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竞争还真是激烈啊,比我预想的还要激烈些。我还以为授勋骑士就只有你一个呢。”可馨深深地喘了口气。
“终于从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中跑了出来呢,感觉再呆上几分钟就会窒息。”
在可馨的眼里,那些人无非和黑白一样,都是各大骑士团争先恐后争抢的非卖品。这所谓的授勋仪式,实际上早就成为了为各个骑士团注入新鲜血液的“供血站”。
“你之前没参加过么?”黑白理所应当地问道。像这样的大家族,应该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来到这种场所……
“当然参加过,跟吃饭喝水一样都是家常便饭。不过,我真的不喜欢‘这道菜’而已。”毕竟如果要喜欢的话,嘛,多少自己的人生就已经结束了吧。
“圣殿的氛围,果然还是这种老样子。”扎克尔满脸反感。三人,加上尾随的阿克雷四人,一起向着圣殿外面走去。
“师父就不能多呆上几天么?”黑白可不想让阿克雷这么早就回去。
“我还没带你去首都里面转转呢。”
“唉,像你这样牵肠挂肚的娃娃,是永远长不大的。”扎克尔抚了抚黑白的脑袋,“你以后又不是见不到我了,我一直在边城等着你回来呢。”
“什么娃娃…我再过几个月就成年了好不好…师父不要老是把我当成小孩来看。”
“好,好。”扎克尔抚摸着的手停了下来,攥起拳狠狠锤了黑白脑袋几下。
“干什么?”黑白叫嚷着。
“这才像你,别那么悲伤么。你们这样的新鲜血液,不应该糟蹋在我们这群老家伙的身上喽。我这把老骨头,早就该退休了。”扎克尔自侃。扎克尔自己是真的不喜欢分离的死寂氛围。他可是没来得及跟自己的父亲说再见呢。
当然,这也是扎克尔宁愿做骑士长也不愿去做骑士王的原因。他也曾弱小过,身为骑士长却藏在战后。但是他也在成长,最后能忘记旧因继续前行,稳稳地在战争前方。
在一旁看着的可馨好似也有些不舍。这种场景……太像了。在她眼里面,黑白的挽留就像小时候的自己叫嚷着不让白渊离开她一样。
“所以,作为一名优秀的骑士努力向前吧。你小子,不已经成为优秀的骑士了吗?”
扎克尔使劲拍了拍黑白的肩,力道明显不如前几个月。“我守好我们老一辈的归属就好了,你们年轻人就不要来掺和了。这怪物搞得边城人心惶惶的,我得赶快回去喽。作为队长,我还得对我的队员负责不是?”
“我…我不知道…”黑白低下头,不敢看向扎克尔。
“傻小子,你的成长,我见到了。真的很强哦你,不输我当年的风采……”扎克尔站在车站站台上,招呼了一辆长途马车。
“至少让我…”待黑白再抬起头的时候,扎克尔早已乘坐马车消失不见了。扎克尔就这样消失在了车流之中。
黑白明白的,扎克尔他有自己的执念。那白渊保全下来的边城,是扎克尔最后的执念,自己的手可摸不到那里。
当守卫么?希望一切安好吧。
手里紧紧攥着那枚七星骑士的胸贴,也黑白明白了自己的义务。
但是,作为学院的学生,课还是得上……诶?
“不是,怎么上课都不带点我名字的啊?”黑白感到疑惑。看着一脸懵逼的黑白,可馨扶了扶额。
“那我还得问问你呢。你怎么还在这?”
“我不是低年级学生么?没毕业……”
“你果然没看学校发的通文啊。黑白,你已经破格毕业了。凭借比武大赛第一的超群实力以及成功保卫金融街的重大立功,学校有什么理由留你在这里啊?”
“可是我选的科目……”
“武法两门学科没毕业?武就不用说了,在法术上你能看懂我的那一招,准确抓住弱点并反击,想毕业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哦。”
“所以,最年轻的七星,赶快去找个骑士团入职吧,别来学校博人眼球了。”可馨向黑白使了个微妙的眼神。
黑白看向周围,所有人都惊奇地望着他。看见报纸上的大人物出场,能不兴奋么?
