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救我……”
黑暗的洞穴里传来一个少女的哀叫。
银白色头发的少女坐在冰冷的地上。
锁链锁住少女的手,嘴角上还留着干枯的血,冰凉的地上正留着新鲜血液。
她全身赤裸,衣服被随意丢在地上,远处的黑暗中传来沉重又尖锐的脚步声。
是一个男人的轮廓。
那男人长的瘦长,皮肤暗紫,头发全无,眼睛爆红,指甲又尖又长。
似乎只需动动手指,少女雪白的脸就会出现一道红色的裂痕。
“礼侍香,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呢!痛苦吧!”
那男人发出尖锐恐怖的笑声。
“不愧是麟大人的计划,不枉大费周章屠杀殆尽礼待家族,事到如今,礼侍一族也只恐怕只剩下你一人了吧!看着家人被杀死,很恐惧吧!”
男人仰天狂笑,笑声的恐怖让少女害怕的不禁失禁。
“让我抽干你的皇族精力,再把你扔赤甲(爬行的人形怪物,战斗力不高,可是数量繁多,会抓女性人类用于繁殖)巢穴,让它们好好爽爽。”
男人的脸靠近了一些。
“你也会很爽的吧,公主?”
“不、不要……”
礼侍香哭了出来,红色的瞳孔搭配无助的泪痕,是那样的迷人。
男人更加来劲,走到礼侍奉身前蹲了下来。
抬起下巴,看着那楚楚动人的脸。
“真可惜啊,不过呐,就请你这样恐惧吧!”
一只大手瞬间抓住礼侍香的脑袋,男人的表情逐渐扭曲。
越来越多精气从礼侍香身体里抽离。
“呜、呜……唔”
铁链的撞击声越来越重。
一切只是徒劳……
礼侍香那美丽的红色瞳孔逐渐无神,身体也逐渐软了下来。
他露出猥琐的笑容,舌头舔舐嘴唇一圈,眼球几乎快要爆出来。
咚——咚——
几块石头从墙面脱落。
我从墙上跳下来……
如此等待,等着就是这最后的收尾工作!
吸食人精气的时候,本身精力也会分散,这是为了给新的精力充分融入体内而让路。
这是破绽的时候。
你的人头,我收下了!
“菲利斯爵,这个时候,你应该挡不住我这一剑吧!”
“克、克利伯尔!你什么时候!”
瞬间,一袭红色的剑影闪过,我把剑插回腰间,空中还残留些许残影。
咚——的一声。
菲利斯爵人头落地。
可笑的是,尽管身首异处,菲利斯爵那恐惧的表情依旧留在脸上。
嗤。
吞噬恐惧的人,也会恐惧么?
我这么想。
———
“不、不要……”
礼侍香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惊吓回过神来。
“放心吧,他已经死了。”
我边整理着兜帽边拔出剑边走到她身边。
“不、不要,求求你了……”
擦——铁链一分为二
礼侍香的双手掉了下来,她的手腕又红又紫,似乎已经不能正常运动。
双腿似乎也是无力状态,地上的一摊水让她极为羞耻。
“别害怕,我是救你的,还有,跟你说声对不起。”
礼侍香困惑抬起头,两条泪痕是那样性感。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
“只是一个拿赏金的剑客罢了,至于和你说对不起,是因为我在这里观察了他好几天。”
我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人头。
“我很想帮助你,但我知道时机没到。”
每一天来观察的时候我都能听见这位少女的哀叫。
可是冲动会坏事……
等待这么久,就是趁着菲利斯爵最无力的时候,给他最终一击。
“谢、谢谢你……”
“嗯,我来背你出去。”
我帮她穿好衣服,尽管风光无限,但我也无暇顾及。
得快点离开,说不定这里面还有埋伏。
我背起礼侍香向外快步走去。
通往外头的光点越来越大,刺的礼侍香睁不开眼。
她在幽暗的洞穴中待了三天。
“克、克利伯尔,是叫这个名字吧,谢谢你。”
“叫我克利尔就好。”
“嗯!克利尔,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救了我。”
礼侍香的头贴在我背上,好像已经依赖上我。
“你住哪?我先送你回去,我还得赶去镇上换赏金。”
“我没有家了……”
我感觉到一些温热在一点一点滴在背上。
“……”
我们两个同时沉默了一会,最终我也没有开口。
我小心的走下山去。
一手还提着装着菲利斯爵的人头。
“我该怎么报答你?”
“你不用报答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
“对了,你叫礼侍香对吧。”
——没有人回应。
“额…礼侍香?”
依旧没有人回应。
我刚想放下她查看情况。
一阵阵温热……
是她均匀的呼吸声在轻轻触碰着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