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当初在青石镇上的时候女人明显比男人多很多,精灵族里也是,荆棘城也是...而且当初在镇子上时那么多人觊觎我的外貌,但真正出手抢夺的很少,原来是他们根本不缺女性。
这...这...
“这太畸形了。”
离沫没忍住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但是薇拉的脸上却完全没有任何低落的情绪,反倒是在说一件很理所应当的事情一样说道
“嗯,当初武神大人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过,这是没办法的,大小姐您不用失望,大小姐您不用担心这些的,虽然您没继承离澜大人的剑术,但您暗杀者的天赋是得到离澜大人认可的,大陆还是很崇尚强者为尊的,今天大小姐您没发现您带着亮银的徽章走进工会时他们的表情吗?”
离沫张了张嘴,看了一眼薇拉后,又转过头看向了窗外,看着街道上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其中没有一个是男的后,沉声说道
“嗯,我知道,我会变强的,所以薇拉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变得很强很强,绝对不会让你成为奴隶。”
“诶?谢谢大小姐关心我,不过请放心大小姐,我此生只愿意服侍大小姐以及您的家人,如果以后被敌人抓住的话,我一定会自...呜!”
离沫伸出手指堵住了薇拉后续的话,离沫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说这种话,我不会让你成为在别人身下卑躬屈膝的奴隶,我也不会让你自杀,你说过,你是我的财产,那么只有我才能决定你的生死。”
“大小姐...呜...”
“好了,小侍女,这种小事就不用哭了,洗完了吧,洗完早点睡吧,之前不是说好在荆棘城给你买一把鲁特琴吗?明早我们去武器店看看,之后再去青石镇吧。”
“呜...嗯...大小姐稍等...我给您擦擦...”
我没有改变整个世界的制度那么大的理想抱负,我也不想去为了这种事而去和全世界为敌。
我不是身负使命的穿越者前辈们,我只是...
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了离澜不止一次给自己说过的话,离沫的眼神慢慢变得清明。
嗯,爸说的没错。
我只是一个,很幸运的保留了前世记忆的,艾瑟瑞斯大陆上的离沫。
“话说回来,薇拉,像我爸那样只有妈一个伴侣的在大陆上是不是很少见?”
“诶?当然少见啦,所以族内从来不在这件事上抨击离澜大人,大陆上痴情的不多,离澜大人肯定算一个的。”
臭老爹意外的痴情呢,也不知道是学的谁的。
离沫想了想离澜队里的那几个人,而后问道
“赛棱斯叔叔你认识吗?是我爸队里的暗杀者,他也只有一个伴侣吗?”
“大小姐您说的是影逝者赛棱斯大人吗?不是哦,我知道的赛棱斯大人有七个妾,不过听说没正妻。”
好吧,当我没问,没想到赛棱斯叔叔那闷性格竟然会有七个妾...看不出来...
薇拉贴心的帮离沫的头发烘干后,再帮离沫换上了舒服的睡裙后自己先一步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离沫,后者有些无奈的说道
“薇拉,我说了很多遍了,暖床就真的不用了,这天气也不用暖床。”
“不行,暖床是一个合格的侍女绝对不能少的步骤,大小姐再等会,马上就好了。”
这暖床绝对是哪个前辈遗留下的,这西方世界里哪里有暖床这种说法,我真的服了。
等薇拉说可以上床了之后,离沫便躺进了被子里,弥漫着处女清香温暖的棉被盖在身上,薇拉也紧紧抱住自己的另一只手,离沫十分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真是腐败。
深夜,花语旅馆内的一间客房的灯光一直持续到了半夜才最终熄灭。
早上,离沫一边享受薇拉服侍自己更衣,一边整理昨晚与薇拉交流中得知的情报。
首先就是,天外魔种破除封印的消息已经传开,除开直面天外魔种的凛冬王国以外的其他三大国家与三大势力也已经支援了不少的强者,同样,冒险者工会也一样支援了,这就意味目前艾瑟瑞斯大陆上除去凛冬王国外的地方上已经少了很多的强者,这也给了不少低中级冒险者崛起的机会。
另外便是凛冬王国发布了戒严令,除开皇家级职业者外,不再接受任何人入国,平民也就自然而然无法入城,但商人能进去,凛冬王国方面会亲自护送其安全。
再来就是奴隶这种地位的存在,薇拉也强烈建议自己去奴隶市场购买一个奴隶来充当正面作战的战斗奴隶,因为自己和薇拉都是不擅正面作战的职业。
这一点,离沫第一时间拒绝了,反驳的原因便是战斗奴隶的存在会影响作战的状态,自己还是认为只有推心置腹的生死互相托付的这种至交才能叫做同伴。
对于这点,薇拉自然是完全无法理解,毕竟生死何必互相托付,只要奴隶的生杀大权握在自己手上,那么战斗时自然不会出现奴隶抛下主人逃跑的这种情况存在,这也是为什么冒险者工会里有不少的冒险者队伍内除去队长以外,其余队员其实全都是队长的奴隶。
但离沫也回了一句薇拉无法反驳的话,那就是现存世界上六大传说冒险者队伍,是否有一个队伍内存在这种关系,薇拉无言以对。
感受到身后为自己扎头发的薇拉似乎有些不满,离沫轻轻叹口气,轻声说道
“不用和我置气,薇拉,你要记住一点,只有同生共死相互托付性命的同伴组成一个队伍,那这个队伍才能越来越强,直到成为大陆上顶尖的那一批,你说的那种,只不过是帮助我们二人成长的垫脚石罢了。”
“可是...”
