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番话时,我手上的动作也一瞬间停了下来。
“我不知道我老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而且我也不敢问他。”
“我觉得如果他想的话,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
啪嗒一声。
程琪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小希,不是我说你啊!”
“之前你不是进展速度最快的那一个吗?怎么现在却变成了最后一个呢?”
“还有就是你以前不是挺强势的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软软糯糯的?”
“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鹿希吗?”
我旁边的程琪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有些疑惑的说道。
“我不知道,我听我老公的。”我依旧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又是一声啪嗒。
只不过这一次拍脑门的是我正前方的孙秀英。
“我现在怎么感觉你现在比程琪更像是人妻呢?”
我还是在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我不知道?你们觉得像就像吧!”
虽然嘴上是如此敷衍的说着,但是我的心里还是甜丝丝的,毕竟这也证明了在别人的眼里,我确实是陆皓然最好的妻子。
而这恰恰给我带来了大量的满足感。
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似乎都从对方的眼里读懂了一些东西。
但是这几个人都没有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
“我们几个人也不妨碍你了,你不是说要给你家那口子送早餐吗?”
“再不去送的话,你的外卖都要凉了。”身旁的程琪轻轻的怼了一下我的胳膊,小声的说着。
“是啊!是啊!你看我们说的太兴起了,都把重要的事情忘了。”
“你还是快点去送东西吧!”对面的孙秀英也连忙附和着。
“哦。”我小声的回答了一句,默默的站起身,拿着外卖就向着门口走去。
看来我还是太过于专注我身边朋友,而把陆皓然这个最重要的人忘记了。
我在心里小小的检讨了一下我自己!
但是程琪冷不丁的窜到了我的身边,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胳膊。
“你认识路吗,就径直的往外走?”
“以你那个路痴的属性,如果我不带你去的话,我觉得你会在这栋大楼里迷路的!”
程琪把她的大脸凑到了我的脸庞,亲昵的蹭着我的脸颊。
“白白嫩嫩的!没想到啊,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是那个刚上大一的你。”
“快说说,你这些年都是怎么保养的?你可一定要把办法告诉我呀!”程琪凑到我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我不知道。”我微微的低下了自己的头,情绪有些低落。
我倒也想告诉她我是怎么保养的,可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道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这又让我想起我那5年的悲惨遭遇,所以我实在不想多说什么。
可能是感觉到我的情绪有点低落,程琪也不再说话了,只是搂着我的胳膊,就向着不远的电梯处走去。
剩下的那半段路程,我从头到尾都是晕乎乎的。
完全成了程琪的提线木偶,她领着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最后我们俩停在了这栋建筑的最顶楼的某间办公室门口,也就是陆皓然的办公室!
这一次程琪终于放开了我的肩膀,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装,走上前去轻轻的叩响了办公室的房门。
一道严肃但有些慵懒的声音立刻从里面传了出来。
“请进!”
听到这话,我觉得我的腿有些软了。
毕竟当初陆皓然可是三令五申要我一定要好好的在家里待着。
现在我居然违抗了他的命令,擅自给他送早饭,他会不会惩罚我?
如果他想惩罚我的话,又会采取什么样的方法呢?
我不知道,但是脑袋里莫名联想到某些不好的事情,脑袋再一次变得晕乎乎了起来。
于是我果断的躲到了程琪的身后。
程琪在看到我如此又怂又害怕的样子,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
只是独自的打开了办公室的房门,走了进去。
“老板,你看看我给谁带来了?”程琪突然往旁边一闪,直接把我漏了出来。
她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失去掩体的我只能够干站在原地,低着头,不断的玩着自己的手指。
“谁呀?”
刚开始的时候,陆皓然还没有意识到程琪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依旧在看着经济报表。
但片刻之后他才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于是他抬起了自己的头,然后我就看到站在他面前不断玩弄着手指的我。
“不是,你怎么把她弄来了?我不是让她在家里好好的待着吗?”
陆皓然最初的表情是惊讶,然后变为了不满,最后变成了愤怒,如同坐过山车一般上下起伏。
“老板,你们两个聊!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
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程琪,果断的抛弃了队友,把我撇给了暴怒的陆皓然。
然后一溜烟的关上门逃跑了。
我看了看她离去的背影,有些手足无措。之前不是说要成为好闺蜜吗?要同甘共苦吗?
这怎么会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呢?
这个人真的是见色忘友啊,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说教她一番。
我觉得现在我要想的问题根本不是程琪卖队友的行为,而是如何应付如此暴怒的陆皓然。
感觉他有些愤怒的样子,我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口水。
小心的走上前去,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你早上的时候不是没吃早饭吗?我心想你今天要进行一天的工作,不吃早饭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我就想着给你点份早餐,然后送给你。”
我闭着眼睛小心的低着头,不敢看李翔德的表情,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他。
预想中的说教以及怒火并没有到来。
陆皓然只是从我手里接走了那份外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小笨蛋,你点份外卖,直接把地址填写到我这里了,不就行了吗?”
“你又何必亲自送过来呢?”他的语气真的很轻柔,这与刚刚暴怒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可是你又没有告诉我,你到底在哪里工作!这让我怎么留地址呀?”我撇了撇嘴,小声的吐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