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雷米尔。”昏暗的大殿之上,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远远的,传到了刚刚落于大殿之中的兜帽人耳中,不大,但很清晰。
“加百列呢?”兜帽人冷声问道,同时取下遮掩自己面容的斗篷,露出了一双湛蓝色的双瞳。
他很高大,换算成人类的计量数来说有足足两米,背后六根巨大的羽翼,缓缓的摇动着,时不时迸发出一点火光来,脸上带着古井无波的表情,五官棱角分明,一双眸子寒冷的宛如刽子手一般。
“加百列不在。”低沉的声音继续回答。
“他去了哪里?”被称为雷米尔的天使询问,同时迈步向着大殿之上的座位走去,伸手散去了那由魔力组成的斗篷。
“与路西法大天使长一起,去耶路撒冷(借鉴自现实)执行圣具了,同行的还有拉斐尔与萨麦尔。”
“为什么不是利维坦?”雷米尔有些疑惑,将目光投向了端坐在座位之上另一位天使,同时也是声音的主人,一位分外英俊且意外带着几分洒脱的天使。
“只有你留在这里吗,米迦勒?”
“不,还有贝尔芬格,不过你知道的,他现在估计还窝在什么地方睡懒觉。”说完,米迦勒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俊美的脸庞上仿佛写着无语两个字。
“好。”雷米尔简单的回应,接着便找到属于自己的座位坐下。
在那上面,雕刻着雷霆与权杖。
[谨慎]天使——雷米尔·圣·耶尔德纳。
“愿主,给予人间光明与黑暗,使生命不息。”他轻声的颂唱,不一会,便在椅子上沉沉的睡去。
“哈,总是这样。”米迦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旋即站起身,很随意的伸了个懒腰,接着,从自己的腹腔中掏出一把金色长剑,没错,就是腹腔。
这一幕很怪诞,甚至可以说的上是诡异,但搭配上此时的环境与那儿庄穆的氛围,却又显得异常的合理。
他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向着殿外走去,出去的时候还不忘踢一脚屋旁的某个位置。
“终于可以出去活动一下了。”他迎着外面的阳光笑道,金色的眸子中满是单纯的欣喜,像一个孩子等待了许久,终于迎来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玩具。
《圣典》第四条——非必要时期,圣殿至少由一位圣天使与一位堕天使把守。
……
阳光总是那么的讨人嫌,在你想要它的时候你见不着,但在你不想见它或者睡懒觉的时候,它总能精准的照在你的脑袋上,把你的美梦给搅个稀碎。
伊,就是每次都被这个bug精准踩中的狠人。
“淦!”
经典的开头,伊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不出意外的感到胸闷,花了两秒反应,接着顺手揉了揉自己胸前的玩意儿。
“诺儿,该起床了。”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一直揉搓着那柔顺的长发直到变成一团鸡窝。
“嗯?不对。”伊突然感觉今天这手感不对劲儿,一个机灵马上醒了过来,眼睛稍微睁大了点,瞅着下面一瞄。
唉,我靠!
一只绝美的金色少女,正打着鼻涕泡,嘴巴一张一呼,时不时发出两声可爱的鼾声,柔顺的金发已然变得乱糟糟,却也为其增添了一份潦草的美感,在搭配上它刚好照在前额的阳光……
回去告诉我妈,我好像恋爱了。
伊先是呆了几秒,然后目光“极其自然”的下移,不出意外的看见了两大团的雪白色不明物体,正随着对方的呼吸一摇一摆的微微颤动。
教练,她带球撞人!
又花了一秒处理眼前的信息,伊很快便奸笑起来。
“唉嘿嘿…”
“绳子,笔,墨水,花来,呸!剑来,啊,也不对,储物袋来!”
很长一段时间后(客串海绵宝宝)。
“唔姆~”白溟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幽幽的张开了自己的眼睛,接着,就看见了另一双眼睛。
“鬼啊!”她尖叫道,下意识的一脚往外蹬,雪白的脚掌噗子一声就踹在那人的肚子正中央,顿时把那人给踹的老远。
“呕!”伊砸在一棵树上,险些把昨个晚上吃的饭都给吐出来了,虽他说他也没吃什么,但是,真的很痛啊!
(所以请多来两脚)
“你,你,你干什么?!”白溟踹了一脚后,随即反应过来,红着脸问从地上勉强爬起的伊,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自己刚才踹对方的一只纤细玉足上。
唉?我鞋呢?
等等,不会,这家伙……
白溟缓缓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刑场上的犯人。
补豪!
“捏麻麻的,疼死我了。”伊呲着牙说,不断的用手捂着自己的腹部,装出一副可怜样。
“切。”白溟冷哼一声,也不准备管他,就想着自己先起身,然后,不出意外的又出意外了。
她的手,被捆住了。
捆手的,只是一段普通的绳子,但上面,却打了一个很特么奇怪的节,不用说就知道是谁打的。
“……”
“那个,我可以解释。”
“啊啊啊啊啊,你离我远一点啊!死变态!足控!萝莉控!巨控!”白溟吓得蹬着两条腿就开始往后退。
“不是,真不是那样的。”伊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靠,早知道老子就不做那b实验了,怎么扯出这一大堆的破事,还有,他哪里是萝莉控了?
“不听不听不听。”白溟仍然在尖叫,浑然不顾对方说了什么。
“哎呀。”伊有些无语,然后,灵光一闪(很快啊),接着就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根带着点金光的雪的羽毛来。
“……”白溟又一次沉默了,看着那根羽毛,大脑像是终于连上网了一般,开始回放昨晚发生的事。
“完蛋。”她这么说着,贝齿咬着朱唇,双手轻轻用力衬托开了捆绑,随后站起身,就那么赤着双脚快步走到了伊的面前。
“保密,保密,懂吗?”她分外认真的说,然后用手挣脱开了束缚,就那么赤着双脚快步走到了伊的面前。
“啊,哦,好好。”伊有些没反应过来,只能干巴着,点着头算答应。
“呼呼…”听到伊的承诺,白溟像是终于放松下来,小狗喘上气。
过了几分钟,她抬起了头,再一次看向伊。
“啧,按照你们人类的习惯,应该…没问题吧?”莫名的她有了一些羞涩,圆滑柔软的脸上多了许红红霞,漂亮的眸子不自然的向下撇着,牙齿咬着嘴唇,天鹅颈一般的雪白,脖子昂的高高的,不敢直视对方。
“?”
“但是用那里,但,也没问题的吧?”说着,她点了点自己的脚丫,轻轻蹭去了上面沾染的些许泥灰,那宛如贝壳一般的脚趾和莹润嫩白的脚面一整个的显露了出来,仿若新鲜剥开的竹心,鲜嫩,而又不失自然的甜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