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很快过去,克萝托看了一眼满足的帕菲娜,开口道:“我就睡在客厅了,可以吧?”
诶……
帕菲娜感到有些意外。
“老大,你不去卧室睡吗,我家床还是蛮大的……”
不是这个原因啊……克萝托虽然明白自己变成了女孩子,但真的和帕菲娜一起睡的话,总有种占便宜的感觉。她可是三好青年!
“不用了,我这个人还是喜欢自己睡,帕菲娜你之前不是说过吗,你喜欢一个人待着,我就不打扰你了。”
老大这是害羞了吗?明明都是女孩子啊……
帕菲娜好像发现了有趣的事情,继续开口:
“老大,我那时以为你不怀好意,有说谎的成分在,但现在我知道老大是个好人,我能接受一起睡的。”
不是……帕菲娜身上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这么主动了,她不怕小黑会寄生她吗?还有那些“魔女”的手段……
克萝托不明白只是吃了一顿饭,对一个人的态度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见克萝托还在犹豫,帕菲娜站起身:“老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客厅没有沙发,哪有地方睡在这里?再说了,床那么大,一人一头也是没问题的,我相信老大你的。”
听此,克萝托也没办法拒绝:“那行吧……”
卧室里,悄悄扭头看着帕菲娜渐渐入睡,克萝托躺在床的另一角,回想下午的经历。
在斯维尔酒馆英雄救美后,还有解决掉那些拜血会的信徒后,“天启”圣杯都聚集了少量的“天启”灵性,这让克萝托有了一个获取“天启”灵性的猜想:
那就是改变他人的命运,就能获得“天启”灵性。
这个猜想,也解释了为什么她刚刚穿越时就有一点“天启”灵性了。因为她的到来,克萝托并没有吃下那个蛛卵,而马塞尔和他的小弟同样被她解决,这就改变了命运,所以获得了“天启”灵性。
但这仍然有些许漏洞,因为这样看的话,那些恶贯满盈的罪犯影响到的人不就更多吗,理应有很多的“天启”灵性。
但事实上,他们几乎没有,大胆点猜,完全没有。克萝托吸取那些黑气时,没有从他们身上获得“天启”灵性。“天启”灵性,早在她吸收黑气前,就进入“天启”圣杯里了。
难道说,灵性的呈现形式不一样?又或者,他们的所作所为不是改变命运,而她做的,才是真正地改变了命运?
一个个谜团笼罩在克萝托心头,在思考中,她沉沉入睡。
……
帕菲娜已经好久没有做梦了,她依稀记得,她最喜欢的游戏是捉迷藏。
“帕菲娜,过来一下。”
大门口,面容姣好的一对夫妇唤着帕菲娜,眼眸中,藏着淡淡的忧伤。
“爸爸!妈妈!怎么了?叫帕菲娜有事吗?”
女人语气慈祥:“当然了,帕菲娜,今天我们继续玩你最喜欢的捉迷藏,好不好?”
“捉迷藏?好耶!”灰发的小女孩扑进女人怀里,紧紧篡住女人的手。
“那帕菲娜,这次你来藏,爸爸妈妈来找你,可以吗?”
“好呀好呀,帕菲娜可会藏了,你们不许用魔法,也不许耍赖,要数够一百下!”
“当然,爸爸妈妈不会耍赖的,帕菲娜才是,要好好藏起来哦,不要被爸爸妈妈马上发现了……”
“才不会!”灰发女孩吐出舌头,像夜莺般飞进屋子,“帕菲娜要开始藏了,你们快点闭眼,数到一百!”
年轻的夫妇没有说话,他们默默转过头,身形似乎黯淡下来。
而帕菲娜,这一次藏的确实很好,在卧室里,在那床的一角里,过了好久好久,爸爸妈妈都没有找到她。
只不过……帕菲娜长大了,她已经不喜欢玩捉迷藏了。
……
“爸爸,妈妈……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呢……”
“喂,帕菲娜。”
“妈妈……”
“帕菲娜,我不是你爸爸,更不是你妈妈。”
这是……谁的声音,好熟悉……有点像、像……老大?!
“啊!老大!”帕菲娜在惊惧中清醒,她下意识起身,却发觉自己好像按到了什么。
“嘶……”克萝托有些吃痛地起身,她真的挺好奇,帕菲娜是怎么睡着睡着从床的另一边来到她这里的,她睡觉这么不安分吗?
要知道克萝托迷糊醒来时,感受到自己怀里的人,她真的以为自己在夜里**大发,做了什么事呢。
“抱歉老大,我做了个噩梦,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老大这边了……”
克萝托只是揉了揉手腕,刚刚帕菲娜一用力按得她手臂有些麻。
“没事,我能理解,既然已经醒了,就当无事发生吧。”其实真算起来,她才是占便宜的那个。克萝托默默想到。
“好的……老大。”帕菲娜没有看向克萝托,而是将床整理好。“老大,我现在去处理一下昨天的菜,当作早餐。”
“嗯。”克萝托点头同意。
老大的腰好瘦啊……走出卧室,帕菲娜脑袋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克萝托看着已经出卧室的帕菲娜,另一只手缓缓从背后探出。
在阳光的照射下,手上的黑色树枝色泽分明,白色的文字清晰可见:
命运将聚合于篡夺者。
这根树枝,是克萝托醒来时,在帕菲娜身上发现的,她当时吓了一跳,以为帕菲娜出了什么事,但现在看来,没有什么异常。
而树枝上的话,毫无疑问,印证了克萝托的想法。但帕菲娜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才出现这个树枝?
看着树枝渐渐消散,克萝托回想之前的两次“启示”。
羊皮纸一直没有消散,最开始她让马塞尔拿着,后来去聚会前把它埋在一处树下,不知道下次有机会找到它,它是不是仍然保持原状。
第一根树枝,是由马塞尔死亡冒出的黑气凝聚而成,但这次,树枝仍然消散,但帕菲娜又没有死亡,为什么呢?
唉,真的任重而道远啊……
感受着“秘影”圣杯聚合了些许灵性,克萝托无奈地叹口气。
等下问问帕菲娜做了什么噩梦吧。
……
清晨,餐桌旁。
“帕菲娜,你能说说你做了什么噩梦吗?”
听到克萝托的询问,帕菲娜身体一顿,装作很自然的样子。
“就是……梦到以前的事啦,然后爸爸妈妈在面前消散,就害怕地醒来了。”
这样的梦吗……但完全没有头绪啊,难道这个噩梦就是这次树根出现的契机?
克萝托咀嚼着土豆,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挺高的。
看着一脸沉思的克萝托,帕菲娜开口:“老大,你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