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准时在我好梦发得正欢的时候响起。
“唔。。。”我伸手按停闹钟。。。
拍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柔软的手感,看来是吵到房东了。我并不在寄宿学校里的宿舍里住,而是被家里安排在校外租房住,学校里也不少像我这样的人。
不对,房东是男的,这种手感。。。
我将自己完全从睡梦中拉出来,寻找那手的主人。
“谁?!”
啊?头好晕,世界/视界被扭曲了?
视界中有着那手的主人,然而,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化——无数的资料情报开始涌进我的脑海之中。
——不要,好痛苦。
闭上眼睛,然而——没有结束。
——不要!大脑快崩溃了!
我将手伸向眼睛。
——既然这么令人痛苦,那么挖掉就好了。
然而——手被那个人抓住了。然后,痛苦地说道:
“你。。。是谁?”
——快点结束掉。
“你是。。。什么,为什么。。。”她再次说道。但是——好痛,眼睛好痛,好痛苦。我扫开她的手,从床上滚了下来,头磕到了坚实的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相对的——头痛什么的消失了,视界也正常了,什么资料流情报流也不再传进大脑里了。同时,我也能看清那床上单手抱头的人——苍蓝色的头发,最先映入眼帘里的是那苍蓝色及腰的一头秀发——那种颜色,就像天空的那片蔚蓝一样自然,人工染料所无法达到的境界。
应该是我看太久了,她勉强地抬起头,我们双目相对——
——苍蓝色的双瞳。
这家伙。
“你是——”我们两同时问道,但是,又同时停了下来。她吃惊得看着自己双手,还有我,目光在我和她自己的身体之间游走;而我则是因发觉她身上一件衣服也没穿而扭过头去。但是,她的身影已经深深地烙在了我的视网膜上了——雪白的肌肤,就如在化妆品广告里的模特一样,唯一的不同在于在我眼前的是没经过电脑视觉加工的,要打个比方的话就像跟教会里的圣母像一样的光滑无瑕;天使一样的脸,纤细的手,丰满的胸部等等,只有在动漫里才能见到的绝世美女,没有丝毫赘肉,没有丝毫的多余,没有丝毫的欠缺。
但是这一切仅仅给人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美,却没有丝毫的妖艳,用颜色来比喻的话就是一片纯白。没有任何其他的颜色,不,应该是容不下其他的颜色吧!
突然,她从床上冲过来——
“什么?!”没等我反应过来。
“你是什么人?”
她把我压在墙上揪着我的睡衣,单手慢慢的提起了我。那已经不是正常女性人类的力量范围了——如此纤细的手臂,毫不费力的就将一个男性举起来。我完全我法说话,气管遭到了压迫,每一次呼吸胸中的空间就被挤出一点。
——什么嘛,简直就是死神嘛,不,美丽的死神。
“我才不稀罕什么死神!”说着她加强了手中的力道。
——快死了。。。
突然,胸口的压力一瞬间消失了。我摔到地板上,肺部贪婪地吸进空气。我抬起头,一边看着眼前这个想杀了我的美女一边咳嗽着站了起来。这时候的她已经用床单包着自己了,用着禁戒的眼神看着我。
“再问一次,你是谁,为什么有着我原来的身体,而我却。。。”说着更用力地拉紧了床单,“还有,为什么你能直接。。。就是不用语言就能和我交流?不,是你单方面跟我说话。”
我完全糊涂了。不对,想一下就能知道的。
——眼前的这个人呢,说我的身体原来是她的,那么就有两个可能,这样一来——
只要问她的名字就好了。
“在回答第一个问题之前,你要回答我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否则我死也不会说一个字。”
“什么?!”
“不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就是你叫什么?”
