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隐隐的刺痛着眼睛,让伊不禁皱了皱眉,外加感觉到身体的一摇一摆,用不了多久,她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惺忪的双眼。
入目,是一抹淡淡的紫色与陌生的天花板…或者说车厢顶。
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
伊又闭上了眼,尽量放空自己,等了大概一分钟后才缓缓睁开,随后,就丝毫不带前摇的窜到了车顶上。
“唔…你醒啦?”厄缇丽尔揉了揉自己的双眸,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看着在车顶上的伊,缓缓敲出了个问号。
“不是,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我特么怎么睡个觉就搁这儿了?”伊明显有些激动,连自身音色都变了也没察觉出来,但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此刻就发出了灵魂质问,身后的小翅膀也一扇一扇的,一脸警惕的盯着刚睡醒的厄缇丽尔。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这家伙是怎么在自己睡着的时候把自己给拐到这的?况且咱睡得也没那么死吧?
“笨蛋,当然是被我给绑过来的呀。”厄缇丽尔坐了起来,用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一对淡紫色的眼瞳看向了窗外,显得尤为无辜。
“不是姐,你绑我是有啥大病吗?”伊直接爆了粗口,也不管礼不礼貌了,上来小脸就涨成了一团。
“回魔族啊。”厄缇丽尔理所应当的回答,还抬起头瞪着伊,好像做错的是她一样。
伊沉默了,她刚才突然发现她好像不能用正常思维过来揣测这位有病的人才,哦,她本来就不是人,那没问题了。(伊:作者,你***)
“好了,好了,你现在给我下来。”也不知道从哪突然飞来一个湿滑滑的东西,直接就把伊给捆住,向下一甩,就把她从车顶上给拽了下来,整个过程丝滑优雅,毫不拖泥带水的,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
“?”
发生甚么事了?哪来的东西?作者,你又加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进来?我告诉你会违规的哦!
伊撇了撇脑袋,看见一根尾巴。
哦,审核放过了你。
随后,像很多真人挑战里一样,伊开始了自己的奋力挣扎,却发现这玩意儿那是越缠越紧,特别是看到厄缇丽尔那不加掩饰的坏笑后,她明白了,这脑子不知道有啥大病的腹黑女,今天就是特么来白嫖自己的。
“怎么了?继续挣扎呀,怎么不动呢?”见伊挣扎了一会儿之后不动了,厄缇丽尔略有些意外,就出言调戏道,一只洁白如玉的素手缓缓攀上伊的脸颊。
“叫我一声主人,我就放过你,怎么样?”厄缇丽尔的腹黑属性算是彻底点满了。
伊看着她笑了笑,露出一个宛如三月春风般的和睦笑容,缓缓张开嘴唇。
“老**你*”
……
“话说回来,你知道萨克里约吗?”厄缇丽尔坐在车前迎着风,开口道。
没有人回答。
厄缇丽尔回过头,伊正双目空洞的目视着前方,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一整个人缩在了车的最里面。
注意到厄缇丽尔的目光,伊抬起了头,又火速低下,眼中多了一丝恐惧与怨毒。
他宝贝的,下药算什么本事。
“你知道萨克里约吗?”厄缇丽尔轻轻笑了笑,也没太在意,只是把问题又给重复了一遍。
“知道…魔族的老巢…”伊隔了很久,才小声的说道。
“哈,这么说也没错,那你知道亚加斯吗?”
伊愣了两秒,然后果断摇了摇头。
“也对,你又能知道什么呢…行吧,给你讲个故事吧。”厄缇丽尔的语气失落了一分,但随后又恢复了语气,依旧欢快的说道。
传说在千百万年前, 祖神索托斯在无意识中创造了这方天地,而母神法希尔便诞生于此,祂创造了无数的神灵,指引着他们开拓世界并衍生生灵,由此,第一纪开始,又被称作圣纪或初始纪。后来神明们不再满足于现状,祂们觊觎着母神手中所掌握的权柄与力量,但苦于位格与能力不足。于是,祂们打破母神立下的规定,相继离开了这方天地,前往未知的虚空掠夺着能源与权柄,但也因此惊醒了那位沉睡之中的祖神。也是在那时,祂们才真正明白,为何母神禁止祂们踏足虚空一步。而祖神也让所有神灵知晓,那位格上无法逾越的鸿沟与本源上的原初藐视。
神灵们没有情绪,但那一次,祂们感到了恐惧。
后来第二纪开始,神灵近乎死绝,而母神则以生命奏响了安眠曲,让这位暴君的祖神再次沉睡,但在沉睡前,祂降下了诅咒,终有一日,祂会毁灭并夺回这个世界所有的权柄和存在,直到生灵死绝。
而在继承了母神权柄的残余十二主神中,有一位,便是亚加斯,祂是魔族的先祖,在被无上意志侵蚀之前,祂为后人留下了自己的预言。
“负罪血者,以己为笼,直至死亡。”
……
马车缓缓的停下,厄缇丽尔探出了脑袋,看样子似乎是到了。
“马上进城,你不猜猜我是谁吗?猜对了有奖哦。”厄缇丽尔回过头,笑嘻嘻的看着伊,顺手还比了个问号。
“那你给我奖励吧,你是厄缇丽尔。”伊无机质的回答,两个眼球合成一条缝。
“dong”一声,砸在伊的脑袋上。
“我是让你猜我的身份啦。”
“哦,不猜。”
“找死?”
“不,我只是想看你生气,顺带犯个贱。”(嘿嘿.jpg)
“你……”
……
花了好半天,才通过门口侍卫的检查,当然也是在这个时候,伊才好好的看了一眼那个尾巴。
尾巴是淡紫色的,上面点缀着几点深紫,而在末端则有着一个圆环一样的东西,同时附着几片不大的鳞片,看上去滑溜溜的,让人有一种冲上去rua一下的冲动。
“你在想什么~”厄缇丽尔笑眯眯的盯着伊。
“在想手感…呸,我什么都没想。”伊日常狡辩,抬起血红的双瞳,无辜的看着厄缇丽尔。
“想摸吗,可以哦,但是…”
“啊!真的吗?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厄缇丽尔话还没说完,伊直接就暴露本性,直接连手带脸贴了上去,还使劲蹭了蹭,就差拿舌头去舔了。
硬了,硬了,拳头它又硬了。
“手感如何?”感受着尾巴上的异样感,厄缇丽尔露出了经典的皮笑肉不笑,一只手向着伊毫无防备的翅膀抓去。
“还好…唔!”
“还好,是吧?我让你好!”
看来破防的不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