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你就瞧好了,本小姐今天将带你逛遍这座城。”
不知道是对于这座陌生城市的好奇,还是说因为是和白一起逛,又或者是其他缘故,总之午后的维娜丝和往常相比显得格外活泼。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应该也是第一次逛这座城市,而且‘本小姐’是什么情况,我可不记得你以前有这么说过。”
似乎是和平时不一样,白染打趣的说道。
“嗯,白姐你也很感兴趣吗,那就太好了。”
听到白染的回复,维娜丝就更高兴了。
毕竟在平日里,白染总是只会说一句话就完了,除了在比较重要的时候会说的更多,其他时候真的话少的可怜。
对此白染只是简单笑了笑。
不过在维娜丝不知道的地方,莎莉已经在001的帮助下来到了城市排水系统。
“从这里离开,你就算是真正的重获自由了,东西都带好了吗。”
出于保密需要,特意将兜帽带上的001几乎与白染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差别。
“我该怎么称呼你,白?”
领走前,看着眼前的少女,莎莉不免有些恍惚,即使和白一样的装扮,近乎一样的外貌,但给别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白给人更多的是一种不变的距离感,而面前这位则完全不一样,更加的反复无常。
明明上一秒,还是那么和谐,但下一秒就感觉已经……
不,不要去想。
但,如此相似的两个存在,还是让她不免的怀疑起来,真的是有两个白,还是说那位前辈也是骗她的。
“随你怎么称呼,反正这个名字本就是共用的,你喜欢就好。”而且几个月之后就不可能再见了。
最后那句001没有说出来,毕竟她们的身份特殊,不可能留在这里,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她们的身份。
啊,真不习惯,为什么非得要用这种说话模式啊,快点走吧,我不想再待在这了。
“那,后会有期白前辈,但愿以后还会相见。”
说完后,莎莉便顺着管道消逝在黑暗中。
以后还会相见吗,哼,恐怕已经没机会了。
[不过话说回来大小姐,就这么放她离开?就真不做点保险措施?]
看着莎莉就这么离开,彻底消失在视野中,001不免向白染调侃一下。
[那只老鼠无论她做不做都没有问题,你应该也知道,这笔交易已经传达到了,剩下的就看他们的效率了。]
是啊,确实是这样,不过,“躲在那里的朋友,现在可以出来了吗?”
语落,在黑暗之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身着黑袍头戴黑白色面具,在走来的同时,双手还不忘鼓掌。
“哎呀哎呀,小姐还真是慧眼如炬,我还以为……看来小姐是不打算好好聊聊了。”
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男子还打算好好“夸赞一下”白,但在看到白的眼神以及飞过来的小刀后,便识趣的咽回即将要说出的话,转头说了另外的。
“那个正常人会在这聊,要不上去坐坐,我请你一顿,到时候再好好聊。”
话虽是这么说,但001已然将蝴蝶刀握在手心。
可惜了这狭窄地形里不能用枪,只能先用这个将就一下了。
“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还有要事在身,就算了吧。”
即便001已经摆好架势,男子也只是轻轻一笑随口就拒绝了001的邀请,除此别无动作。
看到男子没有其他动作,001轻叹一声,缓缓的靠在墙壁上,百无聊赖的将握在手中的蝴蝶刀转了起来。
但该搜集的情报还是要收集的。
“是你给莎莉透露了信息吧,不然那丫头是不会知道的,不过那丫头是什么来历,我可不记得你们还会去救援“死鼠”,这是你自己的主见还是说,是组织的意思。”
面对001的问题,男子顿时失了声,沉默许久才摊摊手缓缓开口。
“老实说,我都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替身了。”
“哦,鬼知道上次和我见面的那个首领是不是也是个替身。”
听到男子的话后,001立马反怼回去,同时她手中的蝴蝶刀肉眼可见的转的更快了,好似下瞬间就会血溅当场。
“**,今日之事,只是我的一意孤行,可否就当你我从未见过。”
听到这句话,001手中的蝴蝶刀下一秒便被她合上。
“也行,我也不想惹出什么麻烦,要是第二天街区塌陷这件事闹上了报刊,我也不好解释,哼哼。”
[大小姐,看来这事不简单啊,可能有第三方要进来了。]
毕竟就算对方自称自己是“老鼠”,但在确认之前,还不能简单的将其划分进去。
[那现在就好好商讨一下吧。]
毕竟和001这边不同,白染那边,她正惬意的陪着维娜丝逛着这块城区,随时都有时间。
[算了大小姐,你先好好逛,这件事晚上再说吧。]
[等等,什么意思。](信息已被拒收)
还没等白染的这条信息发完,白染就已经被001屏蔽。
……明明我才是管理员,怎么就我被拒收的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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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姐,你看那个,好大的望远镜。”
闻言望去,维娜丝正指着天文台上的天文望远镜,像个好奇宝宝一样。
“维娜,那里是天文台,是观测星星用的。”
“星星,是天上的那些吗?”
