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可能”
“这是事实,境魇在没有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是没法对主人的人或事插手的”
黎铭肃愣了一下,随后说道
“大叔是不会那么想的,他应该只是因为发生这种事情焦虑而已”
“那就是一个意思,他还是把你视为威胁了…”
“…这群境魇就没有错吗? 是他们教唆的可能性更大吧”
“教唆,呵,反正无论怎么说这个人的想法就是杀了你,否则境魇无法行动,这样你也会饶了他?”
“这只是人在极端情况下才会有的想法罢了,大叔如果真的想杀我,在上午我发现他这件事后,就应该动手了,境魇明显是抓到了什么软肋有可能通过人的想法就杀我之类的”
“哼,你猜的是没错,境魇的确可以通过人类的想法就可以进行行动,哪怕那个人没有说出下达的命令,那这么一个表里不一的人,你也觉得没事?拜托,他没有杀你只是因为他不敢……”
“不敢就足够了…”
“哈?”
“无论大叔想不想杀我,他只要不敢,这就已经足够了,如果真是这样,胆小就是大叔最后的善良”
涅莫斯沉默了一下
“再者说…”
黎铭肃眼神坚定
“我们的敌人不应该是境魇才是吗?为什么人类也要被你这么贬低”
涅莫斯听罢冷笑一声
“贬低?一个为了自己的欲望对着一个不知名怪物随便许愿的人,能是什么好人?他的想法甚至已经威胁到你的生命了!这种人你也能原谅?”
涅莫斯语气十分激动,黎铭肃见他这样也不好说什么,周围的空间也开始愈加抽象,看来沈丘鸿要醒了
“小子…你给我记好了,不要再和这个人扯上什么关系了,他已经被这种能力蒙蔽了双眼,是一个无药可救的人了,以后他也会变成一个怪物…”
涅莫斯叹了口气语气愈发无奈
“你把人类想的太简单了……这段时间我会想办法在这个人被境魇吞噬前杀掉境魇不让事情搞大……你就老老实实的做该做的事,如果再次进到梦境里我们也不敢保证你的安全…”
涅莫斯别过头离开
“等等…吞噬?”
黎铭肃想起了自己做的梦里好像也有一句什么吞噬
“那是什么意思…”
梦境开始逐渐扭曲,涅莫斯的背影也消失在了视野里
“额…啊!”
黎铭肃从床上惊醒,看到熟悉的场景他终于松了口气
“回来了吗?头好疼…”
黎铭肃晃了晃脑袋,随后想起了涅莫斯说的话
“说的没错啊…我只是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普通人,怎么能和怪物对抗呢,只是一个观测者的身份就认为自己是特别的吗?可是,大叔…”
黎铭肃实在有点放不下,毕竟是自己工作这么长时间以来沈丘鸿是和他比较要好的同事,但是又想到自己的处境还是选择交给假面骑士解决
…………
“你这家伙!到底干了什么!”
沈丘鸿十分气愤
“为什么你能在我的梦境里杀人”
“因为你的害怕怨恨和胆小等一系列因素才把他带到了你的梦境里,所以才导致我可以杀掉他,这是我们境魇的能力,也是你心里默认的想法,你别说不承认啊”
“我怎么可能去杀他!别开玩笑了!”
境魇冷笑一声
“不可能?只是不敢吧,是怕杀了他之后自己会被怀疑,还是怕没杀他之前自己就会被那小子和假面骑士揭露事实变回之前的那个你,整个梦境你也是能看到的吧…”
“你!”
“哈哈哈,人类在没话可说的时候就愿意这么喊”
境魇继续蛊惑着沈丘鸿
“人类,现在你的选择可不多了呦,假面骑士可是拥有和我们境魇一样的能力自由接通到人类的梦境,除了不能许愿其他都一样,拥有强大的实力哦,我都打不过他,如果说他们杀了我是简单,你只需要回到自己之前的生活就好,但是如果他们的目标是你呢?那个叫涅莫斯的家伙可不像省油的灯哦”
沈丘鸿表面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实则内心已经炸开了锅
“我不怕,他们不会杀我的…要死…死的也是你”
“哎呀呀,人类真是自私啊”
境魇冷笑道“其实还有个秘密我没说…”
“你还要说什么?!”
“那个叫晋羽斗的外卖员,好像也是观测者哦”
“什么?你…你肯定是唬我的,为了让我后悔是吧,我知道的!”
沈丘鸿不但内心已经慌了神,连表面也撑不住了
“我们境魇可不像人类我们从来不说谎,而且…昨天的战斗那个假面骑士的腰带的能量波和那个晋羽斗身上的感觉一样…”
沈丘鸿愣住了“难道说?!”
“你撞大运了哦,他们俩可能都是假面骑士”
沈丘鸿彻底慌了神捂住了脸颊
“我当初就不该许下这个愿望,我到底在干什么,现在好了…麻烦事都聚到一起了,我该怎么办”
“1”
“你在数什么呢!”
沈丘鸿情绪有些失控直接搬起一旁的凳子就砸到了地上
楼下的妻儿听到了动静赶紧上楼查看
“亲爱的,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没事”
沈丘鸿捂住头随后还是强加了一个微笑
“别担心,就是一些小合作没谈成罢了”
“这样啊,别太担心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是嘛,我老公可是和源泉的创始人啊,有什么合作是没法接到的”
妻子还是保持一副幸福微笑的嘴脸,沈丘鸿也只得笑笑,因为他想起了境魇说的如果反悔了……那么自己就危险了………
“今早,和源泉老总沈丘鸿公开道歉昨天撞人的事情,让我们把直播画面转至现场…”
在荧幕上的沈丘鸿脸色苍白,神情恍惚
“对于…昨天的事情,我深感抱歉,不过我们并没有撞人,而且昨天市民录制开车的司机两人已经被我们公司开除,我当时会推搡那位外卖员……是因为…我想起了一些曾经的事情…”
一位记者抢占了先机,将话筒递了过去
“刚才您说想起了一些往事,那沈丘鸿先生您曾经是外卖员吗?”
沈丘鸿先是一愣,不过反而没有了之前的慌张,好像是在这个问题中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这样也好,至少这种事,可以当作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