等待着。某个答案。
于是——
正中目标。
“苍空晓。”叹了口气后她这么说道,“然后可以说了吧,不想我杀了你的话。”
“很不巧,我也叫苍空晓。你问得出来的关于我的问题我都能回答出来。”我以不输给她的眼神会回瞪她,再向她使出最后一击“我想你应该知道答案了吧!只是你不愿意相信而已。”
她轻微地抖了一下,这当然没逃过我的眼睛:“这。。。也可能是你的圈套啊,我说出了。。。我的名字,你。。。接下来要怎么说都可以啊!”
——动摇了。
“那么,你问吧,只要我有一个问题回答不出来,我随你处理,只是要限定在‘苍空晓’这个人所认识的一切,当然也包括记忆,私隐也好。”我闭上了眼睛,轻轻的笑了——我赢了。
“你这个冒牌货!”她不甘心地站着,瞪着我,眼泪从那苍蓝的双瞳划过她的脸庞。一瞬间——
我心痛?心动了。
可恶,那是什么感觉啊!我拿起了地上那个和她头发颜色极为相衬的蓝色盒子,不,应该称为箱子吧。平实的包装,然而,却给人带来一种敬而生畏的感觉。总感觉,不是给我的东西,尽管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她本来可以杀我的,但结果就是“苍月晓”这个存在完全崩溃,因为苍月晓只能是个男性,ID卡上这么说着,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杀我,让“苍月晓”活下去。。。
“我想这应该不是我的东西。”
——没有反应。
“喂?”
“代替我好好的活下去。”
“吓?”
说着,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睡房的落地窗——
“什——”我急忙冲过去——
结果就是,我们俩撞在一起,最痛的人不用说就是我。虽然我及时抱住了她,但是人家可是怪力女啊,把我拖倒在地上不说,挣扎时乱踢乱打让我好像断了几根肋骨。
“好痛!切~可恶,就看起来像样罢了。”我好久才能从地上起来,她则是倒在地上默默地哭泣,就跟一小女孩一样。算了不理她了,我粗暴地拆开那个蓝色的箱子,映入眼帘的是两套女生夏装。
“啊啊~~果然啊,那下面的应该就是——”
多年看动漫的经验告诉我,那是——
新的ID卡,身份证明之类的东西,还当然少不了一封信。
收信人也一定不是我了。
“你啊,这些都是你的东西哦,再哭下去就迟到了啊!”我把校服在她面前晃了晃。不过反应跟我预料的不大一样。她看着那些东西先是送了一口气,接着再次哭泣,没一会儿就停了,用我的床单擦了眼泪和鼻涕。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我只能无奈的望着她,那脸色就跟开玩笑一样,瞬间换成郁闷的表情看着校服,再是不满的看着我,“为什么你有这些,我不记得我有这些啊。”一脸闹委屈的表情看着我。
我拼命地摇着手,“喂喂,别找我啊,还有啊,总觉得你的说法有问题啊。”她依旧坐在地上,想着什么事似的。突然间,她红着脸转过头去,背对着我。
“。。。。。。”
“什么?”
深吸气的声音,然后像有了什么觉悟似的转过身来。
“没有内衣。。。”
可恶!中招了为什么我没想到呢?可恶可恶可恶!平时的我一定不会这么慌张的只是现在是突发状况所以我应对不过来对了一定是这样子冷静下来啊冷静下来啊空晓可恶啊就是冷静不下来啊好热啊为什么只有脸热啊对了一定是发烧了对了一定是这样——
突然周围暗了下来,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被推倒了!(谜之声:啊!被人推倒了啊!)
“什么什么什么?”我混乱地挣扎着,手好像抓到什么不该抓的东西。
“唔!切~可恶,给我适可而止吧!我要换衣服!”
。。。。。。
我总算冷静了下来,静静的在黑暗中整理着早上发生的一切。先是她,有着和我一样的记忆,超出一般人的力量,还有着身份证什么的,甚至还跟我同校;至于我早上的异常头痛,还有头痛时那些资料情报流,估计我也受到了什么影响了。未来的一切皆为未知数,唯一确定的是我和谐的生活将一去不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