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黎娅的反应古勒斯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死死的握住黎娅的肩膀:“你知道这些符号是什么?”
黎娅沉声道:“这些不是符号,是一种文字,如果硬要翻译的话,可以翻译成力量或者权利。”
古勒斯转身用从身后的宝箱中拿出一张纸:“这些纸上的文字,你能翻译吗?”
几年前古勒斯探索一座遗迹,最后被一座大门挡住。那扇大门非金非石且布满一种神秘的符号。在强行破坏大门失败后,古勒斯便将符号拓印了下来,希望自己以后可以打开那扇的大门。之后他便和几位同伴守在遗迹附近,顺便当起了强盗。
感受到古勒斯正在看着自己,黎娅赶忙将自己的目光从宝箱上移开,看向古勒斯递来的纸。上面写满了黎娅看不懂的符箓,但是正中间则是用简体汉字写着【人类,你渴望力量吗?】
“不行,根本没法翻译。”尽管很轻易读懂纸条上的文字,黎娅还是决定撒一个谎。“这上面每一个字都认识,但书写顺序全是错乱的。”
“这些文字和帝国语言不同,它们有时从左往右读,有时从右往左读,甚至可以从上往下读。如果知道正确语序的话,我就能够翻译出来。”
“你难道不能自己排序吗?”
“我才16岁,不是高塔的学者,这么多文字我怎么排列。”
古勒斯低下头,像是在思考什么,最后说道:“你先出去吧,以后你可以在营地内自由行动。”
…………
黎娅走后,三位匪首聚集到了一起。
古勒斯率先开口:“简单来说,那位小姐似乎可以看懂那扇大门上的文字。二位先生,我们要不要带着她再去一趟遗迹。”
古勒斯口中的两位先生,分别是营地里另外两位超凡者,其中一位中年男性,他将自己打扮的十分华丽,尤其是那顶插着羽毛帽子分外引人注目。
另一位身上穿着灰色的破破烂烂长袍,全身上下都被遮住,只有眼睛露了出来,从身形判断出是一位男性,而且浑身散发着好像伤口化脓一样的味道。
这二位就是和古勒斯一起发现遗迹的人,中年男性是一位游荡者。明明干着劫匪的生意,却总是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大伙便半是揶揄半是嘲笑的叫他帅哥查理。
那位身穿长袍的男性是一位法师,共事三年始终不肯透露自己的名字,营地所有人都没有见过他摘下面罩的样子,因为身上的味道大伙都叫他‘脓疮’。
“去,当然要去,我早就想知道里面有啥值钱货了。”帅哥查理说到
三年前某位高塔的学者计划前往幽暗地域探索某处遗迹,为此花了大价钱雇了两个佣兵团和一位法师保护自己,没想到三方见财起意,联合起来将学者杀害。
“不过在那之前,古勒斯我们需要将战利品重新分配一下”帅哥查理说到。
“你什么意思?这次抢来的钱,按照之前说好的分成三份了。”古勒斯问到。
“还有那笔佣金呢?”查理语调轻佻的说到:“你的那个侍从“大嘴巴”约翰,几杯酒下肚,就什么都说了。”
“啪”的一声,查理将一枚金币按在桌上:“我知道有人雇你袭击商队,而且佣金是50金币。你该把我的那份给我。”
古勒斯拿起那枚金币,仔细端详起来。这是一枚货真价实的金币,不是帝国发行的赛普汀。上面的图案表明了铸造厂,看起来确实是约翰花出去的。
放下金币后冷声道:“当初我们说好的,三人联手,战利品平分,那些佣金可算不上战利品。”
“听着,古勒斯。”查理眯起眼,语气仍带着笑,却已透出威胁,“无论雇你的人要你干什么,活我们也干了,佣金就该有我们一份。”
“那些战利品就是你的报酬。” 古勒斯一字一顿,“至于金币?你—别—想—碰。”
双方都不肯退让,空气一下子凝固了起来。一直坐在旁边的脓疮用他的法杖敲击桌子。
“够了不要吵了。”他发出的声音嘶哑而又难听,但显得中气充足。“那是古勒斯的佣金,你别惦记了。”
“法师阁下那可是金币,不是帝国发行的赛普汀。”
“我现在只想知道遗迹大门后面有什么,这里有50枚金币,你马上去镇子上购买炼制黑暗视觉药剂材料,剩下的钱都给你。”
法师就是这样傲慢,而且有钱。
“古勒斯叫你的人看好那个女孩,不要让她跑了”
“放心吧,她还在等赎金呢,到现在还没有发现是她父亲雇佣的我。”
“一个父亲杀自己的孩子?”查理难以置信地摇头:“虽然我抢劫、杀人、盗窃,但这种事……”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写满了厌恶。
古勒斯满脸可惜道:“原本打算把她卖掉再赚一笔的,现在看来不能留他了。”
“就这样吧,三天以后带上她,一起去看看能不能打开那扇大门。”脓疮用他那低沉而又嘶哑的声音说到。
……
深夜,黎娅在床上辗转反侧,自己为何来到这里、前世的家人怎么样了、自己还能不能回家,各种杂念萦绕在她的心头。
就在下午古勒斯告诉她,三天以后她将会作为翻译一起去探索遗迹。
那座遗迹上的道家符箓,还有简体汉字无一不在表明,这个世界有着其他穿越者,他们在哪里?那座遗迹里又有什么?
突然她坐了起来自言自语道:“不行,不能在犹豫了,三天以后探索遗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需要力量。”
黎娅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双膝跪地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脊柱挺直,摆出一副冥想的标准姿势,接着调整呼吸,放松心神,渐渐进入一种空明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一股硫磺味的气体通过鼻子进入她的身体,那股气味令她窒息感和恶心。耳边又传来一阵哀嚎,那声音好似千万人发出的咒骂,那咒骂声无视语言的差别直击灵魂,痛斥着人类的卑劣。
仅仅一瞬间她便无法维持冥想。
呼~呼~呼~
黎娅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怪不得帝国和联盟这么敌视地狱,要是再久一点,恐怕我就会先疯了。”
黎娅不知道的是她对高维力量的亲合度实在太高,其他人无法像她那样第一次冥想就做到这种程度。可惜魅魔的血脉让她觉醒时连接的是地狱而非魔网。
“受了这么大的罪,还好有点收获。”
休息之后,黎娅来到叶芙妮的床前:“醒醒,叶芙妮,醒一醒。”
“怎么了小姐?”叶芙妮睡眼朦胧的说到。
“没什么看着我的眼睛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