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听到了灵的声音,错觉吗...
就在魑这么想的时候,门把转动。
来,来了吗...
门缓缓打开。
门打开...
开......
“幻馆好玩吗这位客人。”灵三分假装三分真情流露外加四分看戏地说道。
“这是开始生效了吗...”魑有点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诶,对呀~”
“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连语气身高动作都这么像...”
“...你为什么观察的这么细致啊,有点可怕老实说。”叹了口气,灵坐在了魑旁边,“不和你开玩笑了,我就是本人。”
听闻,魑沉默了好一会。
“...这也是模仿的一环吗?”
“是个鬼啊!”
在之后的几分钟,灵总算是让魑相信自己就是本人。
“这个,”灵取出了文件夹,“这是长安父母的资料,等待会就一起查看查看吧。”
“嗯。”说罢,两人起身。
“对了,”但灵却挡住了门,“作为把发泄对象想成我...”
“不,不是。其实我当时脑子特别混乱,我也不知道会是谁...”
“行行,不用解释了。”灵一手搭住了魑...说了些悄悄话。
“不过,在旅途结束前,就请你忍一忍啦。”灵一个弹指弹醒发愣的魑,“好了,该去找梦涵他们了。”
“哦,来了。”魑整理好表情,和灵一起出门了。
和那一次午夜的阳台烧烤一样,也是五个字。具体是什么,君想象喽。
*****
时间回到先前,我们的汪洋同志正坐在床边止不住地唐笑。
“挺开心嘛。”
“那可不,是个男人都会乐...”汪转过头,看见了从门外飘来的许,“...诶?”
...
在失去一段记忆,再次回过神来时,汪发现自己已经在土下座了。
“回去后,和叔叔阿姨告个状吧~”
“别,千万别!”要是被老爹知道自己去了娼馆,那汪可以去做赴死的准备了。
“晤...怎么办呢...”许的脚摆动了几下,“那你告诉我...”
“什么?”
“告诉我...你打算把对方...想成谁...”看上去是不止一点的在意呢。
“呃...真的要说吗...老实说,有点害羞。”
“是乖乖坦白,还是我去告状?”
“好我说。”
汪抬起头,端正地跪在地上。但对面的许看着比他还紧张。
“该怎么说呢...肯定是身材火辣的超绝御姐了!”
“那那那那不就是我吗!”
“...那个,梦涵。当今的医疗技术还是挺发达的。实在不行,我们去挂个号?”
“...你等着。”
“喂喂喂,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终于,在汪的不但磕头之下,许总算消气了。
“算了,回去吧。”幽灵甩了下像是浮在空气中的长发。
“等一下。”汪叫住了许,“看那个。”
“什么?”顺着汪指的方向,熟悉的景色映入眼帘。
是那幅《回不去的故乡》。
*****
“给您添麻烦了,不好意思!”灵正疯狂对着老板鞠躬,而魑和汪则在许的看管下乖乖低着头。
“没事没事,倒不说挺好玩的不是吗?”
“哪里好玩了...”
“两个男生给我闭嘴。”
“对不起。”
这就是妻管严吗...老板在心里想着。
灵和领魑回去了,但汪和许却留了下来。
“两位单独留下来,是还有要问的吗?”
“嗯,麻烦了。”汪走上前,“您,认识王好俊?”
沉默了一会,老板缓缓把烟掐灭,“在我还是小孩的时候,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家里借宿,同时送上自己在各处拍的风景山水。那幅《回不去的故乡》,就是他在消失前留给我的最后一幅。”砸了砸嘴,“真是的,不负责任的出现,又不负责任的消失。”
“...真是抱歉。”
“你们是他的朋友吗?”老板笑道,“下次遇到,记得告诉他:有一个女人,喜欢他拍的所有照片,从小到大。”
*****
时间跳跃一下下,来到第二天的清晨。
这次的小风波导致了两个结果,一是我们的汪洋同志在此前塑造的安心人物形象彻底崩塌,更加饱满了(不是);二是暗承担了监视汪魑的任务,严查他们的一举一动。咩的打嘻咩的打嘻(确信)。
在风波结束后,众人聚集在汪的牢房内,桌上放着尚未打开的长安父母的资料。
“灵来吧,毕竟是你带回来的。”汪让出了位子。
“好。”灵走上前,缓缓打开封口。
...
......
“哦呀,这不是那船夫和售票员吗?”暗惊讶道,看上去暗还没学会假装XX的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