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道路对面的公车站,不该在此出现的人坐在影处。
“!”冒着闯红灯被交警抓包的风险,木朝他冲了过去。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他已经注意到了木,抬起看着报纸的头,用死一般的眼注视木。
虽然灵已经不在这里,但木绝不允许他再次踏足这座城市。
冬天的太阳竟有种烈日般的恍惚,木什么都看不清。但他依旧跑着...跑着...
直到自己的手终于抓住对方的手腕......
目测仅不到10米的路程,自己却疲惫不堪。
他放下报纸转过头,与木对上了眼。
明明不存在什么对峙,两人却这么僵持着,以一种在外人看来怪异至极的姿势。
“先说好,我是为了送人才回到得兴的。”
“你以为凭这么幼稚的谎话会让我相信你吗。”
“记住小子,当你觉得一句谎话假到傻子都可以识破时,那大概是真话。”
“......”
“......”
“那个...”不知从哪出现的暗两双手各拿着一根热狗,“木君和过客...你们在干嘛?”
*****
“给,灵林林林前辈的信。”
“......这丫头跟那绿毛小子是什么主角吗,怎么老是卷进各种事件中。”看完信后,木如此吐槽,“不过没什么大事就行了。”
在那之后,在暗的证明下,泥确实仅仅承担着把暗送回得兴的义务。不仅如此,还得到了灵的同意,而且灵似乎还和这个人关系挺好...
不管怎么说,这都不是什么小事,在各个方面都是如此。为表歉意,于是现在,三人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子。
“至少你有在遵守约定,在先入为主这点上,我道歉。”木并不是没理也饶人的类型。
“我还没有小心眼到不接受一个小孩子的道歉。”泥抿了口咖啡,很苦。他还是喜欢喝点甜的。
“其实我有个疑问呢,过客。”坐在木身边的暗开口道,“不管是在伦斯还是小西京,为什么灵林林林前辈总是能遇见你?”
“不太正常的商人总会在关键时刻神奇般地出现...虽然我也期待这种戏剧化发展,但真实情况是我与他们的行径路线有些重合而已。”
“也就是说之后你还会多次遇上灵林林林前辈他们喽?”
“大概...”
...
...
莫名的沉默,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把人聊死了。
“泥里过客先生。”而重新开口的却是方才完全没有参与讨论的木,“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先说好,我很少做没有回报的生意。所以是什么?”
“我希望,在安全回到得兴前,你可以保护他们。”
“......这可不是个小任务。”
“我知道,酬劳我可以慢慢支付。”
...
...
“好,我接下了。”说着,泥从他的手提箱中拿出了一份契约纸与一支笔递给了木,“把该签的都签了。”
在过目完其中的内容后,木毫不犹豫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原来你真的叫泥里过客...”
“你也可以叫我诶多先生。”泥将这份具有重量的纸张小心收回了手提箱中,“由于不清楚会发生多大的事,具体的数额我会在一切尘埃落定后再告知你。”
“谢谢了。”
“没有什么可谢的。你是雇主,我是雇员,不存在谢与不谢的关系。”
“可你完全可以拒绝,我是在为这个感谢你。”
“...好,我接受你的谢意。”
*****
之后,木便先一步离去,只留泥与暗面对面干瞪眼。
“所以,真实原因是什么?”暗依旧是那幅表情。
“你指的是?”
“肯定是帮助灵林林林前辈的原因啊。你也是可以拒绝的,不是吗,嘿嘿。”
“...随你怎么想吧,我是永远不会告诉你的,猜一辈子去吧。”
“过客一直是那么好懂,你不说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
“看你一脸想揍我的表情,我看我还是先去找她听下一步计划吧。”暗一口喝完自己的咖啡,“对了,有什么免费的代步工具可以让我用一段时间的?”
“等等。”泥掏出了一把钥匙给了暗,“摩托车的钥匙,你应该知道车在哪。”
“那个积灰的车库嘛,我知道。”暗收好了钥匙,“不管怎么说,感谢送车。”
“我可不记得有送你。”
“嘿嘿。”
*****
暗离开后一会儿,天上开始下雨。
就着恰好的蒙雾,泥又抿了一口咖啡,尽管他的脸依旧是那一副死人样。

果然,咖啡还是要放点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