无论他怎么试看着里面苦战的同伴他只能看着
“回来吧”一句话冷不丁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在锦里愣在原地时“你会回来的”这时一阵温热从胸口传来
锦里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张车票,此时车票上的红字变成了沿虚线撕开,锦里看着手上的车票又看了看里界
“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凭什么回去”一个声音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是啊当初他拼上全部才逃离,他又凭什么要就几个素不相识的人
“我,我”锦里紧紧捏着手上的车票“你为什么不去,你当年可是可是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可以毫不犹豫的搭上三条命啊,现在怎么犹豫了”
两个声音在他的脑中不断的回响,锦里捏着车票跪倒在地此时的情景让他回到了当年购车票的时候,没错他在当时对两人撒了谎
当初并不是他的点数不够买车票,而是车票的数量不够卖当时他和另一个人抢这最后的车票,两人用上了所以致他人死地的攻击,最后锦里凭借着用玻璃瓶刺穿颈动脉让自己死后复活成功的获胜
就在他要买下最后的车票时他看向了那个躺在地上抽泣的男子,他的动作一停他当时在想什么他不记得了他只知道他把最后的车票让给了对方,让对方离开了也许当时的他也有现在的情况
锦里捂着耳朵像是要隔绝一切声音一样,但那些声音是从他的脑海中升起的无论他怎么用力捂住耳朵,那些声音已经存在就在他要崩溃时“为什么要这么问,你就是你啊,你就是太看重他人对你的看法了,有时候你可以不用在意他人的看法做一下自己”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锦里抬起头却没看见任何人锦里又看向了手上的车票,锦里沉默了一瞬他一笑了之
或许他忘了当初他的选择是什么,但他可以确定当时的他已经是他自己而不是“自己”,锦里一把将车票撕碎同一时间一个矿坑中数不尽的铁链断裂,一个黑影从矿坑的底部站起看向天空,脚下用力一跃便飞出几百米深的矿坑在空中停留一阵朝一个方向猛然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