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好戏开场

作者:小刘GQ 更新时间:2025/6/25 22:42:37 字数:3280

决斗台的青石板上,寒芒与火光交织碰撞,长剑交击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颤。欧阳冶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颤,肩头刻意垮着,看似拼尽全力才勉强挡下袁焘势大力沉的一击,剑身在他掌中剧烈震颤,竟似下一秒便要脱手。袁焘见状,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嘴角的笑容愈发猖狂,剑招愈发凌厉,一招紧似一招,步步紧逼间,已然将欧阳冶逼到了决斗台的角落,退路尽绝。

台边的李玉衡踮着脚,看着袁焘那副失了分寸的模样,指尖飞快地将一个瓷瓶揣回锦盒,低声嘀咕:“十三这丫头配的乱神散,药效也太猛了点吧?这都快失控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指尖还沾着些许未散尽的药粉。

一旁的阮沁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储物袋,心底暗惊:不对劲,寻常乱神散只会扰人心神,绝不会这般烈性。她不动声色地拿起李玉衡方才放下的锦盒,指尖抚过盒底,一行极小的“结丹级”字样赫然入目,墨色沉凝,绝非寻常印记。阮沁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看见,指尖一翻,锦盒便悄无声息地收进了储物袋,指尖依旧轻轻拍着怀中姜田田的后背。

“好吵啊……师姐,我怎么睡着了?”一道迷糊的声音响起,柳鹤揉着发疼的后脑勺,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脸颊上还带着一丝压出来的红印,一脸茫然地看向阮沁,语气里满是困惑。

李玉衡见状,连忙凑过去,拍了拍柳鹤的肩膀,语气急切地打圆场:“还能怎么着?你方才看决斗太激动,脚下一滑摔了一跤,直接晕过去了,才睡了这么会儿。”说着,还悄悄朝阮沁使了个眼色。

柳鹤眨了眨眼,摸了摸后脑勺的肿块,语气依旧迷糊:“哦……不对啊,我修为虽不算顶尖,也不至于摔一跤就晕过去吧?”话音刚落,便要再追问。

李玉衡生怕他再多说露馅,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强行打断:“好了好了,别琢磨了,快来看台上!你四师弟马上就要打爆袁焘那家伙了,错过可就亏了!”说着,硬是把柳鹤的脑袋掰向决斗台的方向。

此时的决斗台上,欧阳冶依旧是那副节节败退的模样,衣袍下摆被剑气划破几道口子,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可若是细看便会发现,他眼底毫无慌乱,周身气息平稳,连一丝一毫的伤势都没有,那般狼狈,不过是刻意装出来的罢了。

“师兄……太强了~ 求你轻点~ 我快撑不住了~”欧阳冶故意放软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哀求”,身子微微佝偻着,仿佛下一秒便要栽倒在地,可握着剑柄的手,却依旧稳如泰山,连一丝颤抖都是刻意伪装。

台边的柳鹤挣脱李玉衡的手,随手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冰袋敷在脑门上,另一只手抓起一个红透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吐槽:“这家伙,演技还是这么烂,连我一半都比不上,装得也太假了。”语气里满是嫌弃,可眼神却紧紧盯着台上,眼底藏着几分期待。

阮沁抱着姜田田坐在长椅上,指尖轻轻逗着姜田田怀里的小黑——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小灵犬,正乖乖窝在姜田田怀里,时不时蹭蹭她的手心。阮沁闻言,眼底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让他玩会儿吧,平日里总憋着,也难得见他这般有兴致。”语气平淡,却早已看穿了欧阳冶的伪装。

姜田田从阮沁怀里探出头,小眉头皱着,拉了拉阮沁的衣袖,软糯的声音响起:“师姐师姐,大师兄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我好想大师兄,他说要给我带灵果的。”

阮沁笑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就惦记着大师兄的灵果呀?放心吧,大师兄每天晚上都会回来的,不会忘了给你带灵果的。”

决斗台上,袁焘被欧阳冶的“哀求”冲昏了头脑,眼底的猖狂愈发浓烈,语气轻蔑又傲慢:“哼,不过是个乡巴佬,侥幸拜入山门,也敢与我较量?我乃师尊亲传弟子,你这种山沟沟里出来的废物,又怎会是我的对手!”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欧阳冶的面门,招招狠辣,毫无留情之意。

欧阳冶眼底寒光一闪,面上却依旧是那副狼狈模样,身子猛地向后下腰,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同时脚下发力,一记凌厉的侧踢,精准地踢向袁焘握剑的手腕。袁焘吃痛,下意识地松开手,长剑脱手而出,可他反应也快,另一只手飞快探出,稳稳抓住剑柄,顺势向下一刺,剑尖直指欧阳冶的小腹,招式依旧狠辣。

