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几乎可以100%确定，政府内部有他们的人。”卜星严肃地说道，“但是不能肯定具体在哪里。”
“先从小范围开始查起吧，不要打草惊蛇。”圣灵想了想，说道，“有两个部门可能性很大，一个是科研部，一个是军方。根据我的推测，这很有可能是这次袭击所用到的魔兽已经隔魔容器的来源。”
“说的没错，以现有线索来看也只能这样了。我马上安排人去调查这两个部门。”卜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对了，切记不要打草惊蛇。宁可这次查不到，也不要让敌人产生警惕。现在敌在暗，我在明，贸然惊动他们只会让今后的调查更加困难。”圣灵提醒道。
“明白。”卜星转身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看向一旁的圣耀，“现在我要在你这里核对一下信息，毕竟记忆这种东西是有概率出错的，在他脑海里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实的，我需要向你核对一些情况，以及询问一些你记得的细节。”
整个问询持续了大概20分钟，卜星向圣耀询问了各种细节，绝大部分都成功对上了。而且还有意外收获。
刚刚卜星在探测那个神罚教成员的记忆时还看到了他是有同伙的。
只不过他也不知道对方的真实相貌，对方从始至终一直用黑色口罩和鸭舌帽遮掩着自己的真实相貌。
原本以为只能顺着他记忆中和上司会面的时间和地点守株待兔。
但既然他如此轻易就被捉住，就说明他大概率已经是神罚教的弃子了，因此成功的几率不大，大概率会扑空，甚至被埋伏也说不定。
不过，透过这位邪教徒的记忆，卜星也得知了圣耀的出现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
在他们的计划中，医院里不应该有能够同时解决三只A大级魔兽存在的。
造成的伤亡和财产损失也远远低于预期。
因此，圣耀是他们计划中的最大变量，或许也是破局的关键。
事实证明，卜星猜对了。
通过圣耀回忆发现，被她救下后由翠蝶接应撤离现场的那群幸存者中有一个就是那样的穿搭。
只要调查一下当天这些幸存者的去向，与相关监控摄像，应该就能摸到另一个神罚教的成员了。
此时无论是卜星还是圣灵，心中都感到十分庆幸。
若不是圣耀，或许此次袭击只会被定性为普通的魔兽袭击，神罚教也会继续隐匿于世间，在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冒出来给人类社会带来毁灭性打击。
…………
问询结束，在和卜星简单告别后，圣耀和圣灵原路返回。
“妈，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咱们协会有这个部门？”在等电梯时，圣耀突然问道。
“都协会机密了，怎么可能外传呢？”圣灵说道，“而且，连政府都不知道我们魔法少女协会有'暗部'。”
“这叫'暗部'啊……”
“对，而且成员中不光有魔法少女，还有正常人类。”圣灵继续说道，“而且政府的很多部门都有我们的眼线。”
“这……合法吗？”圣耀小心翼翼的问道。
“合不合法不知道，反正没有别人被发现，而且法律也没有明文规定不允许。”圣灵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说道，“或许刚成为魔法少女时，每个魔法少女都有坚决维护秩序的心。但是只有真正接触过某些事情后才知道，过度遵守规则有时候会适得其反。”
“什么意思？”圣耀一脸疑惑地看着圣灵。
“有时候一些纸面上看似合理的规则，真实运作起来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合理。这就需要动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妈……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说的话跟个魔女似的……”圣耀听着圣灵的话有些不知所措。
“魔女她们不一样。她们的理念把某些事情极端化了……现有秩序的确有些不合理的地方，但也不能全盘否定。”圣灵解释道。
话音刚落，圣耀便埋下头这，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圣耀突然问道：“妈，除了外貌与魔力波动的细微差别之外，我们和魔女究竟有什么区别？”
圣灵闻言，也沉默了几秒，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很遗憾，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在十几年前我还能自信的给你答案，但现在……除了理念有些许差别外，我还真说不出我们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圣灵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信仰秩序与改革，她们崇尚反叛与革命，我们的目的相同，只是在方式上大相径庭。这也是事实上资历越深的魔法少女对魔女的敌意越低的原因。”
圣灵的话让圣耀想起了当初以魔女形态活动时，红莲对自己的处理，基本上确认自己没有犯过什么大错后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圣耀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什么敌意。
“其实我并不反对你和魔女有接触。”圣灵突然说道。
圣耀闻言，十分诧异的看向圣灵，她没有想到，圣灵竟然会这么直白的说出这样的话。
“你已经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独自思考的能力了，如果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和魔女接触，更有利于你的成长。”圣灵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也跟魔女有过接触吗？”圣耀小心翼翼的问道。
“肯定有所接触，到了我们这个资历，想不接触都难啊……”圣灵笑着说道，“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不光和她们有所接触，而且还跟她们近距离聊过思想理念呢。”
“是和死神聊过吧？”圣耀突然说道。
“你怎么知道？”圣灵有些惊讶的看着圣耀。
“晚上磕魔法少女圣灵和死神魔女CP的人多了去了……”
“想S直说，我不介意大义灭亲……”圣灵青筋暴击，攥了攥拳头。
“别别别，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圣耀满脸推笑的看着圣灵，“我是你儿子，我能不知道吗？我爸还在呢，你俩不可能的。”
“知道就好，下次再开这种玩笑，我不介意给你补上一个完整的童年。”
“所以说，死神跟你聊过？”圣耀继续问道。
“聊过，而且聊过很多次。每年都会切磋，切磋完就聊会儿。”此时，电梯门打开了，两人走出了电梯。
圣灵边走边说：“其实吧，我们很多理念都是相同的。她人其实还不错，做事挺有原则。若不是立场不同，或许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吧。”说着，圣灵无奈的叹了口气。
圣耀闻言小声嘀咕道：“还说你俩不是c……”
转过脸，圣耀看到了圣灵核善的笑容。
“再嘴碎我我给你带到魔法少女学院训练场跟你练练。”
“行了，我错了，我错了……”圣耀回想着过去在凤城国立魔法少女学院的学习生涯中唯一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脸上求生欲拉满。
“算了，再原谅你一次……下不为例。”
“那个，我还有个问题。”圣耀小声说道，“今天我知道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是，对于普通魔法少女来说，你所知道的东西已经足以让你成为协会的重点关注对象了。”
闻言，圣耀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但谁说你是普通魔法少女的？”圣灵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是我的儿子，和我拥有一样的天赋魔法，你的将来绝不普通，提前知道一些事也无所谓。走了，回家吃饭去。”
…………
几天后，在魔法少女协会暗部的高效率侦察下，很快锁定了那名漏网的神罚教教徒的住所，随即对他实行了秘密抓捕。
可是，这明邪教徒在意识到情况不对时，果断选择了自尽。
不过，由于事发突然，一些信息都没有来得及销毁。
其中有一条重要线索是在他的通话记录中发现的。
在袭击发生的前几天，他曾多次与同一个电话号码进行通话，正是科研部生物实验室的固定电话。
虽然通话时对方故意变了音，不能听出具体性别和年龄，但嫌疑人范围已经缩小到了20几人之内。
不过目前这条线也就只能查到这么多了，剩下的就只能交给时间。
毕竟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线索证明某个人与神罚教有勾结。
PS：的确是白天更了，中国还有地方没天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