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久苑九远,乃不良也。
“真是被看扁了啊!”
我冷笑着,看着下一刻将要陨落在我板砖下的黄毛亡魂。
虽然一开始是姐姐带得头,但我也有身上流淌着久苑家世代暴力血液的自觉。
幼儿园便开始征服同班同学,初中便立志达到学院顶点的位置。
手上的斑斑血迹自是不必多说,那时候被我揍进医院的对头,出院后,我还会贴心帮他多续几年。
没想到,自高中以来安分行动的我,被视为了纸老虎。
“弯长中学的林中虎吗?”
“虽然你是个传奇,我也承认你很强,但你触碰了我最重要的人。如果我不教训你,我。”
那个瘦若竹竿的家伙脱去了披挂在身上的校服,露出一只盘踞在胸膛上的黑龙。
“我盘中龙无颜面对道上的弟兄和家人。”
“呵。”
我脸上的笑意渐浓,已经快控制不住让手中的板砖,与他那轮杂草般的黄冠亲密接触的冲动了。
“很好,那么,咬紧牙关!”
“久苑那家伙。”
手中的湿抹布用力擦摸着沾满粉尘的黑白,脑海里转悠着久苑临走前不负责任的承诺。
“拜托拜托,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只要替我做一下值日,我什么都会做的!”
这也让我想起来我那恼人的弟弟……
“拜托拜托,姐姐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只要替我买一下菜,后面无论跑腿还是做牛做马,我什么都会做的!”
大概就是因为这些人如此不负责任,孩子气,所以才去做不良的吧?
说实话,帅气啊,顶点什么的,弄不懂。
回家的路上,经过一座小桥。
看着年久失修的小桥,心里盘算着时光……
然后,听到了久苑的声音……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你小子刚才不是很能说吗?是男子汉的话就咬紧牙关啊!”
“喂,你这纹身随便一撕就下来了,连这点痛都忍不了,算哪门子不良啊?”
“哭?哭也算时间!”
“久苑?”
我艰难地穿过河岸茂密的杂草,看到了久苑正在打一只[猪头]的屁股。
请不要告诉我,这就是[重要之事]啊,久苑同学。
“姐姐……”
诶?这熟悉的哭腔……
“有人?”
“诶?”
久苑愣了一下,闪电般地将被打成猪头的有人扶起,闪身退到他的身后,一副马上就要逃走的样子。
这可不行哦。
我冲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趁其失去平衡的刹那,拉倒翻身骑在她的身上。
“姐姐……”
我回头望向我那不成器的弟弟。
“你,说,什么情况。”
“那个,那个……”
“我想想,你之前好像说是有重要的事,所以才把买菜的任务丢给我的吧?”
“啊……嗯……我,我以为……”
“你以为?”
弟弟身体抖得像筛糠……咦?我有这么吓人吗?
接下来轮到久苑了。
我低头看向被我骑在身下的久苑……
她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嘴里说着什么“不要,这样还太早”这样的胡话。
“喂喂。”
我不得不将她的脸揉得像只仓鼠……真是的,可爱的人再怎么捉弄也不会变丑啊。
“你说重要的事就是为了和我弟弟打架?”
“迪迪?”
“对,那小子,是我的弟弟,有珠有人。”
“喂,这是我的朋友,久苑,打招呼!”
“啊,你好,鄙人有珠有人,受林,不,久苑小姐的照顾了。”
其实没必要这么拘谨的吧。
“泥嚎,出辞建面……”
我松开了久苑……她的身体意外的柔软呢。
“你们为什么打起来?”
我问久苑。
“那个……”有人在一边支支吾吾,“是我约得久苑姐,我还以为姐姐受到了她的胁迫……”
“胁迫?”
我仔细想了想……
确实想起来什么。
“对了,久苑,你之前说你什么都会做吧?”
“我,我还是未成年人哦?”
“不是去喝酒啦,我想吃蛋糕,你请。”
[最后和久苑去吃了蛋糕,至于买菜的任务,自然向弟弟桑兑现了(做牛做马)的承诺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