“是的,就是在夜间天上闪烁的那些。”
“那可以……”
或许是对星空的向往,在听到白染的回答后,维娜丝就想去尝试一下,但白染的回答却给她浇了盆凉水。
“恐怕不行,像这种大型设备,一般不会交给外人使用的,以后有机会再试试吧,当然,如果硬要使用的话,也不是不行。”
“……算了吧,去看看其他的吧。”
听到白染的回答后,维娜丝明显失望了一下,但随后又重新恢复过来。毕竟,让她开心的因素还有很多呢,其中最重要的还就在面前,怎么可能不开心呢。
但事实上,如果维娜丝铁了心要去的话,凭借她的身份,她还是可以使用的,但白染并不想这样。
毕竟在白染看来,有些事情比起直接知道答案,还是保持那份纯真的心要更重要。
“还有那里,那里……”
就像是一个土妹子进城一样,维娜丝指着那些她没有见过的建筑,期间白染则是在一旁一一为她讲解。
不过,维娜丝可能不知道的是,白染其实早就来过这座城市了,所以真的在逛街的就只有维娜丝一人。
不过话说回来,我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她只是一个短暂的过客,我却在这里“浪费时间”。
对于维娜丝,白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总是愿意给她讲解问题,愿意去陪她,但在以前换作其他人,一直以来她都只是沉默不语的看一眼而已。
明知道自己是在浪费时间,明知道将这些时间拿去干别的事情收益会更高,但最后却还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白姐,快来快来,看那。”
“来了。”
再次回过神的时,维娜丝的呼唤已经来到耳边,在白染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一瞬,她的嘴角已是微微上扬。
下午餐点,圣蕾雅城的一处普通餐厅内。
“好饿,白姐,还没来吗?”
饥肠辘辘的维娜丝将脑袋撑在桌上,时不时的询问白染餐点来没来。
“等等吧维娜,毕竟这个时间点上,大家都在吃饭,不可能这么快的。”
和已经快前胸贴后背的维娜丝不同,白染就像是个没事人,在安抚维娜丝的同时一边观察着四周。
如果是白染一人的话,她倒不至于这样,但现在这里有两个貌美如花且“孤立无援”的美少女,虽然说其中一个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但从外轮廓上看估计也差不到那,而另一个则已经饿的瘫倒在桌上,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可是绝好的机会啊。
不过,白染的担心可能是有些多余了,直到餐点上来前都没有一个人过来。
“维娜,来了。”
看着负责送餐的小孩,小心翼翼将比自己脸还大的餐盘端到她们面前,白染在提醒过后,将一枚银币放在餐盘上。
至于维娜丝,在听到白染的话后,原本瘫在桌子上的头立刻立起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谢谢姐姐,姐姐真美。”
在看到那枚银币之后,男孩笑着表示感谢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将视线移回后,正好看见维娜丝真笑嘻嘻的看着她。
“白姐,你人真好。”
“吃饭。”
对于维娜丝夸赞,白染只是提醒了一下,将维娜丝的罗宋汤和小肉干推了过去。
“好…白姐,你真的就吃这个?”
原本已经准备好饱餐一顿的维娜丝但在看到白染点的三块全麦面包顿时愣住了,像见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紧盯着那几块面包。
“有什么问题吗?”
对于维娜丝的反应,白染非常不解,她只是吃几块面包而已,又不是吃什么不可名状之物。
“白姐,要不我给你换点。”
毕竟全麦面包这东西,在维娜丝的印象中就是又硬又难嚼而且还噎人,完全不像是给人吃的。(中世纪的面包)
而且,和维娜丝自己点的相比较,白染的就显得非常寒碜,要是传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谣言,远在天边的那位恐怕就要来“慰问”一下了。
越是这么想,维娜丝就感觉耳边就有些窃窃私语。
“喂,你看那桌,这差别也太大了。”
“闭嘴吧你,我可不想掉脑袋。”
“呃,你说得对。”
不对不对,别误会啊。
“白姐,要不……白姐?”
就在维娜丝再次询问白染要不要换掉的时候,白染的目光却紧紧盯着一个方向。
顺着白的视线看去,几个小孩正在将一些食客留下的剩饭收进一个袋子里。
四周的人即便看到也没有任何动静,就好像已经默认了这件事。
“别看了,赶紧吃吧,浪费粮食可不好。”
回过头来,白染已经将她的那几块面包消灭干净,坐在那里看着维娜丝。
啊?白姐,什么情况,我失忆了?
