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中我以女性的视角,不断地醒来又不断地睡去,无限彷徨,留恋感觉有什么珍视的东西从眼前逝去。
"呀"我差撞到,飞驰的电动车,但此刻这不是值得注意的是,我心中无限焦急,感受被什么东西叫住了一样。要去医院,这次我醒来的第一个想法。
"叮"我被红灯截停,抄小路,我对自己说。
春天,确实不像会出大汗的季节,我曾经也想以长跑为爱但在摔第二次跤的时候,我就放弃了。
医院的人特别多,现在是春天,流感传播季,许多流感病人来这里就医。
虽然在这里大口呼气,不戴口罩,大有患流感的风险,但我顾不了这么多了。
敲了敲门我走进房间﹣﹣月倦浔的病房,进门少女正将本子放在她的腿上,摘录着什么,像恬静的小鹿,脚踝是内八,双膝向左倾斜。
"城安,你怎么了""我怎么了吗?"月倦浔担心地问。
"你气喘吁吁的样子""我跑过来的"
"你精神有不太好""没睡好,昨天做噩梦了"
"梦到什么了吗?被怪物吃掉了。"月倦浔安心了,露出一点微笑询问到
"并不是被怪物追,而是一个空虚寂寞的梦"
“荒庸的平原,寂寒"
"就是一朵花见不到他最宠的飞鸟了。可以这么说吗。"
"所以你就飞快跑过来"
“嗯,为了让心安定点"
"让心安定吗?"她小声嘀咕,并害羞地扭了扭腰。
我找到空位坐下,摸到一沓稿子,问"这是什么呀。"
她看后,欣喜的说:"这是我之前写的小话,你或许已经看过一些了,只不过昨天才写完,现在刚把题目加上。”
“叫《花与飞鸟》呀。"我盯着标题,若有所思,
"反复醒来睡去不会痛的死去,世界上真的有这种病吗?"我盯着稿纸说。
"也许有吧,毕竟世界这么大,反复醒来又睡去,就跟飘在空中被风反复吹起那样朦胧。不会痛的死去,就跟睡着了一样,这难不是你喜欢的浪漫和凄美吗?"
"对了,你快出院了吧,明天我们去公园看樱花吧"
"是哦,花期也快过了。"她抬起头"真是的,你这次要小心点,别再把我脚踝这么早弄伤了"她装作生气,嗔怪道。
"还在生气呀,而且不是补偿了你给你画人像,带你去了樱花集吗?。樱花集作为政府举办的盛会,票可是很难拿的。"我可怜巴巴地说到"而且谁叫你偷看我画画的。""当时是为了找灵感"她不服气的说,“而且画人像不是你也想让我当模特吗?"她接着说。
"哦对了,你复习没有,月倦你也是高一的吧,下周不是有什么诊断考试吗?"
“没有,不过我有借口。”她不慌不忙看着她受伤的腿说,语气是少女的俏皮。
"你有什么借口吗?,""没有"我肯定地回答
她笑了起来,我也笑了起来。
"哦,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了,笑声突然停住,眼睛看看向别处,嘴唇,话语像是被害羞卡住。
“城安,你之前不是说想画下我死去的样子吗。"
"那个只是我对的感想没想考就说了出来,冒犯了你对不起”我说到。
“嗯,没关系我没放在上,只是之后我思考了一下。”
她抚摸摸脸,又将转向我,但眼睛向下滑,耳朵泛着红。
"我想画下你死去的样子子,对画家来说………画家对别人说这样的话。"
羞涩使声音越来越小
"不就是说"直至死亡才能将我们分离"的意思吗?"
说完了,她才认真看着我
“咦你的脸好红”
她歪着头,我斜着脸,
我会陪你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