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早晨,平静的课堂,一切都很平静。
除了某个还在狂奔的白色身影外,整个学院呈现出一派和谐向荣的美好风向。
“报…报告。”伊大口喘着气,伸出一只手敲了敲门框,然后抬头看向教室内。
呼,还好,不是那个死瞎子的。
“进来吧。”讲台上,一位年近7旬的老者正在讲课,看见伊突然出现,倒也没有恼怒,而是继续讲着自己的课,一丝不苟。
“阿萨一般是指母神法希尔的子嗣和…”
伊走到最后一排,在那有一个蒙着面纱的同学,见四周没什么人,伊伸出手敲了敲桌面。
“同学,我可以坐这儿吗?”伊礼貌的问了一句。
但还未等那人回答,他就一屁股坐了下来。
那人也没理会,敷衍似的点了点头,算作答应,继续记着自己的笔记。
伊坐下,把自己的包给扔到了桌兜里,取出洁白的仿佛新的一般的课本,然后…开始睡觉。
“唔…唔?”叫醒伊的,是同桌的拍打,他迷迷糊糊的抬起了头,看到了一脸核善的老师。
“同学,请回答一下我的问题。”老师笑着说,一对淡绿色的瞳孔看上了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伊,毫不客气发问。
“蛤?老师,你问啥?”伊的大脑还在宕机,不假思索的就开了口。
“请问,已知的神脉共有多少种??其中第六神脉的特点是什么?”老师又重复了一遍,面色一如往常,但也只有坐的近的同学才会发现,他头上突起的青筋。
“神脉…二十三种啊,至于第六神脉的话…呃,好像是不死。”伊把脑中所剩不多的知识大概的理了理,最后一脸理所应当的望着老师,大有一副鄙夷的味道在其中。
“很好,坐下。”老师压住狂跳的血压,对伊说。
“哦。”伊啪叽一声,跟个不堪重负的皮球一样坐下,头向前一趴…又睡了过去。
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伊再一次苏醒。
只不过这一次,就没上一次那么友善了。
诺儿翘着腿,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伊,见到对方醒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从一旁的桌子上跳了下来。
“早点走,这只剩你一个。”
冷冰冰的声音,冷冰冰的人,确认是诺儿不错。
“行吧,行吧,那咱回家。”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也站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依旧洁白如镜的课本,胡乱的把它塞进包中,跟着诺儿出了教室门。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不少人已经先一步去了食堂或者宿舍,伊慢悠悠的跟着,也不急,相反,还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不远处天空中缓缓坠落的太阳。
“也不知道,那三个蠢货在家怎么样?”伊小声嘟囔着。
花了一些功夫,二人走到了那栋别墅前,敲了敲门。
“喂,蕾琳娜,白溟,是我,你亲爱的主人酱。”伊照常开始了发癫,扯着个嗓子开始喊。
“啪”!
回应他的,是一扇坚硬的门,直接拍在了他的脸上,留下了一条深红的血印。
“nm!*!”伊原本还有些迷糊,这下彻底清醒了,开始高声叫骂。
“伊?”开门的,正是原先的天使小姐,只是可惜,现在他好像没有当初那么…呃,美丽动人了。
反而是一脸烦躁的样子,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和不理解。
“对,是我,你难不成要干掉你亲爱的主人吗?”伊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指着一脸圆圈的白溟。
得了,这家伙又开始发癫了。
诺儿下意识的撇过头,选择不看这让人胃疼的一幕。
只可惜,这里不产胰岛素。
“你没死?”白溟由衷的发问。
“靠,心痛了。”
……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伟大的伊照样要开始他伟大的日常。
上午没什么两样,照常翘课,一觉睡到正午。
醒来后对着诺儿又是一阵猛啃,吸够了萝莉能量后,才蹦蹦跳跳的向着试炼场走去。
下午,每周必备的试炼,说白了,是一群菜鸟在比赛场上互啄,但今天,它注定不平凡!
正常人,要么隐藏实力,做一个放水的老登,要么,一鸣惊人,在众人懵逼的目光中装波大的。
但,伊,显然不是正常人。
他不选a不选b,而是选择了那压根不存在的c!
“下一场,伊对战比尔…”
“投降!”
裁判话还没说完,一道声音就直接横叉了过来。
只见某个白毛傻叉在观赛台上摇了摇手,白色的衣袍一摆一摆的,活跟举了战败的白旗一样。
“牛掰啊!”世界bug路人甲适时的发出了自己的赞叹,随后伊就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向后走去。
等到所有人转过头,以为事情就这么算了时。
“啊呦!”一道白银笔直的砸向了比赛场,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再次把所有人都干蒙了,等到烟尘散去,再定睛一看,嚯,这是刚才摇白旗的伊。
啥情况?
没长脑子的对着伊发蒙,长脑子的回了个头。
嘶——有意思,太特么有意思了。
只见原地站着一名白发的少女,一袭哥特风的黑群随着微风而轻轻摆动,精致的面颊上看不出一丝情绪,但猩红的眸子中却隐隐透露出对于在场所有人的鄙夷与蔑视,就差写两字儿了。
一群该死的杂鱼。
“呃!”路人甲同学应声倒地,鼻血以九十度向天空喷去,双目转成了蚊烟香。
woc,得见萝莉真容,此生,不亏矣!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就连主持人,估计也没见过这种样子。
“不是,诺儿,你搞什么飞机?”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将众人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伊正在比赛场上大喊大叫,平日里好看的面颊被整的灰头土脸的,此刻正扶着自己的腰从被砸出来的坑洞中站起来,很明显,刚才他是脸先着地的。
诺儿看着他一言不发,但眼神已表明了意思。
怎滴?我任性,不服?
伊就这样对视的两秒,然后缩了缩脖子,扭过了头。
行,你牛b,我认。
见伊把脑袋扭过来,对面的比尔也回过了神,但在那之前还看了诺儿一眼,心中感叹。
尼玛,真特么好看。
然后,他就被一道剑光干飞了。
“拜拜了您嘞!”
伊收回剑,呼了一口气,回头充满幽怨的瞪了一眼诺儿,双脚一迈,下了台,再一次观赛台走来。
“您好,这位高贵的小姐,不知,您和这位同学是什么关系?”个文质彬彬的贵族青年走到了诺儿的面前,略微鞠躬,优雅的开口问道。
诺儿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还看了一眼向着自己走来的伊之后,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轻声开口。
“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