“你但凡看一下今天的早报,也不会闹出这样的糗事。”可馨恨不得使劲敲敲黑白的板栗。
“平常人谁看……”
“好了!快去圣殿找个骑士团入了吧,别愣在这给圣煌家丢脸了。真是的,都成为骑士了都还这么不懂事。”
“话说没有受邀请怎么进入圣……啊……我还有七星骑士证明。淦,还是对这身份不适应。”
巨大的身份转变让黑白觉得生活变得十分的反常规。
先是孤儿院的一名不起眼的小娃子,又成为圣煌的养子,现在又变成一名七星骑士。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黑白的身份一变再变。论谁都会觉得天旋地转吧。
亮出七星证明,守卫便给黑白放行。圣殿的这块内城,除了圣殿,还有一个离圣殿较远的中央骑士团的总部。
中央骑士团隶属于圣殿,属于人类所有的一个最大的实力最为雄厚的骑士团。
“毫无疑问,成为中央骑士团的一员才是最好的安排吧。”心里往哪想,脚就不自禁地向着哪走去。待黑白回过神来,他早已踏在中央骑士团的营地里了。
看得出来,这地方完全就是一个军营——几张皮革大帐篷排在场边,场内有一条划好了的矿砂跑道,跑道内便是一个仓库大小的训练场,场子由支架和魔法屏障组成,一下子便可以看见场内有教官正在教授骑士们剑技。
细看这层屏障,造价实在是不菲。支架由附了魔的精钢构成,含有魔力,可以为屏障供能。无论造成了多大伤害,感觉这个屏障都不会损坏。
“真是奢侈啊。明明圣煌的训练场都没有那么奢侈。”
“当然了,你可是在人类联邦最好的骑士团里面参观啊。”黑白的肩被拍了几下,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肯定。
“吓——哪跑出来的,吓我一跳。”黑白吓得差点跳了起来,一下子跑远,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哈哈,抱歉啊,青年。”那个人抱歉地笑了笑,“我是上一任骑士王,人称无名的骑士,提乌斯克。初次见面。”
“啊,初次见面,我是黑白。”黑白就从握手这方面就能感受到,对面肯定是一个强的像怪物的一个人。
虽然是上一代的骑士王,但是手上还是有不少因为练剑而磨出来的新茧子。
“哦,是那个新晋的七星啊。”提乌斯克上下打量了番。他一眼就看得出来,黑白的技巧十分了得。这个身板想到圣骑阶,怕不是把身体机能用到了极致。
“不错啊,这么年轻就是圣骑阶。想必这次来,是想入团吧?”
黑白点了点头。
“那正巧,我正要去报到呢,我带你去我们团长的办公室吧。”说笑着,两人就踏进了修炼场。正巧,奥尔德与瑞斯克在对练。一旁站着许多骑士,正在观摩两人的对战。两个当今最强的圣骑阶对练,论谁都不想错过。
不过,两人的身法黑白却十分熟悉。
“这是……鬼影步?不不,是鬼影步的变式?”黑白也在认真学习。
“等等,你知道?”提乌斯克觉得自己可能有师弟了。
“对啊。毕竟是扎克尔教的。”
“你是他的徒弟?他不是不收徒了么?”
“他不就是个口非心是的人么?”黑白直到觉得身边的提乌斯克有些不对劲才把注意移到提乌斯克身上。
啊,是满头黑线呢。嗯,已经习惯了。
黑白无所谓地叹了口气,继续观摩。
谁叫他的师父总是个不让人安心的人呢?
“诶,他啊,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喜欢勉强自己,都不怕……算了,当我没说。”提乌斯克也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黑白理解地点了点头。
“他应该没徒弟了吧?”
“没了,我应该是最后一个吧。他的徒弟除了我,都是八星以上的骑士。我这个七星算是断了他教徒弟的心了吧。”黑白开玩笑地说到。
“你可不是七星。”提乌斯克捻着自己的等级牌。
“七星怕不是你的对手吧。”
“可能吧。”黑白摆摆手。
“最近他身体还硬朗?”
“至少看着很健康。身子是变老了,但他的性格一直都没变。现在在边城当上守卫队的队长了呢。”
“唉,这家伙……”
提乌斯克不得不感叹,时间是过得真快。
在他还是扎克尔徒弟的时候,扎克尔才到知天命之年,现在都到耳顺之年了。
“话说你们的称号是当了骑士就有了的嘛?”
“不是,是大众取的。”
“那你的无名……”
“哦,那是因为我不像上一代骑士王‘破晓’一样,有着丰厚的功绩。”
“'破晓'?”
“‘破晓’是白渊的称号。”
“白渊吗?”
“话说,你们还挺像的。”
“是吗?”瑞斯克拍了拍提乌斯克的肩膀。
“噫!”提乌斯克光顾着感叹过去了,瑞斯克绕后了都没感觉出来。
瞧见奥尔德手上拿着两把已经断掉了的木剑,提乌斯克就知道结果了。
“又是平局?这次结束的这么早?”
“是啊,奥尔德强的可怕,你又不是不知道。”
奥尔德放好断剑,也缓缓走了过来。
两人对练的时候就看见黑白了,所以刻意加快了速度。毕竟,黑白看着呢,可不能放水。
“呦,黑白,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想加入中央骑士团。”
“真是有眼光啊。”瑞斯克拍了拍黑白的肩膀。
“呦,不错啊?这么小的身板,身体倒是很结实。”
“身板小嘛?呵呵呵……”这下黑线来到黑白的头上了。
“瑞斯克。需要进行入团测试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黑白的实力我们有目共睹吧?一个人都能干翻那种怪物了,还用得着……”
“不需要吗?要的吧?”黑白打断了瑞斯克。
“可不能因为我而打破常规啊,对吧?瑞斯克师兄?”
