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这么认真吗,买这么多东西?”
薇莉丝看着七雨祈梦背着一个比她自己还大的背包,有些无奈:“登个山还能有什么危险,落石?雪崩?暗兽?还是你信不过我?”
“我第一个就信不过你,自大。”七雨祈梦没好气地说道,从出来这一路上,薇莉丝这人完全把她当小孩子在看。
‘气死我了都’
“好好好,我自大。”薇莉丝承认道,话语中透着一丝慵懒,已经完全是一个摆子的形状了:“心音你倒是说句话呀,再这样下去我都快被她当成坏姐姐了。”
她转头面向一边的月心音,月心音同她一样,什么包袱也没带,两手空空,她也就默认月心音和她是站在一边的了。
“呃,她其实比我们两个都大。”
“哈?真的假的?”听到这样的答案,薇莉丝明显有些意外,不自觉多看了七雨祈梦两眼:“又不是萝莉那种年龄难猜的,身高也不矮,还长着一张学生脸,这不是可爱的小妹妹是什么?”
她不可置否,除了一点,那就是这个“小妹妹”的力气也太大了点,一个比她自己都大的包,背在身上还能游刃有余,这力量有点太夸张了。
“是啊,可爱的小妹妹,姐姐我后面一路上还要照顾你,真是不容易呢。”七雨祈梦使颈咬着牙,有些气不过,便借坡下驴阴阳怪气了回去。
“诶?”薇莉丝显然没想到七雨祈梦这么不乐意,只好又接着开摆:“好吧好吧,你是姐姐,我是妹妹。”
说罢,聊不到一块儿的她们不再说话,只是一路顺着大街慢慢走到城外。
城外的风景如雪色笼罩,失去了庇护,所有的一切都在白茫茫的天地中好似迷失了方向,踏错一步都有可能无法辨清来时的路。
“薇莉丝,你变了很多。”月心音走到薇莉丝的旁边,眼神哀抚,刚才的一切,与她记忆中的薇莉丝很不吻合。
在她的印象中,薇莉丝作为她的竞争者,一直都是争强好胜的性格,尤其是对力量最为渴望最为疯狂,因此在学院有过疯批美人的称号,甚至还在学院多次触碰过禁忌险些酿成大祸。
如今这副对谁都是爱搭不理的样子,完全没了对力量的追求,只有一个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的薇莉丝在她的眼里,简直熟悉又陌生。
“哪里变了,我这不好端端的在你面前吗?”薇莉丝答非所问,慵懒的气息不自觉溢散而出。
“不,我不是说这个,是你的性格。”月心音摇摇头。
“这个呀,也不算吧,只是想明白了。”在月心音的注视下,薇莉丝伸出手心,那里刻着一个奇怪的纹路,精巧而细致:“力量这东西,终究是虚无的,它什么也做不了。”
“巧了,我也这么认为,你能这么想,那之后估计就好办多了。”旁边一言不发的七雨祈梦凑过来附和道,貌似对薇莉丝这句话极为赞成。
“哦~?原来是一路人,刚才真是不好意思。”
“不过,心音你也别说我了,以前那冰山一样的‘高冷御姐’,那一丝不苟,行事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没有一点感情的月心音去哪儿了?”薇莉丝反过来注视着月心音,对月心音以前的性格如数家珍,说出来就像报菜名一样。
其实相比于她的变化,至少还能找到点本人的影子,月心音的变化可谓是跟被夺舍了一样。
“哦,对了,还有……”
薇莉丝准备补充道,但下一刻,月心音一上来就捂住了她的嘴,丝毫不留情面的。
“别说了,还有外人在这儿呢。”月心音悄悄对她说道,脸上愈发滚烫,有些羞红。
“哦,哦,好,不说不说。”等到月心音放开手时,她才缓上一口气,连忙答应。
虽然她不知道月心音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但她还是知道这位同窗以前的手段的。
在别人眼里是冰山,是高冷没错,但在她这里,折磨人起来一套一套的,能动手就绝不说话,狠辣至极,宛如一个大魔头。
虽然月心音现在跟个正常人一样,会为别人着想,也会关心自已这种非常正常的样子,可在她眼里这就是完全不正常。
于是,她再次看向七雨祈梦的时候,有些玩味,也有些敬佩。
“按照地图上的指示,再走两个小时的路程就到了。”七雨祈梦回过头,对着二人说道。
在她们的前方,天气正在逐渐放晴,巍峨的雪山自白影中脱显而出,它的峰顶高耸入云,终年积雪,银光凛凛,如刀削斧劈般陡峭。山体通体素白,只在背阴处显出些钢蓝的阴影来。远远望去,如一柄斜插云霄的巨剑,剑锋所指,飞鸟也须绕道而行。
“就是前面那座山吗?”月心音指着正前方的那座最高的雪山,在其它山峰的衬托下,它显得尤为高大。
“嗯,拉罗亚雪山,联邦北部最高的山脉,常年寒冷的环境让这里的冰壁近乎垂直,极端天气与落石更是常见,普通人攀登山壁时稍不注意,很有可能陨命在这里。”薇莉丝走上前为她们讲解。总归还是向导,她也会认真履行自己的职责。
“你们拿上这个,戴在手上。”
说着,七雨祈梦从背包里拿出两个黑色手环,分别递给了月心音和薇莉丝。
“这是什么?”薇莉丝投来疑惑,黑色手环很精巧,戴在手上还能自动适应手腕大小。
“磁场固定器,等到了山顶,我会开启信标源,届时整座山的磁场会进入为期一天的混乱,从而导致我们什么力量都用不了,有了这个我们至少可以不受到干扰,虽然还是无法使用力量。”七雨祈梦解释道。
她的意思很明确,登上山顶后,一天内找到信标并对接,如果超过一天,
‘也许会有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