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穆拉达,一栋小别墅内。
白溟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小纸条,脸色僵住,看不出是高兴,还是惆怅。
“我跟诺儿离开一下,半个月后见。”
“完了。”她喃喃低语,面上是绝望,他喵的,就这字迹,一看就不是伊能写出来的(伊;你妹),所以,那个蠢货一定是被绑架了,并且连他都打不过,更何况自己一个只会做饭的战五渣,哦,算上那个笨龙的话应该是战六渣,算了,没区别。
当然,白溟担心的当然不可能是这些,伊怎么样了,她才不关心。
关键是如果那个蠢货死了,因为奴隶契约的存在,她也得跟着gg。
一想到这儿,白溟就是一阵绝望。
摊上这么个主,她也算是八辈有福了。
再回头看看那头依旧只会干饭的笨龙,心里又是一顿悲催,就连平时最靠谱的诺儿也被掳走了,现在这个家就没谁靠得住。(心累·jpg)
……
“来,让我看看。”
“不要,你放手。”
“没事,又不疼,让我看看。”
“滚开啊,变态,谁会没事看那里啊喂!”
“松手,再不松手我要用力了,听话,让我看看,一下下就好。。”
“啊啊啊,不要!”
门外,路过的女仆A与女仆B正满脸通红的伏在门板上,细细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动静,听得出,伊在奋力反抗,但似乎又被厄缇丽尔给压了回去,搞到最后,还是厄缇丽尔在上面。
突然,房间里没了动静,紧接着,便是伊略带一点呜咽的惨叫声和厄缇丽尔得逞后的得意笑声。
“哈哈,还是让我掰开了吧,行,让我瞅瞅…也没想象中那么大嘛,你说我拿手指戳一下会不会疼呢?”
“滚…滚啊,戳坏了你负责啊!小心点…很脆弱的!别一直玩个不停。”
“知道了,知道了。”
“啪”门被猛的打开,女仆A不合时宜但十分坚定的闭上眼睛,同时大喊一声。
“公…公主殿下,虽然我无法阻止您,但…但这样是不对的!您今年还未成年!”
“……”
沉默了片刻,见没人回答自己,女仆A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一红一紫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瞪着自己。
目光往下移,厄缇丽尔坐在伊的身上,嗯,这没有什么问题,再向下挪,她伸出一根手指插进伊的嘴巴里,呃…虽然有点不正常,但好像没有意料之中的劲爆画面。
“?”
女仆A大脑宕机,发生甚么事了?原来不是我想的那样?搞到头他们就真的只是正常的嬉闹?(伊;你管这叫嬉闹?!)
“你…可以出去了吗?”清冷的声音幽幽的传来,虽然与平时无异,可女仆A还是从中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凉意直透骨髓,像一只蛇,在远处静静的盯着自己。
“抱…抱歉!我这就出去。”
“啪”门又被重重的关上,如同先前一样,不过附带的,还有女仆A奔走时的巨大叫声通过门缝沉沉的传入厄缇丽尔和伊的耳中,听的二人皆是一阵尴尬。
“那么…你可以拔出去了吗?”伊盯着依旧愣神呆坐在自己身上的厄缇丽尔,有一丝恼火的说,身下已经开始发力,准备强行把对方的手指给掰出来。
“啊,忘了……”厄缇丽尔回过了神,但行动上分明就是在糊弄伊,手指依旧稳稳的戳着她的獠牙,没有一丝一毫要拔出去的意思。
见此,伊也是目光一凛,心下一狠。
“唔”厄缇丽尔忽然哀嚎了一声,下意识就要把自己受痛的手指给拔出来。
但伊没让她得逞,死死的咬着厄缇丽尔的手指,直接用獠牙刺破肌肤,开始吸血。
他宝贝的,不咬你一口,你当我是怂蛋呢。
“我劝你快点松口哦~”略微的失态后,厄缇丽尔随即恢复了自己的优雅,又开始了自己腹黑式的笑,不过手上的力度略有加深。
“切。”伊适时的松开口,吐了口血沫,充满了挑衅的看着厄缇丽尔,瞳孔中看不出畏惧。
倒不是她不想继续吸,而是理智告诉她,别把这腹黑女逼得太急,免得她又冒出什么新点子来折磨自己。
“胆子肥了,是吧?”厄缇丽尔继而再次伸出手,只不过这一次抓向的不是伊的獠牙,而是她背后不断扇动的小翅膀。
伊吃了一惊,但反应也十分迅速,但介于自己被对方压住,挪不开身,就也伸出手去去抓对方的尾巴。
“抓到喽~”厄缇丽尔笑出了声,同时尾巴向后面一杨,迫使伊抓了个寂寞,连一片鳞片都没有碰到。
“你!”
