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旗帜插上了城头,很庆幸自己又活了下来。城内到处都是尸体,鲜血……尽管经历过了那么多次,这腥臭的气味还是让我忍不住呕吐。
几个士兵将一个男人从房子里拽了出来,随后又拽出来一个女人,随后围着女人动手动脚撕扯着她的衣服。
「求求你们……」那男人话还未说完辨被一枪贯穿了头颅鲜血溅到我的盔甲上,我不想参与也管不了,将手中的长矛插在地上骑着马离开了这里,至于那个女人不用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跑到城外在一条小河边停了下来,此时天边也只有一丝丝的光辉在苟延残喘,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星星。
脱下盔甲躺在草地上,很快世界被黑夜笼罩。无数黄绿色的光点在草地间飞舞,伸出手竟有一只萤火虫停在了我的手上……
突然天空中几个黑影闪过,几只飞龙向城池的方向飞去。
「是冲着城里的尸体去的吗?」
但并不是我想的那样,飞龙只是在上空盘旋了一会儿便飞走了,我看向飞龙离开的方向,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橘红色的光。
「这难道是侦查。」
我起身上马向城内跑去,此时城内的士兵奸淫掳掠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路上我看见了那个女人赤身裸体的躺在地上,她死了,脸上挂着泪,眼睛半睁着,身上布满淤青和抓痕。
「这就是我们的军队……」
我打消了给团长报信的念头。
飞龙在这片大陆是十分罕见的物种,一次可以派好几条龙来侦查,制空权不说对方的规模绝对远大于我们,要么撤退要么被单方面碾压。
骑着马再次跑出城,进入了一片森林,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匹披有铠甲的马出现在我的视野中,马上没有人我立刻警觉起来,拔出剑缓缓向前走去。
当我走到那匹马旁边时,看见不远处一个穿着华丽铠甲的男人靠着树瘫坐在地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样子看上去也就十几岁,那男人也看见了我,我一点点向他靠近并端详着他。
「你是鑫帝斯的人?」
「……」
「你是军官还是贵族……」
「都不是。」
「……」
「你是克里顿的人吧,你若想拿我的人头去邀功请赏就快点动手吧。」
「我可没说我要杀你,我也没想过要杀你。」
「是吗?就我身上的伤,除非附近有牧师或者治疗系的术士,不然我都是死。用我的人头去邀功请赏吧!算我成全你。」
「你就这么想死吗」
「…………」
见对方沉默没有再说话,我便准备离开。
「等等……虽然向敌人发出请求是愚蠢的,但我已经走投无路了。她是我的妹妹我恳求你救救她,你可以拿走我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我知道了……」
我从他的怀中接过了那个女人,顺便取走了他的项链,戒指,钱包……
「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这样慢慢等死我可是“享受”不来一点,给我个痛快吧。」
「你叫什么名字?」
「苍……」
「…………」
我用他的佩剑一刀砍下了他的头,也算是为他减少了痛苦。
走出森林时天已是蒙蒙亮,一整夜都在赶路不免有些疲惫。我将怀中的少女轻轻放在草地上,她的身上基本都是擦伤人正处于晕厥的状态。皮肤光滑洁净,衣服虽布满血迹却仍挡不住它的流光溢彩。
我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下,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一股瘙痒从脸上传来,下意识的用手摸了一下粘稠温热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一只羊正舔着我的脸我立马起身一脚踢在羊身上。它似乎生气了做出要攻击的架势,我也同时也拔出了刀。
「正愁没吃的这不就有了。」
「住手!」
一个女人赶着几只羊向这边走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类似法杖一样的东西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铃铛。
「这羊是你的吧。」
她摇了一下手中的铃铛那羊便走开了。
「你是牧师吗?」
「算是吧,不过我更接近术士。」
听到她的话我立马来了兴致,将那个少女抱到她面前。
「可以帮一下忙吗?」
「我可是要报酬的……」
「我有钱!」
「那跟我走吧……」
我跟着她翻过一个山坡看见几个小小的房屋。
「杜兰姐,饭已经做好了就差你上桌子了。唉,那个人是?」
一个“女孩子”从屋里走了出来,头发是金黄色瞳孔呈翠绿色,耳朵也和我们不一样。
「是我带来的客人。」
「有客人啊,我可没有准备……」
「我不讲究的……还有你是精灵吗?」
「当然,这不一看便知嘛。」
说完他得意的笑了起来,我没有理会跟着杜兰进了一间屋子。
「把她放床上吧。」
安放好她后我走出房间,那个精灵就拉着我进了另一间屋子。进门便见几个人围桌而坐,我扫视了一周目光很块落在了一个大块头身上。
「哇啊……怎么还有兽人。」
「小子你是不是对兽人有什么刻板印象啊……」
它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我面前,我的身高仅仅达到它的腹部,体型上带来的压迫感让我不禁咽了口唾沫。
「没……没有。」
「那你大惊小怪什么。」
「雷,说话注意点」
「知道了,我觉得我挺和蔼呀。」
雷是那兽人的名字吗?我强作镇定找了个位置坐下。
「小子喝酒吗?」
「喝……」
「那可太好了,他们几个都不喝酒今天终于来个人可以陪我喝几杯了。」
雷离开了屋子回来时手里还拿着俩“杯子”。
「一杯没问题吧。」
随后它将“一杯”酒递到我面前我顿时愣住,这在它手上可能的确是杯子可到我手里那就是桶了。
我醒来踉踉跄跄的向门口走去,此时外面被夕阳染成金黄如同裹了一层蜜,雷见我醒了便开始调侃。
「这么快就醒了,小子酒力还是有点欠缺呀。」
听到它的话我顿时就炸毛了。
「你说什么?你什么体量你心里没数吗?」
这时杜兰正巧赶着羊从我面前经过。
「那个姑娘已经醒了,记得给我报酬,还有她好像……」
「我知道了,我会付钱的。」
说完就向她所在的房间跑去,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急切。
当我推开门只见她双手抱膝赤身裸体的坐在床上,长长的白发如同薄纱将她的身体朦朦胧胧的展现在我眼前,她抬起头用她那睡意朦胧的紫色双瞳看着我,过了一小会儿她才缓缓的将一旁的被子拉过来遮住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是没有抓稳还是故意的被子从她身上滑落,看着她雪白的身体不禁脸红心跳。不过她好像并不在意。
「你叫什么名字」
「我想不起来了……」
听到她的回答愣了一下。
「你在跟我装疯卖傻吗?怎么可能会有人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
「……」
「杜兰,这是怎么回事?」
「我刚才就准备说她好像失忆了,你听都没听我把话说完就跑过来了。」
「怎么会失忆啊!」
「治疗法术只能恢复肉体上的伤失忆就只能看她自己能不能想起来了,你该不会不想付钱吧。」
「你等一下……」
「算了算了我视金钱如……」
我将从苍那里拿来的戒指刚拿出来,杜兰一把夺过两眼放光。
「哇……这是……太阳神戒!我们以前要是有这东西不知道要少遭多少罪。」
「这就当是报酬了。」
「真的?」
「不过我有个条件,我想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
「别说住了这间屋子已经是你的了,还有那几只羊想吃什么直接给微尔说。有事尽管找我包括……」
说完她还扒了扒自己的衣服,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那种事就算了……」
「你胡思乱想什么啊,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单纯的男人呢。」
「喂,你那种表情不想歪才奇怪吧!还有微尔是那个精灵吗?」
「嗯很可爱吧,以前第一次看到他我还以为是女孩子呢。」
「听你这么一说他是男的?怎么看都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