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的白发缓缓飘起,双瞳的金色愈发明亮,她的冲刺顶撞击成功退了银龙,但也只是让银龙后退了几步。
银龙很快就稳住身形,看着已经在哈气的凌伊,兴奋的捂住了自己的薄唇。
“对,对,对!就应该是这样,太美丽了~”
眼看凌伊已经赶到陆林也是松了一口气,他收起脸上的假笑,严肃的来到凌伊身后。
“凌伊,小心,我去叫人,坚持……”
“啊~啊~啊~小陆子,你不会以为就凭她一台机娘就能拖住我吧?”
银龙轻吻自己嘴边的右手,下一刻五指融合,在一瞬间凝结成一片锋利的银白刀片。
陆林皱起了眉,机娘的人形态仍会保留一定的机体特殊技能或者特性,像止戈的护甲,凌伊的蒸汽头发,米雪的屏幕。
只是银龙的这个特性有点太特殊了,改变机体结构,她的原型应该是什么才能做到这样?
眼看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花花姬立刻上前将银龙挡在身后,同时示意一旁的四木拉住有些上头的银龙。
“陆林,你听我说,这些其实都是误会!我们来这里没有恶意!”
凌伊并没有心情听花花姬解释,直接摆出架势,想要直接发起进攻,只是陆林一把按住凌伊的肩,让她没有直接冲上前去。
首先,他确实认可银龙的实力,毕竟一位机娘能坐到当前的位置,肯定是自身的数值足够,同时能力也很强。
二是,他并不想让凌伊受伤,虽说有不想影响之后比赛的成分在里面,但更多的是不想让自己的宝贝机娘受到伤害。
“误会?先是绑架我和凌伊,之后又是秘密调查我的行程,现在还偷偷潜入我们的庆功宴,你觉得你说的话还有多少可信度?”
“百分之九十?”
陆林:“……”
“哎呀~真的,真的是误会!”
花花姬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将自己的腰包打开,结果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她想拿出来的东西。
“啧~总之!陆林,别看我姓花,其实我是林久……久北猫的好朋友!”
花花姬有些手舞足蹈,同时还要抽出时间来给身后想要上前的银龙“挂”沉默。
“之前没有时间,所以一直没有去找她,本来打算前阵子去和她谈谈的,但是她突然也出外勤了。”
随后她从腰包里掏出一个让陆林很眼熟的小项链,项链随着花花姬的手晃了晃。
“你看,这个就是从林久出外勤的地方带回来的小玩具,你应该也认识,那个那个……”
花花姬又没想起来去的是哪一个城市,只能带着些求助的回头看向四木。
“锦龙。”
“啊!对的对的,我们半个月前才从锦龙回来,你们也是差不多时间回来的,我们真的只是想找一下林久小姐而已!”
陆林自然不会全信花花姬的话,而且也不打算信她的话,他现在还和凌伊待在这里只是为了拖时间而已。
不久之前他就用藏在凌伊身后的那只手单手操作手环,给久北猫发去了求教消息,虽说久北猫很忙,但是陆林觉得她应该会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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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需要久北猫来配合的时间并不多,但是那些华丽却无比沉重的饰品让她感觉自己快死了。
高跟鞋顶着她脚疼,各种发饰与装饰物让她脖子酸痛,加上几天忙碌后的身心俱疲,现在的她还能跟上主持人的安排,就已经是奇迹了。
顶着这一层层负面加成的久北猫很想直接撂挑子不干了,但是一想到陆林还在底下等着自己,她又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终于,在全场热烈的掌声中,她顺利的退场了,花费几分钟甩下自己身上的各种“累赘”,甚至都没有换鞋久北猫就立刻奔向属于她的那一桌。
陆林现在会在干什么呢?
久北猫一边跑跳着一边开始在脑中预想自己待会会遇见的场景。
按照陆林的风格,现在应该是正训斥着调皮的凌伊;又或者,他会在一旁静静的在一旁看着繁杂的餐桌,然后时不时的抬头看几眼舞台;甚至已经和青云卫她们打成了一片,现在正吐槽着自己不合理的位置。
总之,不管是什么样,等她回到她的位置,她一定要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优秀的机师。
她哼着小曲,推开了大堂的侧门,一路上,欢快的久北猫几乎回应了所有和她打招呼的人。
甚至路过几个后勤部的餐桌时还回敬了他们一杯酒,她那喜悦的表情是在场的老资历们从未见过的。
可以说,在这之前,没有几个人见过久北猫这么开心,毕竟喜事似乎与她“绝缘”。
快到了,快到了!
等会要怎么介绍陆林与凌伊呢?等会陆林会是什么表情呢?陆林会怎么样?他会拉住我然后不让我说吗?要是直接要请他去私人包间他会拒绝吗?
随着她离那个她设立的餐桌越来越近,她反倒是不太敢过去了,不过一想到陆林一定会照顾她,一定不会损她领导的面子了她又加快了脚步。
很快就她就看见了青云卫那个熟悉的背影,这让她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急促,头还晕晕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着平复了一下自己躁动的内心,可是她心脏跳得飞快,根本就平静不下来。
咚咚咚咚咚!
就像是鼓点,是战鼓!
喂喂喂,林久啊林久!你是领导!不能丢了范!
久北猫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装出一股出面无表情的样子,虽然她僵硬的动作与要笑不笑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大家自然是知道她的位置,很快就让出一条路来,当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周围的人都纷纷举起手中的酒杯,向着她。
“为御灵贺!御灵长青!”
“欸?”
她并没有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她安排的座椅上似乎少了两人。
虽说,周围都是陪伴着她童年的大哥哥大姐姐,其中也有些弟弟妹妹,更大一些的大人都出去了,现在在芳桂的只有他们。
但久北猫不想要他们。
想哭。
疲倦,委屈,迷茫,愤怒,懊悔……
无数的情绪涌上心头,最终都汇成两个字,想哭……
但她是领导!领导可不能丢了范!
于是她上前一步,拿起桌面上的酒瓶,高举过头顶,用带着些许哭腔的颤音,拼尽全力喊了一声。
“为御灵贺!御灵长青!”
随后将手中的一整瓶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