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要继续吗?”
在没人的树林深处,此刻月心音正抓着七雨祈梦她那白泽细润的手腕,温热柔软的胸脯由上而下抵着她同样的地方,那纤细修长的双腿也已悄然向她大腿根部的敏感处上移。
于是,月心音凑近她的耳畔,发丝垂落成柔软的帘,一缕橙花香气先于唇齿抵达,随后带着些许妩媚的轻笑,在她耳畔留下了这样一句。
七雨祈梦耳尖瞬间腾起热意,燎过面颊,烧成晚霞漫天,连睫毛垂落的阴影都盛不住那抹艳色。
她只感觉腿部是从未有过如此的乏力,双手就像使不出力一样,连大脑也跟着变得相当迷糊。但奇怪的是,她的内心似乎并不反感这种感觉,甚至还有点期待。
“我输了,放我一马行吗?”她柔柔糯糯地吱声,颤动的音节如同早樱飘落时,某片花瓣与空气摩擦产生的微妙共振,让人浮想联翩。
月心音随即松手离开,紧绷着的七雨祈梦如释负重,立马摊坐在了绿色的草坪上,白晰柔嫩的大腿紧紧并拢,小腿展开,一手放在温软的胸脯上,一手抵着大地,轻喘着。
“没意思。”她拍了拍衣脚,不满地坐了下来,似是对刚才的感觉还意犹未尽。
‘有意思那还得了,怕不是会被你吃干抹净吧?’七雨祈梦紧紧抱住自己,现在在她的眼里,月心音就跟自己族内那些的魅魔一样,欲求不满,只不过月心音没她们那么放得开罢了。
‘但谁家勇者用这种方法征服魔王呀,到底你是魔还是我是魔?’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双手抱得更紧了。
“话说你一不抓我,二不杀我,就这样戏弄我,你几个意思?”调理好情绪之后,七雨祈梦问起正事。
在她的观念里,勇者一旦对上魔王,不发生点极端冲突怎么可能,像现在这种情况实属罕见,她没有理由不怀疑月心音的动机。
‘难道她馋我身子?’她左思右想,当排除掉所有选项后,剩下那个选项再不可能也只能是答案了。
“因为你真的很可爱呀~”说完,她还不忘伸手抚摸七雨祈梦的大腿,那手法之精妙,舒适感之愉悦,很快又让七雨祈梦陷入了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之中。
当然,她说的也不是什么真话。
‘总不可能直接说明我受到了国王的胁迫,想要违抗国王的命令吧?这要是传出去了,我那些伙伴的名声该怎么办?勇者这一已经封尘于历史的称号该怎么办?她们都是无辜的。’她暗自低下头,手中的动作也变得凌乱。
“勇者这一称号算是被你给玩废了。”七雨祈梦有点无奈。
她自是察觉到了月心音这一细微的变化,又或者说她就没信过月心音的鬼话‘勇者要是百合,我今晚就吃s,呸,吃美味小蛋糕。’
所以,她说的这番话并没有马上点破月心音,只是给她添油加醋了一番。
而一听到这话,月心音可就来气了:“你还不是和我一样!”
“切,所以我早就弃号了。”七雨祈梦对此不屑一顾,对她的质问早有预料。
“你当这是游戏吗?”她看着七雨祈梦那玩世不恭的态度,怒意飙升。
该说不愧是魔王呢,当所有人都在尽力扮演好自己职业的角色生活,被苦难磨平棱角时,也就只有她能说出这种话。
“巧了,我还真可以这么玩。”七雨祈梦理了理不平整的衣角,她站起来走到月心音对面,随即解开形影不离的黑色斗篷。
那是一身颇具时尚感,又带有一些科幻感的白色风衣,它披在七雨祈梦如初雪凝脂,纤柔得仿佛月光织就的肩膀下面,里面则是一件没有袖口的黑色毛衣,打着一条蓝紫融合色领带。
在她的下半身,连裤黑丝如夜雾缠裹双腿,勾勒出流畅的暗色河床,肌肤在经纬间若隐若现,像是月光穿过铁栅栏的印痕,及至小腿下半部分,被她那黑色的中筒高跟靴所完美包裹。
最后,她从袖口中拿出一个方形黑色玻璃单片眼镜,熟悉又久违地戴在了右眼上,神色顿时冷漠,绯红色的双眸褪去色彩,如深不见底的黑洞:“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来自星空的旅者,七雨祈梦。”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月心音震惊了,那是一种土著生物仿佛看见高级文明生物的震惊。
她原以为七雨祈梦这么可爱的外表,会像历史上那位血族裔魔王,穿着哥特风式的华服,佩戴精致的饰品展示在她面前。
但现在,七雨祈梦那身简约又不失奢华的装束让她难以想象,她只能确定出这身衣服所采用的材料很稀有,加工工艺也可能是她未曾见过的。
“所以,你缺失了什么部分?”她在震惊中有些失神,想了很久,换了一套又一套说辞,最终想起七雨祈梦一开始所说的那个目的,才开口说道。
七雨祈梦并没有马上回答,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黑暗如深渊的瞳孔正在慢慢变回之前的绯红色:“我丢失了更早的感受,它们存在于我成为魔王之前。”
“还有,你别在那里跟看傻了一样愣着,天快黑了。”她望向天边晕染的炽云。
另一半天空已然被星空色所取代,上面的月亮早已探头而出,星星也在跟着闪烁。
月心音不说话,只是静静跟随着这位“旅者”。
她已经非常确定,自己一开始想要跟混在她身边的决定是正确的。
自从辞去勇者一职后,她正在慢慢颓废下去。曾经她与伙伴们冒险,追求刺激,惩除邪恶……那是她最快乐的时光。如今她正被宫廷与议会的权力斗争陷于囹圄之中,无法脱身。
是的,诚如那时的他所说“勇者与魔王的故事结束了,但勇者与魔王的诅咒才正式开始。”
失职也好,反抗也罢,失去力量又怎样?无论她怎么去摆脱“勇者”身份所带来的荣耀,最终都只会适得其反。
这无疑是一种命运的诅咒,逃不掉,打不破。
但现在,她至少看到未来还有另一条路可以选择――冒险的旅途,又该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