就算白染点的只有三块面包,但要知道三块全麦面包,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吃干净还是有点离奇的。
“维娜,你先吃饭,我去干件事。”
说完,白染头也不会朝着柜台走去。
“老板,二十个全麦面包。”
“好,马上来……等一下,小妹妹,多少?”
听到白染说的数量,老板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又向白染确认一番,毕竟是全麦面包,一次性买五个的她都没见过几个,白染一来就二十个,确实是有些夸张了。
“二十个全麦面包。”
“这……好,稍微等一下哈。”
原本老板娘还有些迟疑,但看到白染送过来的两枚银币后,她便闭嘴了。
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嘛。
“走了维娜丝,该回去了。”
过了一阵,老板娘便提着一个袋子走出来,在将面包收好之后,维娜丝也差不多已经解决好餐点,白染便招呼着维娜丝回去。
“如何,今天逛的怎么样?”
夕阳下,两人坐在海边,看着远边的太阳逐渐消失在视野中。
“很开心,不过也很累。”
“但也幸亏如此,明天我会做好准备一定会逛遍这座城。”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维娜丝双手叉腰,仿佛明天她一定能做到一样。
不过现实很骨感。
“哼,逛遍就算了吧,今天一下午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啊?”
听到白染的回答,维娜丝顿时就傻了,不过也对,两天时间怎么可能逛遍整座城。
“放心,将来你有的是时间,怎么逛都行。”
可能是察觉到维娜丝的失落,白染便简单的画了张大饼给维娜丝。
“那,到时候白姐会一起吗?”
“……或许会吧。天色已晚,该回去了。”
对于维娜丝的问题,两人都很清楚答案是什么,但并没有直接说破。
或许会吗。谢谢你,白姐。
深夜。
[001,你守在她身边,出现问题了立刻汇报。]
走吧,现在去看看吧。
在确认无误后,
不过在白染离开后,一个原本应该睡着的人悄悄起身。
黑夜中,白染穿梭在大街小巷中,朝着一个方向前行,没过多久便来到一所简陋的院子外。
和之前一样简陋啊,真的是,这里的领主都不管事的吗。
虽是这么想,但白染抵达之后便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个袋子。
这些应该就够了。
在确认袋子里的东西后,白染便将袋子扔入院中后,并准备离开。
袋子里放了二十块全麦面包,以及一小袋金币。
全麦面包,虽然在口感上不怎么样,但在饱腹方面,在中世纪里它绝对是不二之选。
至少和那种煮烂的豌豆羹比起来,还是要好很多的。
这袋金币应该足够他们撑一段时间,剩下的得看他们自己想办法解决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记得一个月前,我给过一袋金币的,但为什么却没有丝毫改进。
嗯,001,你到底在干什么。
还在思考的白染突然感觉到什么,在确认来者后,白染难得对001感到一次深深的不解。
“维娜,出来吧。”
砰!
白染的话音刚落,远处的墙角便滚出一个身影,并与地面来了次亲密接触。
“嘿嘿,白姐。”
“大晚上不睡觉干嘛呢。”
毕竟明天还要测试,如果没有充足的睡眠,对明天的测试所带来的后果完全是弊大于利。
“可白姐你……”
“我在办事。”
“你说的办事就是把钱扔在这里然后就直接离开吗,这样真的有用吗?”
“维娜,这应该和你没关系吧。”
“可……”
“两位,可以小声点吗,孩子们已经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关闭的大门已然敞开,一位老妇出现在两人面前。
“抱歉。”
出乎意料的是,先开口的不是维娜丝而是白染。
“两位,进来吧,外面凉。”
可能是察觉到二人并没有恶意,老妇招呼着两人进入屋子。
“打扰了。”
可能是担心吵醒孩子,白染在进去时蹑手蹑脚的,但在进去的时候还不忘拿起自己扔在门口的袋子。
“两位,这边坐。”
“能让我问一件事吗,大约在一个月之前,应该有一小袋金币被扔在门口,那袋金币是被谁拿走了吗?”
虽说很不礼貌,但白染还是想知道那笔钱的下落。
“是你吗。”
诶?
但老妇听到白染的话后,表现却出乎白染的意料。
“请稍等一下。”
留下这句话后,老妇便匆匆离开,回来时手里却多了一个熟悉的袋子。
不用说白染都知道那袋子装的是什么。
“为什么不使用这些。”
“我不能教育孩子去使用来历不明的钱财。”
“为!…为什么?”
