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中那绝世少女,“叶志柏”却没有任何欣赏之意,心中如同燃尽的死灰。
纤细白皙的小手无力的垂下,正好落在大腿靠中间的位置。
空——空——荡——荡——
二弟啊——!
我那配我出生入死的二弟啊,你甚至还没有上过战场,还是原厂保新的,你怎么就…这么的没了啊!!!
虽说“叶志柏”曾经幻想过拥有银发美少女做自己老婆,但也是想想而已。
没想到有一天这个愿望真的实现了,没想到这个银发美少女老婆 就是自己啊啊啊!
叶志柏把手抚于胸前,想要平复下现在你这复杂的心情。
手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叶志柏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己胸前的那两个棉花糖,看规模绝对是到了B,一只手覆盖上去刚好完全抓住,柔软的感觉,想要让人奋力一捏。
于是…
“噫……!”
该死,这娇弱的声音真的是自己发出来的吗?
自己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发出这种仿佛一阵风吹过就会倒下的女孩子的声音?
哦,我现在就是女孩子。
那没事了。
“噗嗤”一声,叶志柏,哦不,现在应该叫叶芷白,一下子扑到了那有浓重少女色彩的公主床上,眼神空洞,仿佛一条放弃梦想的咸鱼。
真的很难想象出来,这双漂亮的大眼睛是怎么做出这死鱼眼般的表情。
时间来到几个小时前。
肃海市的肃海医院,顶楼的房间在深夜时依旧发出淡淡的橘光。
“姐姐,你知道吗,今天我们学校食堂在斗鱼耶,在食堂里斗鱼你见过吗?嘻嘻,要不我们现在来一起玩,超有趣的。”
“还有还有我今天有好好吃饭的,中午我可是吃了半条糖醋鱼呢!”
在有几百米平方宽的宽张VIP套房中,只躺着两位绝世的少女。
黑发的女孩正握着对方的手,把那纤细白皙的手掌贴着自己的小腹,正滔滔不绝的为她讲述最近的趣事,期盼的她能够回应自己。
“呼——”(平稳的呼吸声)
绝世的面容紧闭着双眼,如丝绸般的纯银发丝以女孩为中心向四周发散开来,即使是沉睡着也依旧发散出强烈的冰山般的气场,孤傲,而又不可接近。
若不是胸前还有略微的起伏,那么肯定会被认为是某位顶级艺术家呕心沥血的创作。
“滴—滴—滴—”
旁边的心率测试仪频率逐渐加快,仿佛是为这美好的清晨送上伴奏。
“我才不要变成女孩子啊!”
垂死病中惊坐起。
“呼—呼—呼—唔,咳咳”
就如同做噩梦忽然清醒般,冰山美少女猛地睁开了双眼,伴随而来的还有剧烈的呼吸声以及咳嗽声。
差点又把自己给呛死。
伴随着意识的收拢,“叶志柏”渐渐的看清了周围的景物。
丝,这是给爷淦到哪里去了?
空气中有一股浓异的味道,嗯,是消毒水的味道。
旁边一阵又一阵的滴滴声略微有些烦躁。
窗边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仿佛在诉说着美好的事物。
这里是医院?
之前发生了什么?
哦,好像自己被车给创了,遇到了一个光团状的屑神灵,还说要让自己做女孩子什么的。
所以说我是事故发生之后被送到了医院,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境?
一定是这样的。
借着清晨的阳光,叶志柏看到一旁的桌面上有一张纸条,我面写着病人的名字。
叶芷白。
呵呵,可真是女孩子气的名字啊,护士小姐姐也真是粗心,把自己名字都给写错了,而且一错还错两个字。
才怪诶。
要是真的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因为不需要镜子,叶芷白就看到顺着自己脸庞的银发。
我没有留长发,而且头发也不是银色的,这是只有我二次元老婆才有的发色。
“这…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咝,这该死的甜美是怎么回事啊?
叶芷白挣扎的想要支撑起身子来,却发现自己的右臂好像挂了个柔软的挂件似的,让是虚弱的自己怎么也起不来。
顺眼望去,右手正被一位黑发少女抱着,小臂正好卡在那两团柔软棉花糖糖缝隙间,因为她的脑袋紧贴着自己的手臂,所以并不能看清他的容貌,不过光从身形来看也是绝对有料。
感受着那炽热的鼻息,过大的信息量让叶芷白本来就不太清晰的小脑袋再次若机。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在干什么?
一套经典的失忆三连问,此刻叶芷白内心中正在天人交战,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少女似的,哦,不在外人看来,他的表情依旧那么的有刃有余,冷漠淡然。
或许是因为清晨的阳光照到脸上,又或许是刚才叶芷白的动静太大,黑发少女缓缓的睁开双眼。
当他她到面前站一点没有表情盯着她的少女时,她呆住了。
叶芷白也呆住了。
三千青丝落下,即使有被子遮挡也完全掩饰不住的发育良好胸脯,看规模绝对有c,冰雕玉琢的脸庞搭配着因为震惊而微微增大紫罗兰色的眼眸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完全是一位可萝可御的绝世美少女。
叶芷白深深地被这震撼的美给吸引住了,即使任何外力也不能将她的视线移开。
外力是存在的,而且还挺大。
“姐姐!”
暖玉入怀,水带对撞。
黑发少女紧紧的抱住了叶芷白,胸前那比黑发少女略小一点的,棉花糖互相对撞着,传来的触感让叶芷白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
当然,最主要的是黑发少女如同致命锁喉般的拥抱。
啊啊,就不能轻一点吗?
再抱下去,脖子感觉都要坏掉惹。
信不信我再晕一个给你看看啊?
“唔…嗯…额…”
颈脖处传来的收缩感与干燥的喉咙,只能让她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单音。
强烈的不适感让他下意识的想要将面前的少女推开,但是现在的她完全使不出任何力气。
但是颈脖的收缩感一下子变放松了,仿佛真的推开了似的。
还不等叶芷白多想,传来的声音如同沉默术士开大似的。
“姐姐,你居然会说话了?!”
“……”
整合的原来我之前是个哑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