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为什么修道的竞争比较激烈?”
“道,没有对错,只有立场不同。”
“怎么个不同法?”
“就比如说追求秩序大道。”
“那群控制狂?”节制对自己世界那些秩序有些厌烦
“他们现在是……”
……
“我觉得我们应该与时俱进。”这是保守派
“我觉得我们应该追求自由。”这是激进派
“我要让秩序成为自由的基石!”这是实践派
当然实践派是鸿园法律的书写人
平时激进派和保守派会打起来,然后实践派会把两个都揍一顿让他们好好冷静
……
“这是秩序?”
“是的。”
“为什么我们那里的秩序全是控制狂?”
“哦……你知道的他们的头头死了。“
“怎么死的?”
“得从……不知道多久说起,也就是第一纪元末到第二纪元的时候。”
“那也太久了吧!”
“那个时候道祖为了延续将诸天万界断开链接。”
“然后混乱开始了?”
“是的,然后人们对于秩序的渴望空前绝后。”
“所以那位是被反抗者杀死了?”
“不是,是殉道了,理由是……”
……
“魁首,你……一定要死吗?”
“这是必要的牺牲。”秩序魁首说
“可老大,不就是你不喜欢这样的秩序吗?至于吗?”
“我已经成为了障碍 所以我必须死,不光是为了我的理想,还有孩子们享受笑声与哭声的权利。”
……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你可以理解为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道理我理解你的道理你也理解我的道理但是我们双方都无法接受对方的道理所以打一架吧谁赢了谁有道理。”
“这是绕口令吧?”
“不过秩序魁首是能复活的。”
“……不是说不能死而复生吗?”
“对啊,只是很难,又不是不行。”
“所以为什么不复活?”
“因为看到其他人自发的建立以秩序为自由的基石,祂心满意足的把棺材钉死了,因为他觉得自己会成为阻碍。”
“所以他的棺材是比喻吗?”
“啊,不是因为真的是棺材,现在还在博物馆里放着。”林黛玉指着博物馆的方向
“……”节制以一个你逗我的表情看着林黛玉
“不是……妈,这能同意?”
“他不在意。”
……
“只要把那个棺材毁掉,就能让秩序摧毁。”谦虚心里想着,但计划在第一步就难住了,因为对方醒了
“……”秩序魁首用秩序等价交换了一杯水然后一边看着谦虚一边喝
“说吧,什么事。”
然后谦虚跑了
“我有这么吓人吗?”秩序魁首疑惑,秩序魁首想了想又躺回去了
……
“对了?秩序讨厌混乱吗?”
“他无所谓。”
“啊?”
“没有人比祂更了解混乱。”
“所以混乱的本质是什么?”
“全知全能。”
“不是,这不是秩序吗?”
“全知即全囚,光是这一点,你就知道了对吧,所以表现形式是盲目痴愚。”
“所以走到头就能……额……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是的,因为到达一定境界后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除非发生小概率事件,不然你就得当一辈子傻子了。”
“你们这群人是不是有点病啊?”
“秩序搞的。”
“我竟然完全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