可能是这个回答出乎白染的意料,白染不小心惊呼出来,但随后就反应过来,立马压低声音。
“这是主的教诲。”
非常标准的教徒发言,但对此白染却无言以对。
对于虔诚的教徒而言,背叛他们的信条无意于让他们自杀。
“……”
虽然可以让白染亲自解决,但碍于某些原因白染并不想是以自己的名义。
“让我来吧,白姐。”
维娜丝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白染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微微侧身,将位置让了出来。
昏黄的烛光在简陋的房间里摇曳,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圣像,圣母慈祥地注视着这一切。老妇人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长年的劳作而粗大变形。她的目光平静地看着维娜丝,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孩子,你想说什么?”
维娜丝深吸一口气,在白染身边坐下,与老妇人相对。
“婆婆,您说不能接受来历不明的钱财,因为这是主的教诲,对吗?”
“是的。”
老妇人的声音平静而笃定。
“主教导我们,不可贪恋他人的财物,不可接受不义之财。这些钱,我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也不知道那人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如果我用了,孩子们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告诉他们,可以随意接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东西吗?”
维娜丝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她没有退缩。
“婆婆,那主是不是也教导我们,要怜悯穷人,帮助孤儿寡母,照顾那些无依无靠的人?”
老妇人微微一顿,没有否认。
“是的。‘你们看顾在患难中的孤儿寡妇,这是虔诚。’”
“那这些钱——”维娜丝指了指桌上那个已经落了薄灰的袋子,“如果它不是‘不义之财’,而是有人怀着善意送来的呢?如果那个人只是想帮助您和孩子们,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所以才选择悄悄放在门口呢?”
老妇人沉默了。
维娜丝继续说道,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婆婆,您不认识我,但我想告诉您,我名为维娜丝·幽兰。我的父亲经常告诉我,一个领主最重要的不是有多少财富、多少士兵,而是领地里的人民能不能吃饱饭,愿不愿意追随他。”
“这袋钱……”她转头看了一眼白染,白染面无表情,但并没有打断她,“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放在这里的,但我知道,那个人没有恶意。她只是……不太会说话,也不太会表达。”
“所以,我想请您收下这些钱。不是因为它来历不明,而是因为——您和孩子们需要它。”
老妇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动摇。
“孩子,能在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吗?”
“维娜丝。维娜丝·幽兰。”
“幽兰……”老妇人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回忆什么,“我曾经听说过这个姓氏。好像南边的一个小领主,是吗?”
“是的。”维娜丝没有否认,也没有炫耀,“我的父亲一直说,财富不是用来堆在仓库里的,而是用来去实现价值的。如果这些钱能让孩子们多吃一顿饱饭,多穿一件暖衣,那它的价值就实现了。”
“可是……”
维娜丝轻轻握住老妇人那双粗糙的手。
“婆婆,如果您实在不放心,可以把它当作是……幽兰家族对这座城市的孩子们的捐赠。不是来历不明的钱,而是来自远方的一个家族的善意。您可以这样告诉孩子们。”
老妇人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拒绝的话。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手指微微颤抖。
“维娜丝,你真的……只是个孩子啊。”
“您说得对。”对于老妇的顾虑,维娜丝只是简单笑了笑,“主教导我们要诚实,所以我不会骗您。这些钱确实不是我父亲给的,但我愿意为它担保,它绝非不义之财。如果将来有人因为这些钱来找麻烦,您就说是幽兰家的小姐硬塞给您的。”
“倘若,那些人依旧“听不懂”人话,幽兰会让他们听懂的。”
“维娜。”白染在旁边轻声提醒,语气里没有责怪,更多的是无奈。
“白姐,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维娜丝回过头,对白染眨了眨眼。
老妇人看着这两个少女,沉默了很久。烛火跳动着,在她满是皱纹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好吧。”
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哽咽。
“我收下。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那些孩子。”
她从维娜丝手中接过那个袋子,像接过什么神圣的器物一样,将两个袋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愿主保佑你们,善良的孩子。”
“婆婆,您也该早点休息了。”维娜丝站起身,轻轻抱了抱老妇人。
“明天孩子们醒来,看到这些面包,一定会很开心的。”
“谢谢……谢谢你们。”
白染和维娜丝走出那间简陋的屋子时,夜风带着海水的咸湿扑面而来。身后传来老妇人低声祷告的声音,虔诚而安宁。
“白姐。”
“嗯?”
“你其实……很温柔呢。”
“……请不要太相信你现在的想法。”
对于维娜丝的说法,白染沉默了一下后,丢下一句不明所以的话,随后便加快了脚步。
对此,维娜丝虽然有疑惑,但还是笑了笑,小跑着跟了上去。
这次谢谢你了,维娜。
——
“呀嘞呀嘞,小日子过的这么滋润吗?小空,要不要搞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