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试着挣脱,奈何二人等级差别太大,她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
结束绘捏住她的下巴,撑开她的眼睛,打了个哈欠心满意足地收回触手。
观众席上的学员纷纷离去,仍坚持观看下去的也就只剩下燃华四人。
“血族,不错。洞察力很敏锐,是女扮男装吧,还穿女仆装,真可爱。”墨兰不是没想过换衣服,但这件女仆装她根本脱不了。
墨兰没有回答,校长又自顾自聊起自己的过往:“我可是见过你的老祖宗该隐呢,不过是在处刑台上,我没记错好像是火刑来着。说起来你们血族皇族也是可怜,命中注定要被处刑。”
命中注定?该死,这老女人怎么说话说一半啊。这种事其他皇族肯定是知道的,怎么就吾不知道哇,找菲娜问一下?不行,不行,菲娜到时候又应激了,只能从这老女人嘴里套些东西出来。
墨兰正欲如此,精神空间内,洛基搓着手开始“异地登录”。
片刻间,她的身体便不再受她控制。
“墨兰”抓住结束绘的衣角,低着头不停颤抖,随后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结束绘,这让结束绘不知所措,呆愣在原地。
良久,她才缓过来,“墨兰”一句“我还不想死。”让她彻底破防,她很想生气,可面对墨兰,她连一点小火苗都没能升起。
她无奈地叹口气,柔声解释起来。
每个种族所信仰的神明是不同的,同一个人所信仰的神明会为信徒“赐福”,这所谓“赐福”,同样是“诅咒”。
人类信仰希望女神,因此女神赋予人类智慧,而代价便是短寿。
血族信仰莉莉丝,于是当一名血族登皇时,莉莉丝便给予其专属信仰技,这种信仰技是一种刑罚,也是其结局。这便是代价…算是一种平衡吧。
“这些都是课上会讲的。”结束绘看着墨兰的白发,为她拭去眼泪。
墨兰已经可以控制身体,在不受控制的时间里,她把洛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幕后黑手洛基正在精神空间看戏。
“你还能变回去吗?”她知道墨兰还不想暴露身份。
“没事的,时间限制早没了,只是频繁切换身体会有点虚弱而已。”说完,墨兰就变回男身,他试着站起来。果不其然,他双脚软得像豆腐一般。
结束绘松了一口气,解除屏障,此刻待在观战席上的也只剩下燃华他们。屏障解除的第一时间,他们纷纷上台察看墨澜的情况,伤势还是挺重的,燃华唤出长枪摆出起手式,口念念有词。
“校长大人,我想您有必要解释一下。”菲娜伸手拦着燃华,顿了顿继续说道:“您与学员对战,为何要对学员下死手?”
“他这不没死吗?”结束绘忍不住想逗逗她们,“所以这不算下死手。”
燃华已经发动血术套上铠甲,这时墨澜发话了:“我有句话想说…”
“不行,一般这种时候说的话都是遗言,说完就死了!”燃华拒绝道。
墨澜仍不死心:“我必须说。”
燃华当机立断解除武装上前捂住他的嘴,但他最终还是说出了一个完整的句子,“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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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样对待我哥?不是让你下手轻点嘛!”校长室内,一面水镜中映照出塞拉菲娜的身影。
结束绘双手一摊无奈道:“你当我想啊?你哥从小对自己就这么狠吗,拿自己大招打自己,我都不敢这样,就一场决斗,他至于吗?”
“你是在怪我?他从小贪生怕死,我哪知道会这样,就算是这样,你保护自己时不能顺带保护一下他吗?”
“呵呵呵。”结束绘扶额大笑两声,“我动都动不了,是我保护自己吗?那是我身子骨够硬,一个刺客非要玩肉盾套路,他不死都是他命大。”
一时间,塞拉菲娜也找不出什么可以反驳的词。
双方谁也没说话,气氛异常诡异,最后还是塞拉菲娜打破僵局:“我这边情况不怎么好,大概这是最后一次通话,你暗中多帮帮他们……”
太好了,你终于要死了,你的遗言我会遵守的。”结束挤出一抹笑容,“也不要死太早,你还欠我一条命…”
水镜关闭,结束绘趴在桌上,几滴汗水顺着桌面滴落在地。今天天气怪好的,只是没太阳,风吹乱了她的发丝。
“千万别死了,死了我就折磨你的两个女儿,所以拜托,千万别死…”
“校长,这里有你的包裹。”学生甲从门外说。
“包裹?”
“对,是从无尽血域寄来的。”
闻听此言,结束绘立刻打开门取回包,打开一看,是一面水镜:“你咋哭了,不会是因为担心我吧?”
“塞拉菲娜,你给我滚——!!!”结束绘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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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师看见墨澜被人抬进教堂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没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伤的太重了。但仅半天不到,他的伤势便恢复如初。
墨澜坐在熟悉的病床上,面前坐着之前那位白胡子老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生物,大门上了锁,窗户也紧闭着。
“牧师先生,您为何如此紧张?”墨澜的视线一刻不敢从牧师身上挪开,“您找我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
“聊天,仅此而已。”牧师不慌不乱,甚至有闲心摘下自己的猎鹿帽,他脱掉牧师服,露出自己的黑色皮衣。
“聊天?”墨澜把右手伸进被子,冷笑几声,“聊天需要在一间蚊子都飞不进来的密室中,那种自欺欺人的话就不必说了。”
“小伙子,是个实在人,先容老夫介绍一下自己,老夫叫范海辛,是个驱魔人。”
房间内安静得可怕,谁也没出手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
“没听过,老头有说快说,有屁快说,不然就麻溜的给我滚。”墨澜眉头紧皱,被子内的手已经握住了【昼】,准备随时除掉对方,“我没什么耐心。”
“哈哈,老夫我也没什么耐心,那我就直说了。”范海辛顿了顿,眼中的慈祥骤然变得冷漠,“老夫想请你除掉你的小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