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能力还需要受害人亲身实验才能知道,这么看来魅魔的确很弱。
“至于我受的影响,大概就是恍神呆滞。毕竟我是个银阶天才魔法少女,精神力也格外强。再加上远程施法的阻隔距离,影响倒不大。”
伦希看了一眼薇拉手指头上那条扣木屑划伤已经愈合的差不多的裂口。
那就是能力发作时的波及所造成的间接性癔症,包括两人在后台闲聊薇拉突然睡过去的那种状态。
因为自己没有她们三人同款相通的纹章所以不会被波及,白梨出现这种情况或许是因为离得太近了。
“你们俩…该不会负距离接触过了吧?”
“没没没!而且,没那玩意怎么负距离啊。”
时千连连否定,对于喜欢的人的清白,还是要由自己来维护。
“只是亲亲摸摸搂搂抱抱而已。”
“只是…唉,青春期的孩子就是这么没脑子。”
莉莉丝用筷子夹起几块烤肉把嘴里塞得满满的,用不停息的咀嚼来掩盖自己红润羞涩的表情。
那三下犹如被羽毛拂过皮肤的感触,力度虽然轻柔但深印心底挥之不去。
“这个乌黑头发的混蛋黑猫…”
莉莉丝之所以生气,是因为那位置正是纹章的所在之处,也是她和薇拉感情最高潮时的象征。
那时她作为学姐,轻易的就被跨级升上来的薇拉追赶至同一水平,学业能力突飞猛进,自己与她的感情也不曾落后。
她还记得薇拉兴冲冲的给自己展示这道新学来的魔法时的表情,她知道那晚上是个不眠夜。
“居然趁我那种状态时…”
外面的闷雷与急雨还是不停歇的落下,驱车几十公里赶来这个廉价小屋说什么也不可能再开车回协会住。
可是,这小屋子的主人和主人的恋人已经牢牢占据了唯一的一张小床。
任谁提出要一起睡,那自然是没一点眼力见的想法。
而且这床也湿的差不多了,白梨和时千想睡觉就只能把桌子移开把干燥的毯子铺在地上睡。
这样一来,屋内还能站人的空间就只剩浴室和空着的柜子了。
她们不是有特殊能力能站着睡着的怪人,熬夜也并不是强项,伦希早已哈欠连天,薇拉虽属夜猫子,可她最讨厌和一大群人共处一室,就像上学时隔三差五就要举行一次的留宿活动。
因为无论她再怎么细细勘算也不能睡在莉莉丝左右。
在最角落抵住墙壁,身边只有莉莉丝,关上灯就能对她上下其手而其他人发觉不了的美梦从来没实现过。
她和莉莉丝有过美好的回忆,但仍旧把这一条,列为人生必做。
“那,白梨和时千睡家里就好,这附近的酒店大多都是廉价的落脚旅馆,至于车上也勉勉强强能睡。”
“不过…都开车出去了,还不如跑的远点住的舒舒服服。当然三个人都要睡旅馆,留下一个人来那不就和看门狗似的。”
伦希的手指上下翻阅着附近的酒店和住宿地点,她想找到三人超大间的旅店可地图都快翻阅至隔壁城市,也没能找到。
“大床房…大床房…最多只能睡两人啊。”
大概是因为这场雨太大太急,不少路人都选择了在外留宿。
莉莉丝在心里盘算起来,明天要和老师汇合商讨怪人组织和营救蔷薇的事。
时千这边还有白梨的麻烦,自己不中用的下属也送人了,完全成了一个光杆司令。
这任何一件事都比接下来要商讨半天还得不出结论的分床睡觉要急切的多。
不过,人类作为最原始的三大欲望之一,她说归说做归做。
救蔷薇帮时千和管下属,这三件事缺一不可,食欲星雨睡眠欲也是缺一不可。
嚼了几十下的肉块都成了肉糜,囫囵的吞进胃里,食欲算是解决了。
而剩下的两大欲望说不定可以同时解决。
“要不订两间?一间两人一起住。”
薇拉和莉莉丝同时看向伦希。
“你对谁说呢?”
“额额额…”
“我不要一个人睡。”
“那我也不要。”
时千有白梨陪,她们三人自然也要分出一对来。
“开两间房,费用我来出,但是伦希要跟我睡。”
“额啊…突然从一个人的身份降级成人偶抱枕了吗?”
“我拒绝,可别忘了三分钟前你已经失去了管理伦希的权利,现在我要下属陪出差的上司睡觉很合情合理吧?”
“确实,非常合情合理。可你别忘了,我可是执法部门的,破门而入搜查那种事对我来说可是小儿科,我一个人睡的话可保管不了半夜会做什么事。”
“破门而入…是在说要检查房间灭火系统吧?对吧?”
“还有,你们俩都做到过那份上了干嘛还傲成这个样子,我一个睡就好了。”
“不行!”
三人争执不下,床上的时千和白梨也同样哈欠连天。
对时千来说,她最在乎的是明早白梨的行程,她要去上学,要给家里交代,一个高中女生平白无故的离家出走,还来到一个变了性别的发小家里。
这样的说辞,警察叔叔也许会感到一丝新鲜。
“白梨…明天要我陪你一起去上学吗?”
“我不想去,只想呆在这里,只想呆在你身边。”
“可别忘了,我们的伙伴还生死不明呢。”
“这话也太沉重了,蔷薇那么厉害,就算是…”
轰轰隆——
一到紫光在窗外跃动,一声距离很近的惊雷打断了众人的叽叽喳喳。
“烦人的鬼天气。”
…
伦希帮着她们把被褥在地上铺好,接着跟在莉莉丝两人身后下楼去了。
她们冒着雨快速的上车,似乎已经决定了接下来的人员分配。
“决定好了,三间房,一人一间。”
“好吧好吧。”
只不过,夜袭什么的夜袭谁,莉莉丝和薇拉心里早做好了打算。
“哼,可别以为能和上学时那样,主导权在我手上。”
“伦希开车。”
“哦哦。”
…
听着模糊的车辆启动声,时千这才松了一口气,在屋里几个小时的喧闹比这场雨和湿漉漉的一切都要让人心烦。
因为和她们不相干的白梨在身边。
啪嗒—
关掉了灯,拉上了窗帘,时千快速的缩回那条毯子下,闷热的夏季头发总是干的很快,空调也调整到了最舒适的26℃。
“呼啊~真是清净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