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暴君这个名号,真的有皇帝愿意说吗?”
“除了那些自己功绩差劲还疯狂杀死知情者的皇帝,其他人都是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那你是怎么回事?”
“你不能因为现在的我与民同乐就忽略了我曾经让鸿园血流成河的事情。”
“这个血流成河一定是形容吧?”未来优菲说,毕竟杀的人再多也不可能知道血流成河
“物理意义上的。”
“你那已经不是暴君能形容的了。”
“那个另一个优菲貌似挺羡慕我的。”
“还羡慕你?羡慕你的力量?”
“不是。”
……
“羡慕我?具体羡慕哪里?”
“你活的轻松,活的自在,还有没有那种介意。”
“我除了饭菜和某个差点毁灭我审美家伙其是都不介意。”
“具体是什么审美能让你立刻自杀?”
然后优菲看来一眼
然后优菲打算把自己眼珠子抠出来
“我的眼睛不干净了。”
“先别急,这还是他审美最好的时候。”
“那你不会要纠正他的审美吧?”
“是的。”
“你真的好伟大。”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见他穿着那衣服,我就有了一股一前当暴君这个感觉。”
“你那不是当暴君,你那是拯救别人的眼睛。”
“所以他现在的审美……”
“现在已经失去了穿衣服的权利了。”
另一边
“你们这群人,要以下犯上吗?”
“我们不是为了权利,而是为了我们以后能尽情的看到这个美丽的世界。”
“我的搭配难道不美丽吗?鸿璐都惊讶。”
“如果你的审美真的正常,那么你也不会现在是裸着的。”
“那就别逼我来硬的了。”
然后就看到了
“不是,我就搭配衣服,怎么把全部集团军都调过来了?”
“这是我们托关系调来的。”
“你们不怕被清算吗?”
“我们已经做好被清算的准备才敢说。”
……
“该死,那群虫豸竟然擅自将集团军重要的兵力拿去内斗,我们要拟好清算的稿子。”
“那个我们看了,他们要去处理黄奇那灾难的审美,因为他又要穿衣服了。”
然后这位文员把清算的稿子拿去烧了,然后
“什么擅自?他们明明是去解决足以摧毁整个鸿园的灾难。”
鸿园人特有的圆滑
……感觉
“另外,我只是想不干嘛就不干嘛而已。”
“我羡慕的就是这个。”
“……原来是这个啊。”鸿璐松了一口气
……
“所以你是怎么个残暴法?”
“就把不听我命令的人给杀了,就这么简单。”
“这是不听命令?”
“对啊。”
“你为什么不把反对的人也杀了?”
“我还得有人给我当牛马,我还没有能完全掌握鸿园的能力。”
“所以那些人被清算了?没有啊。我仁慈的留下了他们的小命。”
“总感觉这个仁慈不是什么好词。”
“你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没有失控?”
“那就得看看你眼中的失控是什么意思了。”
然后了解了后
“我勉强算失控的情况也只有我生气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