除了扎克尔和可馨,谁都不许说我个子小!啊不不不,他们两个也不行!
“你要想对战的话,那就来呗。”瑞斯克挠了挠头,根本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装的什么药。反应这么激烈,我说错什么话了?
瑞斯克一脸疑惑地看向奥尔德和提乌斯克,他们两个也疑惑地摇了摇头。
得,不用说了,在场的四个都是只会耍剑的死木头。
在场边,他们两个人各拿了一把训练剑。
“哦?这训练剑是金属的?”黑白疑问的语气里不知为何夹杂着些兴奋。
“嗯,这样的话训练会更加真实,剑用起来也会更加顺手吧?”
“这倒确实。”
“话说,你不戴些护甲么?就算训练剑没开刃,打到人还是很难受住的。虽然在场有法圣阶的牧师队在……只要还有口气,就可以把人拉回来。”
“只要还有口气是吗?”黑白小声嘟囔着。
为什么要刻意强调这一点呢?是想说,可以把对面打的死去活来么?那可再好不过了。
“怎么了?”
“不,不用,我很少穿护甲的。护甲这东西,太重了,不适合我。”实际上是因为个头太小了,没有合适的护甲吧?
“不戴护甲,直接来吧。”
周围的骑士们都停下了手中的训练,好奇地看着这名新晋的传奇,都想了解黑白的实力到底如何。
“只能用剑术,不能用魔法,点到为止,这就是规则。”
瑞斯克还是比较担心黑白会因为自己下手太重而换团。毕竟在经过他们团的测试之后,因为下手太重而被打成重伤的不在少数。毕竟入个团就要被打的死去活来,真不值得吧。
“点到为止……不如,抗到三剑为止,如何?这样更加接近实战吧。”黑白可太想报仇了。
小?我这个小东西可以要你命哦。黑白通过刚才的观战,大致了解瑞斯克的实力。
好像,并不是强到黑白打不过。
“行,看来是我多虑了。”
奥尔德上前,当做裁判。“一哨开始,二哨结束,不要恋战。”
瑞斯克和黑白二人摆好了起势。架势看似相同,实则区别很大。气氛逐渐紧张,周围的骑士都默不作声,一个个都认真观察了起来。
二人的感知网互相试探,布满全场。好似任何一个人的细微动作都会被他们两个人尽收眼底。
哨声打破了这暴风雨前的黎明。两人都开着鬼影步,瞬间就缠打在一起。
“灭-冲天。”黑白先用扎克尔教他的招式,引君子入瓮,既可以热热身子,还可以佯装黑白只会扎克尔教他的招式。
当然,从黑白使用鬼影步的时候,瑞斯克就知道黑白可以随意使出扎克尔的招式。耍扎克尔的招式对黑白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那他必定会用扎克尔常用的起势,“冲天”。
瑞斯克一个灵活的反手,接下了黑白的第一招。两人的剑刃相互摩擦,擦出刺耳的锐鸣声。
看,析,接,转,样样都出于瑞斯克的本能。
没问题的话,下一招应该是正踢,给提剑创造时机。没出意料的话……那肯定出意料了。
瑞斯克正准备借势向下,用剑挡住黑白的正踢……正踢呢?
瑞斯克预想中的正踢并没有到来,只看见了黑白的剑锋有上扬的趋势。
“明-问天。”黑白接上了白渊的那一招。剑直直起来,想一剑带走瑞斯克的双手。
瑞斯克临场反应,果断松手,待黑白的剑掠过后的瞬间又接住了剑。
“啧,看出来了么?”黑白往后小跳了几步,躲开了瑞斯克的前刺。
“没有看出来,我还以为你要按照套路走呢。这个年纪有这样丝滑的套路变式,很不错嘛。”瑞斯克笑了笑。
这一轮试探下来,瑞斯克算是明白对方的大致实力了。“七星真是给你少了。”瑞斯克给出了自己的赞许。
如果说黑白是个新兵蛋子,那在场的人估计没有几个比他有经验的。
话说这个年龄,真的可能么?既有天资,又有实战经验。
“十星,好像也不怎么样嘛。”黑白冷讽了一下,在随后一个字吐出时便消失不见。
这不是什么魔法,纯粹是黑白很快。
“明-贯穿。”黑白如同满弓射箭般射了出去,甚至好像比箭矢还要快上三分。
这样的速度,论是瑞斯克也难以接下这剑。瑞斯克及时地反应过来,一个侧身,惊险躲开了黑白的突刺。
不对!
