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墨兰机械般转过头:“汝…你别管我,你也不要过来,你同伴还在等你,你有你的冒险,我也有我的冒险,总有一天会重逢的。”
“菲娜!”她下意识转过头向后望去,所有人都到了,回过神,墨兰此时已经消失。
她轻笑一声撑着地缓缓起往众人走去,至少她对我的称呼变了,想到这里,她大步回到团队中。
梅拉的斑纹在洋海死亡的瞬间就消失了,只是身体还有虚弱。
在返回途中,斯内克与墨澜走在队伍末尾,斯内克忍不住打趣道:“墨妹妹真是好雅兴,原来喜欢穿女仆装。”
闻听此言,墨澜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随后一口老血喷出:“你看到了是吗?全程你都看完了对吗?包括换衣服的时候?”
“呃…”斯内克心虚地吹起口哨。
“你个恶心的变态萝莉控,你就这么喜欢白毛小萝莉吗?”墨澜面如死灰,“没了,全没了,我的清白没了,彻底没了。”
“放心好了,我又不喜欢飞机场,你慌什么?”墨澜头上青筋暴起,“再说了,我也不是萝莉控,这么矮谁喜欢?”
墨澜卒,他最在意的就是身高和史莱姆大小,不说还好,可现在被斯内克一一否定。
刹那间,不服气的斯内克用自己的下巴猛击墨澜的拳头,并且立马表演了空中飞人向后飞去。
十天后,有关雅娜学院考核的事早已结束,他们团队全都缺考,按理来说,他们所有人都没合格所以进不了学院,但他们向校方解释后,校方破格录取。
全员在医院待了两天,关于洋海的事告一段落,在他们对校方的描述中,洋河与任为了心中的信念与他们一同御敌。
校方授予二人荣誉校友的称号,乌托皇帝授予二人“大爱”的称号,并在广场上修建了二人的雕像,他们的事迹刻在一旁的石牌上。
校方处理完了后续工作,包括清理现场和背景调查。
同时,校方将洋海的背景调查同步给他们。
洋海,男,享年五十三岁。
从他/我九岁起便遇到了我的一生所爱——艾尔莎,她是如此的美丽,但她与我不一样,她是人类与血族的混血,而我却是纯血人类。
我们经历了二十五年的岁月,我们相爱,在我二十岁的时候,我们结婚了,几年后便有了我们爱情的结晶——洋河。
可正因她与常人不同,镇上的人都恐惧她,不过只是这样也还好,可是那群该死的血族,她们对外说艾尔莎是女巫。
那群愚民信了,他们表面上接纳了艾尔莎,实际上是想杀了她,我一开始以为是我们的努力感动了他们,所以他们接纳了我们。
有一天,洋河病了,我带他去医院检查,这时他们冲进我们家中绑走了毫无防范的艾尔莎,那时艾尔莎还认为是他们想与她玩。
与我关系好的朋友特意来医院告知我,我听后把洋河托付给这位朋友,我则立马赶回去。
惨叫,哭泣,哀求,挣扎,艾尔莎被绑在十字架上被银白色的火焰灼烧,等我赶到时,艾尔莎已经死了。
我想报仇,可我只是一个没有血统的普通人,那群愚民围在十字架周围庆祝,我拼命挤进人群,我没有看见艾尔莎。
我正暗自庆幸,直到现在我看十字架下的灰中躺着一个发卡,那是我送给她的定情信物,我冲上去捡起那个发卡,我将发卡护在怀里。
他们笑我是丧家之犬,我没有理会他们。
笑声停止了,我抬头环顾四周,所有人一动不动。
我笑了,我立马回到家中拿起菜刀返回,一刀一刀砍在他们身上,直到我累了,我躺在十字架下大声狂笑,笑着笑着就哭了。
一道声音打断我,她说她是尊邪会的大祭司陶曼特,她向我解释了一切。
原本普通的火是不足以让艾尔莎死亡,可那火中有秘银粉,艾尔莎是血族混血,自然也怕秘银,从那时起我就仇视血族。
大祭司答应我,只要我献上我的灵魂加入尊邪会,她就告诉我幕后主使。
我答应了,从大祭司口中我得知了是当代血族女王塞拉菲娜干的,她不愿看到血族混血存活于世。
秘银粉则是塞拉菲娜叫一名刺客带来的,他叫墨澜。
大祭司说只要我为她效力她就复活艾尔莎,灵魂都献祭了,也不错肉体,于是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临死前想来,这一切都是骗我的,秘银对血族造成的是灵魂上的打击。
大祭司协助我把愚民的意识抹去,我接回了洋河,同时把他有关艾尔莎的记忆删去,因为我认为是他害死了艾尔莎,所以我不愿他记得艾尔莎。
在为尊邪会卖命的时候,我也不忘自己研究如何复活艾尔莎,于是我开始研究炼金术,我发现有一门禁术可以造出容器,容纳灵魂,我开始寻找动物实验,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正当我打算研究人体炼成时,我在乌托帝国各个地方都安排分身监视,直到我得知一个分身死了,我查看了分身的回忆。
当我得知了是一名血族和刺客杀死了我的分身时我察觉到机会来了,我篡改了洋河的记忆,让他认为是艾尔莎让他去带回他们,因为我知道我的命令他是不会听的。
布置好一切后,我去到无尽血域谈判,刚开始交谈,我便察觉到大祭司来了,我只好装疯卖傻,为尊邪会争取利益。
谈判破裂,我只能亲手杀死他的女儿泄愤,我返回地牢,刚一回去边看见洋河害死了士兵,那群士兵便是之前的愚民,我异常气恼,他们还没有受多少苦就死了。
回想起我之前的遭遇,我觉得洋河不配拥有爱情,于是我吃掉了任。
我要开始追杀他们,但是这一次我想让我的儿子一起死,可是我发现我打不过,我的一切对于那个刺客来说都是透明的,但有他不知道的,于是我重创了他们。
结果他们拖着重伤的身体依然与我对决,我死了,临死前我好像看见了艾尔莎,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她的灵魂已经没了。
在复活艾尔莎的路上我想了很多,也经历了很多事,直到临死前,我才肯相信。
那名刺客看上去才十八岁左右,不可能在那时候完成委托,再说塞拉菲娜,根据我所调查的,她当时根本没有实权,她当时身边权力最大的是一名大臣,她叫陶曼特,可笑的是我一直相信那只是重名。
以上便是我/他所有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