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柳溟突破炼气十三层那天已经过了五天,在这五天中杨砚星也突破到了炼气第二层,稳步朝着炼气三层走近。
柳溟也炼出了第七道玄冥真气,而且在杨砚星的精心照料下,她也是难得的过上了早睡早起的生活,甚至还有一日三餐。
当然三餐不是杨砚星做的,是去膳堂吃的,这也让一部分的净灵峰弟子知道峰里还有两个小孩这件事。
有说他们两个是净灵真人捡来的,也有说是和某峰主的私生子的,当得知二人是净灵真人的真传弟子后都是一脸震惊,尤其是知道这个不过十岁左右的丫头在四年前就在时。他们根本就没见过柳溟!
第六天,柳溟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坐在自己旁边参悟《阴阳木皇经》的师弟。
“现在是几时?”
“刚到辰时,可以去吃早饭了师姐。”杨砚星将书籍闭上,朝着寝房外走去,给柳溟换衣服的私人空间。
“哼,不让我修炼,自己却一直在看功法。”
“我和师姐你又不一样,我至少还知道修炼一段时间后休息,你一修炼就是好几天不眠不休,身体会垮掉的。”杨砚星回怼道。
柳溟又是轻哼一声,不过没有再说什么,因为这是事实。这几天休息下来她的精神确实好上了不少,平常修炼时也感觉纳气时顺畅了一点。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柳溟才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过分的皮肤。她在被子中摸索了一会儿后,一条青蓝色的肚兜被她拉了出来。
这几天她都是这么睡觉的,因为这肚兜勒的实在是太难受了,一平躺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而且近几日来,胸口也有着轻微胀痛感,好像还变凸了一点。
端详了一番后,柳溟还是放了下去,选择直接穿衣服。
这件肚兜已经是她能找出来最大的了,但还是感觉有些不舒服。
她选择的是一件带有银色云纹的道袍,刚刚穿上,胸口处传来不适的摩擦感就让她直皱眉,左调右整怎么样都没用不说,甚至还多了些刺痛感。
“哎。”柳溟叹了口气,面对这些烦恼,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和师弟师尊解释又感觉很羞耻,只能暂时就这么忍耐着。
将鞋袜都穿戴整齐后,柳溟打开了房门,屋外,是耐心等候着的杨砚星。
“去洗漱一下,我们准备走吧?”
洗漱这个纯属是杨砚星从前世带来的习惯,实际上对于柳溟这些修仙者在经过长年累月的修炼后,体内早已洗经伐髓,更不用口臭或者出油之类的,沐浴也只是因为身心舒服或者洗去沾上的赃物。
“哦。”去往浴室时,柳溟羡慕地看了眼杨砚星平坦的胸膛。
洗漱干净,柳溟就和杨砚星朝着山下走去,大概十几分钟的路程,就来到了净灵峰的膳堂。
由于是辰时,正临饭点,膳堂内外也有不少的弟子在,他们见到两人也都会热情地打个招呼。
负责回应的杨砚星,柳溟大多时候都是跟在比自己矮的杨砚星后面,不说话就低着头走路。
“王师兄早,黄师姐也早,诶黄师姐你别捏我脸啊...”
杨砚星长相可爱,而且能言善道自然是深受不少年上师姐的欢迎,这不,刚露头他就又捏又揉的,不过这就苦了跟在他后面的柳师姐了。
柳溟的长相也不差,就是表情太丧了,乖巧不爱说话的性格自然也少不了被一顿揉搓,而且她是不会反抗的,准确的说是不知道该怎么反抗。
“啧,我也想摸一摸柳师妹。”
“别想了,那几个母老虎你又不是不知道,怕是刚走上去就要被骂一顿。”
离着较远的几个师兄只能羡慕的看着,毕竟他们是要脸的,也不好意思就这么贴上去。尽管柳师妹很可爱。
当然也有不同的看法,他们是针对杨砚星的。
“靠,那小子是不是刚才偷偷摸了下胸?”
“看他那表情,这特么八岁?”
“要不要半夜上山去削他?”
...
“都给我停!膳堂是吃饭的地方,你们堵在这里干什么!”最终,是罗海从膳堂中走了出来,制止了这些人的行为,柳溟借此也是钻进了膳堂里面。
杨砚星倒是有些可惜,但还是跟着进了膳堂。
“哼!”罗海吹胡子瞪眼的看了眼站在堂外的弟子,冷哼一声也进了膳堂。
几个师兄师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散了。
包间内,罗海带着早膳走了进来,他来到柳溟身旁坐下,带着些许老茧的大手盖住柳溟的脑袋,轻轻揉了揉:
“来来来,柳丫头这是我昨晚刚研究的化元莲子粥,对修炼有所帮助,你多尝尝。”
“谢谢罗伯伯。”柳溟轻声道,用瓷勺舀粥喝了下去。
莲子的清香混着饱满的米粒咽下,小腹处也生出一股暖流。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呵呵,那个杨砚星你也吃。”
老毕登。杨砚星嘴角抽了抽,对罗海的行为感到无语。明明就是想摸柳师姐的头,还把那些师姐都支走,反倒还连累了他。
要不是我你们还不一定能见到柳师姐,怎么还恩将仇报呢...杨砚星心中吐槽道,将莲子粥送入肚中。
饭后,罗海带着二人走向后厨,一条上山的小道出现在三人面前。
“以后你们要来吃饭就从这儿走,免得又被那几个兔崽子缠上。”罗海说道,走前又摸了摸柳溟的小脑袋。
师姐的头真就这么好摸吗?
上山路上,杨砚星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不时的瞄一眼师姐的侧脸。
这几天他都有给柳溟吹头发,可是也没感觉到什么特殊的啊,也就很蓬松,还有股香味...呃,好像确实很好摸。杨砚星想着想着也有点想再回味一下吹头发时的感觉了,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这时,柳溟忽然停下了脚步,杨砚星疑惑转头。
“师弟一直看我的头,你也想摸摸吗?”柳溟的声音清灵不含杂念,但传入杨砚星的耳朵中就仿佛一道摄人心魄的魔咒。
说完,她就略微低下了点头,将头伸到了杨砚星的面前。
“不要摸太久,很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