瑞斯克猛地将剑抬起,平铺着。随后而来的便是砰砰两声。虽然瑞斯克防了下来,但是他真的不知道黑白是怎么做到刚过身位就跳飞上天给他来两剑的。
想不明白,也没有时间瞎想了。
黑白轻盈落地,猛地向下,如同顺水行舟一样,从瑞斯克反击的剑底下遛了过去,准备一个扫腿绊倒瑞斯克。
但是一名老将怎么可能被这种小伎俩所惊?瑞斯克仅仅退了一步,便以最小的代价躲过了黑白的扫腿。迅速捕捉到黑白的位置,握剑微微前压,指着黑白。
“这反应,不愧是十星骑士啊。”
“你也不赖,很好地巧用了你灵活的身体。而且,力气也不小呢。”
瑞斯克能看见黑白剑上的几个豁口。虽然是练习用剑,但是是大马士革钢做的,而且剑没开刃,这都能砍出豁口来。瑞斯克也明显感觉到,黑白是没有使出全劲的。
这小子藏了多少惊喜?
“你只是说不让用魔法对吧?”
“当然。”
“那剑气呢?”
“剑气?”瑞斯克感觉到些不妙。
每一个人如果练剑,练剑形成剑气的形式都不尽相同。剑气的形成取决于每个人的挥剑风格和魔力。瑞斯克的剑气可以帮忙提升他挥剑的速度,就好像剑气帮忙把他剑前面的空气撇开了一样。
剑气说白了就是不擅长用魔法的人使用的魔法。
“剑气没事的。”
“是吗?”黑白左手的气凝剑若隐若现,直到不再隐藏,那把剑才真正显现出来。
“我说你在空中怎么能挥两次剑呢。”瑞斯克抹了把冷汗。
说实在的,正常用剑的人都会嘲讽那种双手持剑的傻子。那是喝高了的酒鬼耍酒疯才会干的事。
可是为什么,黑白握着两把剑,颇具威压呢?
瑞斯克明白,论剑技,两人估计难分上下。论速度,黑白完胜自己。他能做的,只有把黑白打出僵直,才有机会淘汰他。
周围观摩的骑士还纳闷,自己为什么听见两声响。原来黑白手上是有两把剑的。当黑白左手上的剑显现出来的时候每个人都惊掉了下巴,也为瑞斯克捏了把汗。
虽然说每个人的剑气都不同,但是凝的如此实在的剑气实在是没见过。
“我要认真起来了,你可要看清楚。”黑白还是好心提醒了一下瑞斯克。
“好!”瑞斯克当然也没拿出真本事。但是这次不拿出真本事好像也无济于事了。
“次暗-重奏,明-血光飞舞。”黑白的速度比刚才展示的还要快些,在瑞斯克的眼里快的甚至有些模糊。
一个瞬息间,叮叮当当的响声便响彻整个场馆。
在瑞斯克眼里,与其说是手握两把剑的黑白在挥剑,不如说是两个黑白在双打他一个人。
剑光从四面八方闪过,瑞斯克硬着头皮接下了前几剑。可可惜的是,黑白的剑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甚至还在加速。
“不够快!还不够快!”黑白嘟囔着。
虽然剑的速度还不敌之前那只铁罐头,但是在场的每个人没有一个人能够完全看清黑白的剑路。
你问铁罐头是谁?那守墓者可是差点把黑白砍成肉泥。
应接不暇,瑞斯克最终还是接不住黑白提速后的剑。痛楚几乎同时从肩膀、大腿和脖颈传来。
奥尔德最后紧急地吹响了哨子,黑白左手的剑稳稳地停在了瑞斯克脖颈前。
要是奥尔德没吹响那声哨子,估计瑞斯克得在床上待上几天。
“真是打的没有还手的机会啊,你小子。”瑞斯克单膝下跪,忍着痛楚,抬起头,迎着光看见了背着光的黑白。
太阳很耀眼,根本看不清黑白的脸。
但是那道身形,好似在和师父逐渐重合。
“哪里哪里,是瑞斯克团长放水才对。”黑白伸出手扶持瑞斯克起身。
场上,没有一个人鼓掌,个个都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直到奥尔德和提乌斯克两人鼓掌,众人才反应过来黑白以碾压的优势赢了瑞斯克。
黑白的剑,啊,别说剑,连最后一招的身形他们都看得迷迷糊糊的。
“这是七星?”众人大叫道。
黑白扶瑞斯克起来的时候可心满意足了。
没有人能说黑白短!
扶持瑞斯克起来后,黑白的身形突然不见。
“奥尔德师兄?你要不要也来一场?”
“我?我就…我就算了吧……”
“来嘛。”
“不了,如果我跟你打谁招你入团啊?都躺床上了。”
“诶嘿~”
又是解气的一天。
黑白我呀,成功进入中央骑士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