再次陷入被动的伊让厄缇丽尔给死死的压在了身下面,因为只要她一用力,这个腹黑女就会狠命地去拽她翅膀上的敏感点,搞的她身体一阵酥软,使不上劲。
“认输吧~”厄缇丽尔比了个中指,脸上尽是屑屑的笑,淡紫色的发丝垂落在那有些消瘦的脸庞上,傲人的眼瞳中带着一份天生的高贵,雪白的肌肤微微透着汗珠,倒也为她平添了一分不一样的娇艳。
在惊艳对方美貌的同时也让伊不得不确信——这他宝贝的就是个魔女。
漂亮、腹黑、明明可以认真,却总要显得孩子气,像极了故事书里喜欢玩弄人心智的魔女,幼稚又孤单。
“呃…”
抛开这些一大堆感悟,伊此时只觉得愤懑,在努力了一通没有结果后,她伸出手遮住了自己已经红的像个苹果一样的脸,想尽办法让对方看不见自己脸红的样子,主打一个你看不见,那就是没有。
耻辱,耻辱啊!唾手可得的胜利,就这样被自己再度送了出去。
玩了一会儿后,大抵是累了,厄缇丽尔便没有继续再捉弄伊,而是一翻身,也躺倒在柔软的紫色大床上。
“呼—”
见此一幕,伊刚准备翻身滚到一旁,就被某人顺手给捞了过来。
“我吸!”厄缇丽尔算是彻底没了平时大小姐的架子,跟抱个布偶熊似的抱着伊,把脑袋重重的搭在伊的肩头上,大口的吸着气。
萝莉的味道就是好~
“厄缇丽尔,别太过分!”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话又一次从伊的口中说出,同样起不到一丝威慑作用,同样只会让人更加爱不释手。
“嗯嗯,乖,让我撸一撸~”说罢,她竟然真的伸出手去在伊雪白的头发上来回捋个不停,不一会儿就把伊整洁的发丝给弄得乱糟糟的。
“啊啊啊啊——”可伊只能惨叫,没办法,这是她的地盘,她要是反抗的太过头的话,估计门外的魔族侍卫会顺手把她丢到城外的护城河里。
喵的,自己当初怎么就无意识的被她给坑到这里来的?自己想当初脑子又是怎么抽风了才会答应她?
一想到这,伊就是一阵头疼,连带着对方速度的加快,脑子里乱的跟团线一样纠缠不清。
“话说,你来过了萨克里约?”玩了几分钟,厄缇丽尔见没意思,便停下了手,就怎么抱着怀里的娇小萝莉,一边拿手指转着对方的头发,一边开口询问。
“没,我怎么可能来过?”伊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气鼓鼓的双手抱怀,缩在对方的怀里。
“你确定?”
“骗你干嘛?爱信不信。”
“那你怎么那么熟悉礼节,况且,你认识魔皇?”
“魔皇?不就是你爹吗,我倒是不认识,但看那一身华袍,就是个勺也看得出来吧。”伊仍旧我行我素的说着,浑然没有注意到厄缇丽尔在听到‘父亲’两个字时眼中闪过的,隐隐仇恨和难以言明的寂寞。
“哈,倒也是呢。”厄缇丽尔有些自嘲的说,像是说给伊听的,又像是说给别人听的,先前还充满欢快的眸子刹那间变的…像个死人一般。
但那些不重要,毕竟…她只是祭品罢了,为了那所谓的种族大业,而被迫祭祀给神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