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个穷乡僻壤来的乡巴佬,居然还妄言想通过考核?”
一道刺耳的声音不合时宜的从身旁响起。
若依扭头一看,只见一位留着中分头的青年男子理了理自己的西装,轻蔑的看着她,两只眼珠子里面满是对她的讥讽。
“你是?”
出于礼貌若依还是问了一嘴,她确信自己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来自帝国最伟大的家族——洛西亚家族的独子,我的全名叫洛西亚·安利,当然你们也可以叫我安利。”
提起自己的家族时,安利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自豪。
“那你是来干嘛的?”
“当然是帮你们两个乡巴佬认清一下现实了,卡罗娜学院可不是谁想上就能上的,就你们这种货色还是回家洗洗睡吧!”
安利的话语中满是鄙夷和讥讽,仿佛认定了眼前这两位女孩一定通不过考核。
“你就这么笃定我通不过考核?”若依笑了笑问道。
“当然,你们两个说不定连二阶都没有的废物,还妄想能够通过卡罗娜学院的考核?简直是痴人说梦!”
“那我要是通过了怎么说?”
“那本少爷就把这桌子吃了!”安利斩钉截铁的说道。
若依闻言却摇了摇头说:
“吃桌子就免了,上次还有人欠我一张桌子没还呢。”
她话锋一转,又接着说:
“这样,我们赌魔核吧,以三颗上品魔核为赌注,我要是通过考核,你就给我三颗上品魔核,我要是没通过,就给你三颗上品魔核,你觉得怎么样?”
说完,她从兜里掂出三颗上品魔核,这是临走时星翎给她的。
安利本来还想质疑若依能不能拿出三颗上品魔核,但在看见若依手里的三颗上品魔核时,他眼睛都亮了,虽然贵为洛西亚家族的少爷,每个月的零花钱也不过区区十颗上品魔核,这三颗上品魔核已经占了他每个月零花钱的一小半。
“好,我跟你赌!”
贪婪的神情从安利眼中浮起,他完全不认为自己会输掉这场赌局,因此早已将若依手中的三颗上品魔核视为囊中之物。
虽然不知道这个乡巴佬哪里来的这么多魔核,但是只要赢过来就对了!
“那要不要请在场的各位做个见证呀?”若依精致的脸蛋上带着微笑,看着安利问道。
“不用,你要是敢耍赖本少爷有一百种方法治你!”
“不不不,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万一你待会输了不认账怎么办?”
若依摇了摇手指说。
“什么,本少爷可是洛西亚家族的少爷,你还怕我给不起你三颗魔核?”
安利的声音顿时尖锐起来。
“不对,你理解错了,我对洛西亚家族的财力没有丝毫的怀疑,真切的认为区区三颗上品魔核你还是出的起的,我只是有点担心少爷你的人品,要是你待会赌输了不认账让我这个弱女子可怎么办呀。”
若依说完叹了口气。
“那就请在场的各位做个见证,我今天和这个女人设下一个赌局,若是她通过了考核,我就给她三颗上品魔核,若是她没通过考核,就要给我三颗魔核。”
安利抬高了声音,大到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听见。
反正他也不认为自己会输,不如就顺着若依的想法。
“这个安利,又在欺负平民了,真为那个小姑娘感到惋惜。”
人群中显然是有人认识安利的,在台下默默的叹了口气。
“这样就可以了吧?”
安利转头看向若依,眼中只有对那三颗上品魔核势在必得的贪婪。
“嗯呐,那就烦请安利少爷回去静待考核吧,不要再来吵我了。”
若依挥了挥手,然后闭上双眼准备休息一会。
看着若依一点都不慌的模样,安利心中冷笑。
现在不急,待会有的是你急的时候!
安利走后,坐在若依身旁的雪兰着急的晃了晃若依的肩膀,硬是把刚睡着没多久的若依给晃醒了。
“你干嘛?”
若依和雪兰四目相对,相较于雪兰眼中的焦急,若依却是一点都不慌。
雪兰在若依耳边放低声音焦急的说:
“你怎么还在睡觉,趁着他不在你快点逃啊!”
“我为什么要逃?”
“那可是洛西亚家族的少爷,我们惹不起的,三颗上品魔核对于你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吧?我们本来就没什么机会通过考核,趁现在逃还有机会,待会再想逃就走不了了!”
说完雪兰拉着若依的肩膀想要强行拽她走。
若依有些哭笑不得,她能感觉到雪兰确实是真心在为她着想,但她确实不需要逃。
不过一个背靠着家族荫蔽的纨绔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所以她拍了拍雪兰的肩膀,表示让她放宽心:
“放心好啦,我是不会输的,那种货色我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唉,你……”
雪兰面对若依的固执无话可说,低头从兜里掏出了五颗中品魔核递给若依:
“这些应该够你吃一段时间,你如果吃不起饭了可以来找我,我能请你吃饭。”
“你就这么确信我会输?”
若依笑了笑问道,她单纯的笑容却仿佛有一种魔女的吸引力,看的雪兰直愣神。
若依把雪兰的钱推了回去,雪兰有些疑惑,睁大了眼睛看着若依。
“好啦,把你的小钱钱收回去吧,我是不会输的,静待我的好消息就可以了,而且你也要努力通过考核哦,我还是很希望将来我们可以成为同学的。”
“嗯嗯,我会努力的!”
不知道为什么,雪兰对若依的话有一股莫名的信任感,分明出门前爸爸妈妈告诉过她在外面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的。
“好了,我要睡大觉了,明天考核之前记得把我叫起来呀!”
若依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对黑色的耳罩和眼罩,把它们往脑袋上面一套之后躺地上翻了个身,不出三秒就睡着了,还伴随着细微的呼吸声。
眼前这位白发的女孩怪可爱的,雪兰也搞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对她有种信任感,无奈只好不再去想,躺地上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