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这么大,他两凑一打。
难以想象什么样的巧合才能让这两相同境遇的人在这一起开商铺。
“你先过来。”
“你要把脉吗?”
那男子问道。
珩霖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
内心在暗想。
“你妈的识海破损和把脉有个鸡扒关系啊。”
“我交给你如何缝补你分识海。”
“找一个靠谱的炼丹师,让他用火烧你身上这蚕丝,等到提纯差不多了用这个顺序包围一下一个漏了一个洞的水桶,如果可行就让精神力强者帮你编织。”
这是结合了实践和相似类来进行实验。
“懂了。这是给你的奖金。”
珩霖手里拿着这袋灵石不知所措。
“该你了。”
“你目前被恶魔诅咒,能解决的时候光属性强者和净化属性强者,这种强者一般都在修士内部,无法解除。”
“找一个毁灭法则强者往上面打个印记,再用光明法则覆盖,可保一时无忧。”
“多谢,这是你的灵石。”
这真是人在买东西,灵石天上来啊。
这也不必来买东西了,去修炼得了。
回宗门的路上,空极阁强者漂浮在半空中。
他已经被有些问题困扰多年。
仅仅是因为他是时间法则强者,他借助时间力量看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那是无数个武器临空,无数敌人冲杀,而那人身边所有的东西都静止,随后化为齑粉。而且,有一个人的拳头打向那人,却身体往后极速后退。
最为恐怖的是,那力量让那不够强的修士在反复死亡,始终没有终点。
看到了最夸张的一幕,那人还会创造生命来进行攻击。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人了,强到时间线都停滞了。
他想解惑,但是没有任何人告诉他,这人究竟是谁。
那人说的最多的话就是。
<真实>
而他的对手说的最多的话就是。
<为了国家大义我可以牺牲任何人的运势。>
<我的时间法则预测没有错。>
“不想了,也不关我的事情。”
确实不关他的事情,珩霖目前只有灵魂归零和创造的能力,宇宙的灵魂之神给他更多的力量还需要磨练。
不仅是灵魂之神,因果和时空还有毁灭和创造之神都在关注他。
“师傅,我又赚到钱了。”
“我们宗门不缺钱。”
珩霖看着满目狼籍的宗门庭院和满地灰尘的大地。
“你确定我们不缺钱?”
珩霖疑问。
“确定不缺,你跟我来吧。”
这老头居然放下了烟斗。
珩霖没见过他主动放下过。
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了。
“你的运势变了,而且在被朝廷偷取。”
那老头语重心长的看着衡霖。
真是搞笑,不管在哪里,总会被偷运。
“他们偷你的运是为了国家,给国家带来实质性的好处。”
“你愿意吗?”
烟斗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让他们偷吧。”
珩霖巴不得被偷。
他本身无运势,又来了小偷,偷走了,他就非常满意了。
这样又成为链接众人的绿洲,岂不美哉?
掌门疑惑型的表情有一瞬间,后来归于沉寂。
“哎,我这有个女儿需要你来教导。”
来了,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掌门您说笑了,您教导她岂不是如空中楼阁,步步高升?”
“此话搁置。”
“珩霖,你知道你身体内的苦难有多大吗?”
珩霖惊讶于掌门居然可以看穿苦难。
“别害怕这是命运法则之力告诉我的。”
“你在原先的地方,经历的东西,不是人类可以接受的吧?”
“你觉得这么大痛苦,能不是吗?”
“呵呵,跟我来。”
两人来到了宗门秘境处。
掌门绕了个弯,拉着珩霖走到了烛台周围的椅子上。
“这是历史上所有窃运者的历史,你可以看一下。”
珩霖满目沉思。
“这是让我思考一下怎么处理那帮人吗?”
“清克,窃运者,最后安享晚年。”
“骰裂,窃运者,因触碰朝廷天之骄子,被诛杀。”
“感惑,窃运者,因触碰朝廷强运者被关禁闭,最后在监狱中直到现在。”
“那么,你觉得呢?”
“没什么感觉。”
“希望他们最后不会为难你,因为因果上我看了一下,未来的恶因全部都会变成善果。”
“如果这都有毛病,那就让他们滚一边去吧。”
掌门自顾自的说道。
他都看不下去了,别人只会更觉得过分。
掌门作为一宗之主,忍耐力还是很强的。
能让他觉得过分的人,大抵不会是个好人。
“只要他们不继续得罪追杀,我就不会做一些举动。”
掌门点了点头。
因为所有被窃运者只要有权有势,报告朝廷,第一时间必然对窃运者施以惩罚。
但没钱没势,不好意思,偷到的就是我的,他很开心,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在轮回中被神灵抓住反复翻滚。
“你有这心态,很好。”
“这样他们也就是咎由自取了,我很满意。”
老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珩霖看那老头的样子。
“他不会也是被窃运者吧?”
“你要好好修炼,帮我把这几个人打一顿。”
掌门必然知道自己有灵根能力,能给他们灵魂留下重创。
“谨遵师命。”
“下去修炼吧,努力达成我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