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迷茫的坐在沙发上,一脸的蒙圈与无措。
今天上午他刚刚从雅丽斯那里爬出来,好不容易在诺儿的搀扶下回到了家,然后,就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他那天然呆的完美精灵少女雅蒂丝,竟然…竟然背着所有人跑路了!
伊感觉自己天塌了,虽然那个无敌可爱面瘫精灵美少女跟自己交情没多深,可是,可是自己还没试一下啊!一个极品就这么在自己面前眼睁睁的没了,这谁受得了?
伊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早知道当初买回来的晚上就该完成任务的,现在可好,原先的天然呆她不呆了,跑了!
一想到这儿,她就吃不下饭,一吃不下饭,她就要翘课,一翘课,她的学分又不够……
反正全是因为对方跑了,才带来了这一堆破事儿,绝对的。
总之,现在的他巨伤心,恨不得亲自放下学业去寻找雅蒂丝。
但是迫于压力,他不得不……
好吧,没什么压力,他只是一个社会废人。
竟然如此,那他伟大的冒险又要开始了!
“嘿嘿,好软好Q,唉嘿嘿。”请无视某个不给所有人面子的胸控,腿控,萝莉控的白毛平板飞机场。
“好,我第三次决定,既然她不要我了,那我也不要她了…啊呸,在下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伊从白溟的两座高耸山丘之中拔出了自己的脑袋,庄严的宣誓,然后…
再一次把脑袋塞了回去,引的白溟胸前一阵“波涛滚滚”。
“不过先让我歇一会儿哈。”
诺儿沉默的回过脑袋,摇了摇头,轻轻的叹了口气。
完了,这个家算是没救了。
……
下午,住宅前。
“行,我走了,不用送了。”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依依不舍的向前踱着步子,走两步还要回头看一眼向自己盈盈招手的蕾琳娜。
“pa”蕾琳娜利索的关门,没多走一步。
“无妨,无妨,接下来就是我和白溟你的征程了。”伊嘴角抽了抽,强压这表情“不以为然”的扭过脑袋看一下白溟。
“喂,别把我的炼金药剂塞在胸里啊!”喊叫声回荡在整个穆拉达的上空。
……
火车上,伊重重的打了个哈欠,十分躺平的瘫在了床上,她订了一个包厢,两张床,从穆拉达到临近自然之森的达诺加小镇,路途大概四天左右。
什么?火车?这不是魔法大陆吗?
不好意思,再魔法的地方也有科学,你管他合不合理呢。
那是传奇狠人罗卡奇大概在几十年前捣鼓出来的玩意儿,通过蒸汽的带动,在特定的轨道上行驶,速度与程在远超之前的马车。
当年往空中射了整整十三个侦查星,十三个侦查星全特么炸了,要问是谁干的,那肯定是友好的邻居龙族和血族呗,这两个老六隔老远架高射炮,生怕你的东西飞到他的头顶。
于是乎,作为北大路科学程度,人说文明程度最高的人族,就这么处在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之中。
当然,那与摆烂人伊无关了,他只想趁早养老退休。
“所以说雅蒂丝到底去哪了?”白溟抱着柔软的枕头,歪着头问。
“自然之森。”伊回答。
作为契约之中的奴隶主,他虽然无法限制奴隶的行动,但也可以凭借契约那隐隐的一丝牵连知道其大概的位置方向。
简单点说,就是一个导航指标。
“喵的,就当旅游算了。”伊拉上包厢的门,摇了摇自己的脑袋,随后伴随着一阵红光换回了血族化的躯体。
“饿了?”白溟的眼神闪了闪,有些不敢看伊。
“嗯,有些饿。”有些稚嫩的萝莉音在光幕中隐隐传来,伊撩了一下自己的白发,向着白溟所在的床铺走去。
四肢巨大的羽翼包裹住二人,金色的羽毛透露着圣洁与光辉,但无人听见其中的喘息。
……
“起源…”无神的精灵少女走在林间,一双翠绿色的眸子失去了光泽,好看的脸蛋也在旅途中变得灰扑扑的,她一步一颤的走向了森林的深处,在那里,一个纤细的黑色人影正握着巨大的镰刀矗立于原地。
月光洒下,白的有些渗人。
……
“不请自来可不够礼貌,巴纳先生。”金发的精灵少女推了一下自己的镜框,看着手中的深蓝色试剂,开口说着。
“十分抱歉,尊贵的阿尔林诺女皇。”黑暗的阴影散去,一味身穿着燕尾服的高挑男子靠在桌边,向着少女盈盈的鞠了一躬。
“叫小姐。”少女滴了一滴红色液体加入试剂,深蓝色在片刻之后变为了深紫。
“是,小姐大人,容鄙人疑问,您似乎遇到了些麻烦。”被称作巴纳的燕尾服来人简洁明了的说,优雅的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废话,有事就找维娜(维沙尼的简称)去,别来烦我。”阿尔林诺皱了皱眉不悦的说,同时摇晃着手中的试剂瓶。
“可目前公主殿下正忙于边境的战事,无法过问于此。”巴纳拿出了一份报告,双手递交给了阿尔诺。
阿尔林诺先是瞟了一眼,随即再度抬起眸子捣鼓起自己的试剂来。
“哦,不关我的事。”
“呵呵…”巴纳只能尬笑,他也没料到这位在位几千余年的女皇大人竟然如此油盐不进,所在的国家发生了战争,也丝毫不顾忌,若不是对方的能力,巴纳甚至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女皇本人。
“那若是关于二公主殿下呢?”无奈,巴纳只能丢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张筹码。
“……”摇晃世界的双手猛的一滞,然后她先是将手中的试剂放在旁边的试剂夹里,随即回过头。
“她在哪里?”
“大人,请……”
“pong”!阿尔里诺单手扼住巴纳的脖颈,将之以一种十分野蛮的方式砸进了石墙里,药水也在一阵叮叮当当之后散了一地,此刻,她那双深绿色的双眸之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散漫与随意,有的,只有极致的冰冷和肃杀。
阿尔林诺死死的盯着对方,同时手中发力,几乎将巴纳掐断气。
“我问,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