“好了,不用多说了,有你一个侍女已经让我很头疼了,再多几个你是想烦死我吗?走了走了,去武器店。”
听见这话的薇拉心里免不得一甜,虽然离沫这种做法有些冒险,但是这段话从另一种角度来说岂不是以后大小姐的身边自己就是唯一的侍从?
唯一的...
薇拉的脸上不禁染上一层红晕,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离沫的装扮没有问题后拿起斗篷和兜帽交给离沫。
而随着二女从花语旅馆内走上街道后,旅馆中一处阴影中空气扭曲了一阵。
兜帽下的瞳孔微微偏移,离沫的鼻尖发出一声冷哼
“怎么了?大小姐?”
“没什么,有个老鼠跟踪而已,买完东西后一起出趟城,解决一下。”
“是,大小姐。”
...
“没听到?”
“是,小姐,他们两人进了房间后小的没听到任何动静,就连脚步声也没有。”
罗莎蹙了蹙秀眉,脑中稍微思考了一会后说道
“其中一人应该是吟游诗人了,暗杀者声音消除只针对个体,如果连房间的动静也没有那就只可能是吟游诗人的绝音结界了,跟紧点,其中那个银发的必须将她的样貌汇报给我。”
“是。”
放下手中的水晶球后,罗莎紧紧蹙眉,良久过后还是站起了身拿起一旁的法杖出了门。
如果亮银的是吟游诗人的话,就可能暴露行踪了,还是我亲自去一趟保险点。
叫上霍德那家伙一起。
占卜没出错才对。
...
“大小姐。”
将鲁特琴收进斗篷下后,离沫点了点头径直朝着城外走去。
“小姐,他们要出城,”
“你先跟着,我马上就到。”
“是。”
守门的卫兵看到离沫和薇拉斗篷上佩戴的冒险者徽章后,象征性的问了一句是否有委托后便将离沫和薇拉放行了。
出了城后,离沫看了一眼四周的地形,随后给了薇拉一个视线后,二女迅速朝着下方的森林跑去。
阴影内的那人见状,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但是潜行中的自己速度怎么可能跟得上对方那瞬间爆发的速度,见快要丢掉视线后,那人也解除了潜行。
黑发少女披着一身黑色斗篷快速往前跑去,虽然解除了潜行,但没有解除消除回声,虽然速度快了一点,但还是跟不上离沫二人的速度。
“小姐,我快跟不上了。”
“解除潜行,全力跟上,我们马上就到。”
少女咬了咬牙,解除了仅剩的些许有助于潜行的技能,但是下一秒,少女的视线里瞬间出现一双冰冷的瞳孔。
被那冰冷刺骨的视线影响,少女心里不由得一寒,几乎是下意识的,少女拔出腿环上的匕首
“铛!”
匕首被轻松的打飞,离沫打飞对方的武器后没有丝毫犹豫,另一只手中的短剑狠狠地斩向少女。
“等等!不要...”
少女惊恐的表情和那熟悉的求饶的话语,让离沫回想起六年前同样是这种表情,同样向自己求饶的那个老鼠一般的男人,还有维利那句刻骨铭心的话。
这一切!都是你!你做的好啊!银发的冰姬!离沫!
本来毫无波澜的瞳孔中闪过一道杀意,离沫手中的短剑比起先前更快更狠的斩向少女,就在短剑即将触碰到少女那纤细脖颈的一瞬间,对方眼里露出了深深的绝望。
“铛!!!”
一杠纯白的长枪弹掉了手中的短剑,离沫立马收手弃掉了手中的短剑,冷冷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
霍德虽然击落了对方的短剑,但脸上完全没有任何放松,反倒是十分凝重的看着对方,将少女拦在身后
“阁下杀气太重了点,这孩子只不过跟踪了你一段罢了,不至于下杀手,如若阁下的确讨厌这种跟踪的手段,向我报复即可,命令是我对这孩子下的,不要将怒火牵连到这么可爱的孩子身上。”
兜帽遮住了离沫的脸,在兜帽下的阴影里只能隐隐看到一缕银色,离沫没有回答对方任何问题,只是从自己的腿环上再次拔出一把匕首。
霍德见状,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少女后,将长枪架在手上,脸上浮现出自信的微笑
“既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