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个上午,以及整个中午的忙活/摸鱼,苏语默顺利完成接待任务,获得学分。
婉拒了学姐们共同吃饭的邀请,他急匆匆返回了宿舍。
“呼,真是累死了。”
回到宿舍后,苏语默这才松了口气,其他男生的眼神太吓人了,而且女生的目光也好热情,让他属实有些招架不住。
“语默,回来啦~我还以为你要忙到下午呢。”屋内的四个床铺都已经铺好,不过只有两个人在里面,见到苏语默,其中一个穿着华丽的贵公子出声招呼道。
另一个戴着耳环的短发青年,将目光从电脑离开,也是轻声招呼了下。
“嘿嘿,差不多就行了,那可能一整天都待在那边嘛。”
面对他们,苏语默更加随性,“任飞英呢,又去串宿舍了?”
“不清楚,可能去社团帮忙了吧?”性格较为腼腆的计温书摇了摇头,回道。
802宿舍,总共有四个成员,苏语默,计温书,易君昊,任飞英,其中苏语默和计温书关系比较好,另外两人则自成一队,当然整体关系也还行,算不上差。
毕竟说是室友,实际上他们住宿舍的时间,并不算长。
计温书性格腼腆,但家里却是实打实的贵族,完全不缺钱,上下学都有专车接送,其他两人也是差不多情况,在外边都有个住的地方。
宿舍只是他们中午休息的场所,外边的住所才是他们真正的家,可以放松心情的家。
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矛盾都是一点点积攒起来的,而他们四个日常接触的时间短,自然也就不会产生什么矛盾。
“你这个学期来得好早,上午就到了,是有什么事嘛?”苏语默坐回位置,给快没电的手机插上,下午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得保持安全电量才行。
“也没什么事,就是家里太无聊了,不想继续待在家了。早点过来学校,还能找你们聊聊天。”计温书摆好各种护肤品,笑了笑,有些不自然的回道。
“呵呵...”
苏语默看了他一眼,脸上浮现笑容。
“我听说,今年入学的学弟、学妹,比往届都要厉害得多...”计温书生硬的转移话题。
“差不了多少的吧,能考进天星学院,本来就是人中龙凤,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呢。”正在和女友聊天的易君昊插了一句话进来。
“那可不一定。”
苏语默摇头失笑,在他看来,别的先不谈,光是自己认识的那两个少女,就是非常优秀的天才。
姜心语不必多说,几乎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冰雷双系,并且兼修骑士之道,单论修炼天赋,丝毫不亚于她的姐姐,而据苏语默所知,当年的清月姐姐,可是她们那一届最优秀的毕业生。
现在更是入驻天星学院最佳校友行列了。
而妮娜也是如此,虽然在他面前是个爱哭鬼,但朝夕相处下来,苏语默也能察觉到,妮娜的修炼天赋极其恐怖,丝毫不亚于姜心语。
并且妮娜的背后,还有一个顶尖家族在供养。
纵使天星学院是天才的聚集地,两人也绝对能在这里绽放耀眼光彩,成为最璀璨的那颗星辰。
“可惜时间太早了,校园吧还没有整理出来信息,不然就不用在这里猜了。”
【校园吧】是一个半官方组织创立的,在互联网刚盛行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其多年积累下来的口碑,让它的内容在一众学生看来,十分具有权威性。
什么校花榜、校草榜、战力榜、天赋榜等,都是直接在上面发布。
有时候,她们还会搞一些特殊活动。
计温书一边刷着手机,一边与两人交谈:“话说,原本大四的学长学姐毕业后,校花榜、校草榜,还有其他的榜单,似乎也要跟着改变了吧。”
“语默,不知道这次你的排名,能不能再上升一些,总感觉你排得有些低了。”
“其他人嘴上说着不在意、不拉票,暗地里可都让人去帮忙宣传了,各种海报更是直接发到宿舍,就语默你最老实,说不拉票就真的不拉票,就连参赛的照片,也是随便拍的。”
闻言,苏语默脸色一黑,他真心不想参与那个排名,也不想当什么校花。
主要还是怕麻烦。
“这种排名,无所谓了啦。”
他轻叹一声,摆了摆手,“我又不急着找女朋友,上去感觉也没什么用,什么好处都没有,吃个饭还要被一堆人围观,说实话,挺烦的...”
“你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叫做什么嘛?”
计温书嘴角一抽,另一边的易君昊也是眉头微皱。
“什么?”
“得了便宜还卖乖。”
计温书看着他那不施粉黛,便如同开了美颜的无暇脸蛋,很是羡慕,“那可是天星学院的校花榜,哪怕只是登上末尾,都可以吹嘘一辈子了。更何况,你还不是末尾,而是第四名,这已经非常厉害了好吧!”
天星学院由于其特殊性,即便只是闲人排列出来的榜单,也相当具有含金量。
以校花榜为例,哪怕只是末尾的校花,离开学校以后,也会受到很多公司的代言邀请,随便动动手指,这辈子可以说就有了。
结果苏语默居然嫌麻烦,计温书都快嫉妒死了好吧。
这个排名要是给他,就是让他天天住豪宅,戴宝石项链,他也愿意。
苏语默轻叹,也没有和他争辩,两人的观点不同,多说不易。
“不谈这个了,话说都第二个学年了,你还不准备找个伴嘛?学长、学弟下手可是很快的,你要是想找的话,最好动作快一些,下手晚了,可就没有得选了。”
宿舍四人,居然有三个人单身,属实有些奇怪了。
“我嘛...嘿嘿,暂时先不急。”计温书脸色泛红,似乎有些羞涩。
苏语默眼眸闪烁,嘴角勾勒出笑容,“我怎么感觉不对呢...你该不会背着我们,已经找到了吧?”
计温书连连摆手,有些焦急,“没有的事,只是...唉,反正我的情况比较复杂,和你们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