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叔一瞬间张大了自己的嘴巴,直接僵在了原地,就连递送红包的手也悬停在了半空中。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他非常熟悉的人,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正是鹿希!准确来说是男性的鹿希,而且年龄稍稍也偏大一些,看起来大概能有30多岁。
“你……”陆叔叔被惊的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男性的鹿希微微的挥了挥手,直接打断了陆叔叔接下来想说的任何话。
“你应该知道发生在她身上的灵异事件吧?”男性的鹿希倚靠在墙壁上,随手打了个响指,凭空变出一根香烟,再随便打了个响指,香烟被凭空的点燃了。
他在狠狠的吸了一大口之后,又注意到面前的陆叔叔,于是他又一次随手变出一盒的香烟,从里面抽出一根来,为陆叔叔亲自的点了一根。
陆叔叔顺势接了过来,狠狠的吸了一下,原本还有些萎靡的精神,一下子振作了起来。
“我当然知道,她……”陆叔叔还打算说些什么,但是再一次被男性的鹿希打断了。
“不用再说了,你知道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没有必要再费那么多的口舌了。”
“既然你愿意相信她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那么你现在就必须要相信我!”
“一切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她会被推出来,转入普通的病房,暂时体征还算是稳定。”
“一会你就替她办理出院手续,以这家医院医疗条件不够为由,强行的把她带走!”
“至于抢救室里的其他人,我已经搞定了,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被其他人知道!做好相关的保密工作,我相信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情!”
男性的鹿希,再一次狠狠的吸了一口手里的香烟,随后将还剩下一半的香烟狠狠的碾在一旁的窗台上。
“行了,我也该走了!一会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了!”男性的鹿希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出这最后一句话。
随后他再一次打了一个响指,彻底的凭空消失了,就仿佛他根本没有存在过似的。
而陆叔叔依旧呆呆的站在这里,手里的香烟还在静静的燃烧,他外套兜里还放着刚刚男性鹿希留给他的那一盒香烟,窗台上还有着陆叔叔刚刚想要送出去的信封。
没过多长时间,陆阿姨和陆皓然也走了过来,他们惊讶地看着正在抽烟的陆叔叔。
要知道陆叔叔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吸过烟了,而这已经是他戒烟两三年之后的第一根烟!
“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陆皓然有些焦急的询问着,一旁的陆阿姨也是一脸紧张。
“事情我已经规划好了!不要再多说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除了咱们家人外的第四个人知道!”陆叔叔叹了一口气将还剩许多的香烟,同样碾在了窗台上。
之后陆叔叔真的按照男性的鹿希所计划的那样将我从医院里转了出来。
在男性鹿希的帮助下,我被转移到了靠近学校的一间出租屋里,在这里陆皓然可以照顾我的日常起居。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照顾的,现在的我完全就是处于薛定谔的状态,介于生和死之间,根本不需要其他人多余的照顾。
要问为什么没有把我送回家里,当然是因为家离这里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而且人多眼杂,很容易露馅。
相反,专门为我租一间出租屋已经是最优的选择了。
这个小小的插曲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因为生活还要继续!只不过在这件事情之后,陆皓然突然变得稳重了起来,同样变得沉默寡言。
在日常交流中也仅仅只跟宿舍里的人进行必要的交流,对我的事情也绝口不提。
就算两个宿舍的人再怎么质问,他也只是以我身体病重为由搪塞过去,根本不打算解释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个寝室的人虽然有些无奈,但是也只得叹了一口气,便不再多说什么了。毕竟这属于我们的家事,如果他们再过多追问,就显得有些不太礼貌了。
时光在飞速的流逝,日子在一天天过去。
陆皓然并没有因为我的离去而从此一蹶不振,只是变得有些孤僻,只是将自己多余的时间放在了学习上。
这与他之前喜欢摆烂的人设截然相反!
为了能够更好地照顾我,陆皓然在大学一年级结束之后从寝室里搬了出来,住在了我之前的出租屋里。
只不过他并没有选择跟我分开,而是在我所在卧室的地面上打了一个简单的地铺。
日常的时候他还是会前往学校进行日常课程的学习,但是如果有时间的话,他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静静的守着我,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待在我的身边!
人在悲伤到了极致,根本不会失声痛哭,也不会崩溃流泪,只会变得沉默寡言!
坐在空白房间里的我已经不愿意再去看那个屏幕了,不愿意再看正在发生的事情。
哪怕我已经闭上了眼睛,这些画面也会以各种方式进入我的脑海里!
我的眼泪早就已经流干了,紧跟而来流出的便是血液,到最后我已经彻底看不见了!
但是我依旧能够感受到正在发生的事情!
春去冬来,日夜流转,唯一不变的只有那个守在我身边的男生!
而这一天女神居然来到了我所在的空白房间里。
我本能的向着她的方向看去,只不过我现在根本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居然把自己的眼睛也给哭瞎了?你对他到底是多么的深情呀!”女神依靠在门口的门框上,向着自己的嘴里扔着爆米花。
回应她的只有我的沉默,我根本不想回答他的任何话!
“我有一个好消息可以告诉你,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回应她的还是沉默。
“我能够让你回去了!”女神并没有在意我的态度,只是默默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精神萎靡的我,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