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间,陆皓然快速的拍着我的后背,在我解开控制的第一时间就快速向后面退去,直到后背重重的撞上了墙壁。
“不是,你谁啊?”
我茫然的看着正揉着脑袋的陆皓然,昨夜的啤酒依旧让我脑仁生疼。
看了看我的白色头发,又看了看我胸前校服上绣着的时钟花,陆皓然张大了嘴巴,试探性的说了一句:“希尔?”
“少爷,我在。”
虽然脑袋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但是我的本能还是先一步回答了。
“啊?啊!”
我茫然的看着他,他震惊的看着我。我们两个人都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终究还是陆皓然的反应速度更快一些,他直接揪着我的领子,把我带到他房间的巨大落地镜前。
看着镜子中的我自己,我也是一愣。镜中的自己哪还有以前的冰冷帅气的模样,分明是一只冷冰冰的烧狐狸。只是那万年不变的笑容让我知道,我好像跟以前一样,又好像跟以前有所不同。
头发还是那抹白色,只不过已经长到可以垂到肩头。胸前鼓鼓的,好像有什么巨物要呼之欲出。个头倒是没有什么变化,我依旧要陆皓然矮上一截,身材也比以前更加的匀称。可能是由于现在的我骨架比较小,身上的校服松松垮垮的,显得更加的不合身,甚至于露出半截洁白的锁骨。
“少爷,我需要检查一下我的身体,请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好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独自走出了他的房间。
当我再次回到他的房间时,就看到他独自坐在床上,盯着餐桌上剩下的东西发呆。
加我进来后,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已经完全开机的我反应速度要比他快的多。
“女的。发育状态良好,只是做的东西有些太沉了。”我平淡的说着,就好像在评论一个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人。
陆皓然看了下我的胸部,竖起大拇指回了一句:“好强大的邪恶。”
“不对,你不应该对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感到惊讶吗?”意识到被我带偏了,他连忙反问道。
“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呗!反正又不能改变结果,那么为什么要纠结原因呢?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想办法适应当下。”我像往常一样微笑着回答,只是陆皓然震惊下的喜悦却被我自动忽略掉了。
“不是,你都变成女的了!”
“所以少爷想要看一下我的身份证吗?”
我将手中的身份证轻轻地到放在他手心上。姓名:鹿希。一切都与原来的一样,只不过性别变成了女,而身份证尾号从32变成了23。
“不对!这绝对有问题!”陆皓然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求助似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李子!我现在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你一定要严肃的回答!”
“啊?”
“希尔,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啊?应该是女的吧?这个问题大家不是都知道吗?还有鹿希不是一直都住在你家吗?这个问题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吧!”电话那头传来几声不明所以的干笑。
“好了,你可以滚了。”陆皓然颓然的躺在了床上,总算是相信了某种超自然现象将他的发小变成了妹子。
“行了,少爷,不要再纠结了,不管我是男是女,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我轻声安慰了一下他决定还是先把房间收拾好,这股啤酒味也真的是太讨厌了!
“少爷,能不能先借我一套衣服?”
“都在柜子里,想穿就自己去拿。”
我打开柜子,拿出一套白底加蓝色花纹的T恤短裤,背过陆皓然自顾自的换了起来。
陆皓然无意的撇了一眼之后又猛的转过了头,只不过那洁白如羊脂的后背与藕白色的小腿就好像印在了脑袋中。
不过这一幕却被我透过照片的玻璃看的一清二楚,我努力的管住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真的是太搞笑了,这家伙就跟小厨男一模一样。
换好衣服的我如同往常一样拿起袋子开始打扫卫生,当我收拾到电脑桌时,只看到那一小堆酸奶盒,与另一瓶孤零零的立在一边的半盒酸奶。
拿起一看,好家伙!这酸奶已经过期了半年了,真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喝下去的。直觉告诉我,就是这瓶酸奶让我从♂→♀,摇了摇头,我决定还是先把这件事情放下。
“少爷,中午吃什么?”
“随便吧!”
看来他还是没有从阴影中走出来,像是一具尸体一样,直接瘫在了床上。
“没要求就吃烤肉盖饭吧。”
冰箱里还有许多没有吃完的烤串。对于陆皓然,我还是有一些愧疚的,毕竟当初我明明答应过和他一起通宵的,结果却因为我的认怂导致陆皓然被我放了鸽子。
简单将米饭热了一下,有将烤串上较为正常的肉取了下来炒了一下,再调一个汁,一份极简的午饭就做好了。
“少爷,吃饭了。”我又拿了两瓶可乐放在桌子上。
陆皓然缓缓的从他房间里走了出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真的没事儿?”
“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不要再提了。”我有些严肃的说道。
“行,不过如果你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诉我,除此之外,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什么事情?”
我有一些不明白,他所说的重要事情到底是什么,难道还有事情比午饭更重要吗?
“你应该多买几件衣服了。”
“可是今天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预算了。”我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
陆皓然看了一眼我现在的男友风衣服,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只能一阵肉痛的从衣服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来。
“看来你是忘了我的压岁钱了!”
“我这算是被少爷包养了吗?”
“如果你想成为我的女仆,你想被包养多久,就有多久。”陆皓然半开玩笑的说的。
“那如果是一辈子呢?”我也半开玩笑的说道。
至于我们两个人说了多少真话,多少玩笑,没有任何人关心,也没有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