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的牧师告诉我,这个世界很美好,要微笑的活着。”
小洁看着若依慢慢开口,眸子中是如湖面般的平静。
“但也有人用行动告诉我,这个世界很现实,要么吃掉别人,要么就被别人吃掉。”
“若依,你觉得这个世界到底是像牧师说的那样温暖,还是简单的弱肉强食呢?”
若依坐在沙发上和她对视,忽然她张开双臂抱住了对方,受惊的小洁原本想推开,但在挣扎几下之后放弃了。
“抱歉,这个世界真的很糟糕,好人不总会有好报,坏人也不一定能得到惩罚,但是我还是愿意带着一份善意去面对它。”
若依抱住小洁瘦小的身躯,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我之前看过一句话,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后还依然热爱它。”
小洁感受着怀里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忽然哭了出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作为一个被现实催熟的小孩,她的内心其实从未长大,冷漠也只是她的一道自我保护而已。
她其实也想要温暖,想要别人单纯的对她好,而不是对“天才少女小洁”这层外套表示善意。
所有强颜欢笑的人,都不会被伤痛击倒,能击倒她的反而是意料之外的关心。
小洁脑袋后面束着的单马尾挂在脖颈上,伏在若依怀里眼泪哗啦啦的掉,把若依胸前的衣服浸湿了一大片,若依没有说话,轻轻抚摸着小洁的脑袋。
有些像她之前在地球的时候安慰考试考砸的妹妹,若依脑袋里面蹦出了这个想法。
不知过了多久,小洁止住了眼泪,两只手放开了若依,抬起手擦拭了一下眼眶后,盯着若依的前面吐槽道:
“好平,刚才硌疼我了。”
若依额头上冒出几道黑线,按理来说她曾经作为一个男生听到这个应该感觉没什么的,但是她就是感觉非常不爽。
“对了,刚才的事情绝对不许说出去,我手上也有你的把柄,就当互相保守秘密了,知道吗?”
忽然小洁恶狠狠的盯着若依威胁道。
“你手里有我的什么把柄?”若依注意到了这句话。
“你自己猜去,好了我还得炼药,你赶紧走吧。”
小洁推着若依走出门外,然后“哐当”一下关上了大门。
“那就下次见,有空找我来玩哦!”
若依在门外挥手和小洁喊了一声告别后,转身离开了。
同时,小洁趴在屋内的门缝往外偷看若依的背影,红晕的脸蛋难掩她内心的慌乱:
“笨蛋笨蛋笨蛋!谁让你抱我了,我才不需要你关心……”
她坐在地上捂住胸口,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劝说自己回到之前的想法。
若依刚才的所作所为扰乱了她的心境,让她对原本不抱希望的关怀多了一丝期待。
“好烦呀,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若依大笨蛋!”
小洁抱着脑袋喊道,她一边劝说自己回归之前的心境,一边又忍不住回想着刚才若依怀里那种温柔的触感,两个想法在她脑袋里面打架,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但这些是已经离开的若依听不到的,她此刻正在回学院的路上。
忽然,前面有两个人拦住了她的路,她定睛一看,发现是之前输给她三颗魔核的安利大少爷,还有一个人应该是他身边的随从。
“等你好久了,把我的魔核吐出来。”安利眼神凶狠,表明了态度。
“你不会是玩不起吧?这可算抢劫哦。”
若依也不急,试图和对方讲讲道理。
“我的魔核你也敢拿,现在不还给我,后面你后悔都来不及!”
“那我要是不给呢?”若依摊手说道。
“那就打到你服!”
安利拔出腰间的佩剑,他是一位三阶的剑士,在同龄人中已然是佼佼者。
他一剑直指若依的腹部,没有任何留手的想法,他准备给若依长长教训,就算砍死了也没关系,反正也就一个贱民,家族能平下来这件事。
但是一道魔法屏障挡住了安利的剑,他试着劈砍了几下,却发现这道屏障纹丝不动。
随后,一道锋利的冰锥从屏障内迸射而出,刺穿了安利的肩膀,剧烈的疼痛让他手里的剑砸落在地。
“啊啊!好疼啊!”安利捂住肩膀哀嚎不已。
“你居然敢伤害安利少爷!”
安利身边的随从见此立刻上前,他也是一位剑士,拔出腰间的佩剑后砍向若依的魔法屏障。
若依根据屏障受到的力量推断对方的实力,推测出对方至少有六阶。
她的魔法屏障在六阶的剑士面前就完全不够看了,两剑下去就被砍的粉碎,对方在砍碎她的魔法屏障之后依旧不停,剑锋直接对准了她的脑袋,居然是想直接取走她的性命。
若依推开一道狂风,把自身和随从的距离拉开了一些,顺手扔出几道火球冰锥阻挡对方。
这些虽然起到了一些阻拦作用,但是却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随从的剑锋朝着若依的胸口逐渐逼近。
随从的剑实在太快了,就在他离若依越来越近的时候,一个东西从若依身后飞来径直砸向随从,随从下意识收剑格挡,却被飞溅的玻璃渣和紫色药液溅了一身。
这些紫色的药液似乎带有腐蚀性,不断灼烧着随从表面的皮肤,而且他还渐渐感到全身无力,就连抬剑都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
“是谁暗算我,卑鄙可恶!”
随从气愤的望向四周,最终在若依身后看到了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小洁。
小洁的脸上带着生气,气鼓鼓的看着脸色惊恐的安利和地上瘫倒的随从。
“是你,那个天才炼金师,你给我下的什么药!”随从望着小洁大喊道。
“别慌,一点让你身体放松的药剂而已,我这还有呢。”
小洁又拿出一瓶颜色迷幻的药剂,走向随从,将其倒进他的嘴里,随从浑身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她摆布。
随从浑身痛苦的扭动了几下,眼神变幻不停,最终四肢并用匍匐在小洁脚底,以一种狂热的眼神看着小洁,虔诚的开口喊道: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