欧阳冶足尖点地,身子轻盈地向后翻身,稳稳避开这一击,同时脚下一扫,力道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浑厚的灵力,狠狠踢在袁焘的胸口。袁焘猝不及防,被一脚踹出数米远,重重撞在决斗台的围栏上,发出一声闷响,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可他依旧不死心,稳住身形后,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再次提剑追了上来,长剑直指欧阳冶的心脏,招招致命,已然没了半点比试的模样,只剩杀意。

“哼,还敢称比试,明明就是招招致命,伪君子一个。”欧阳冶在心底暗暗啐了一口,眼底的不耐多了几分,手中长剑微微一扬,用剑鞘轻轻去挡袁焘的长剑。可就在剑鞘穿过长剑的瞬间,欧阳冶心头猛地一紧,一股诡异的灵力从袁焘的剑上传来,他暗道一声不妙,身子飞快下蹲,同时手腕翻转,长剑向后猛地刺出,精准地挡向身后的偷袭。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决斗场,袁焘的手臂被欧阳冶的长剑刺穿,鲜血顺着剑刃缓缓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眼的红梅,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

欧阳冶动作干脆利落,拔剑、甩剑、收鞘,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剑身上的血迹被他甩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而后,他微微躬身,对着脸色惨白的袁焘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师兄,承让了,受教了。”

台边的柳鹤见状,立马拍手叫好,嘴里的苹果也顾不上吃了,高声赞叹:“不愧是四师弟,还是这么干练,一招就解决了,太帅了!”语气里满是崇拜,眼底闪着亮光。

袁焘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暴怒,指着欧阳冶,声音颤抖:“你你你……你竟然敢伤我!我乃师尊亲传弟子,你敢伤我,我师尊绝不会放过你的!”全然没了之前的云淡风轻,只剩歇斯底里的怒吼。

欧阳冶直起身,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神色,对着袁焘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却字字带着嘲讽:“哦?失礼失礼,我当真没想到师兄竟如此……矫情。不过是一点皮外伤,师兄何必如此大动肝火?还请师兄原谅,是我下手太重了。”

袁焘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趁着欧阳冶弯腰鞠躬、视线向下的瞬间,指尖一翻,几根泛着幽蓝光芒的飞针悄然甩出,直指欧阳冶的后心,速度快如闪电,显然是早有准备。可欧阳冶早已料到他会玩阴的,弯腰的动作一顿,手腕一翻,长剑挽起一个漂亮的剑花,“叮叮叮”几声脆响,那几根飞针便被全部击落,掉落在青石板上。

欧阳冶直起身,用余光扫了一眼地上的飞针,眼底的寒意更甚——只见那几根飞针落在青石板上,竟发出“滋滋”的声响,石板被腐蚀出几个小小的黑洞,黑色的腐蚀痕迹还在缓缓蔓延,显然是喂了剧毒。

“早就听闻袁师兄阴险毒辣,出手狠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欧阳冶拍了拍肩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耿直,却字字诛心,眼神里满是不屑,全然没把袁焘放在眼里。

“你你你……”袁焘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浑身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震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流血的手臂,又看了看地上泛着幽蓝光芒的飞针,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我……我刚才做了什么?我怎么会……”显然,乱神散的药效渐渐退去,他也恢复了理智,对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台边的阮沁见状,缓缓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玉册和一支灵笔,指尖微动,灵笔在玉册上飞快滑动,轻声说道:“看来药效过了,记录一下,结丹级乱神散,药效时长半刻钟,发作时易怒、失控,出手狠辣。”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记录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姜田田从阮沁身后探出头,小脸上满是愤怒,攥着小拳头,对着台上的袁焘大声喊道:“无耻小人!只会放暗箭,一点都不光明正大,太可恶了!”声音软糯,却带着十足的气势。

袁焘被姜田田说得满脸通红,怒火再次涌上心头,下意识地抬起手,便要朝着姜田田扇过去。可就在他的手快要落下的瞬间,李玉衡猛地抬眼,眼神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警告之意,死死地盯着他。袁焘浑身一僵,被李玉衡的眼神吓得浑身发冷,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再也不敢落下,只能咬着牙,放下狠话:“你们等着!今日之辱,我必定百倍奉还!我师尊是执法长老,他绝不会放过你们这些人的!”说完,便捂着流血的手臂,踉跄着逃离了决斗台,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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