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惊为天人的逃脱计划成型过后已经过了10天。老实说,依靠每天凌晨的短暂时间(还要被收拾撤离的时间挤占),在这点时间里能挖这么多已经算是高效率了。
但该说不愧是艾氏庄园的基建,即便如此,前边依旧是混凝土。
虽然汪的第六感告诉他很快就到底了,但还是不要把盼头依在这上面为好。
而里头的两位,当然也没闲着。
在男生埋头苦干的时候,可爱的幽灵飘呀飘,警惕着周围的风吹草动,时刻做好通风报信的准备。
至于灵...
“嗯——”今天灵依旧倚着护拦,在方湖边发呆。最近灵已经被准许了在庄园里自由活动。当然,进不了的地方照样进不了。
当然,灵肯定不是真的在发呆,只是看着湖面,稍微有些呆呆的感觉,配上偶尔的像是抱怨像是思考的哼唧声,很难让人不觉得。
“干嘛呢?”
“唔哇!”灵差点一头就栽进水里,还好差点造成这个给果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后方的翔——抓住了往前仰的灵。
“好险。”翔一把把灵扯了回来,“没事吧。”
“没事是没事,但你干嘛冷不丁从后头接近吓我啊!”
“...我只是叫了下你,准备把你拉回屋的,快晚饭了。而且正常人应该不会把这个定义为吓人吧。”隔了一点身位,翔以背靠着护栏,“所以呢,怎么三天两头来湖边发呆?”
“你,你怎么知道我天天来的?”
“不,我其实并不知道,只是套个话而已。依据性格对症下药而已。”
“可恶...”灵无话可说。
“有心事?”
“怎么可能有啊...”总不可能告诉翔吧。虽然依靠那天晚上窥探到的一点信息,外加拜托魑查到的东西整合来看。长安,这位化名为翔安的人,似乎正是庄园上一位主人——也就是被艾送进小西京的——的儿子。
相信阅历丰富的人已经猜到个大概了:化名潜入到仇人的身边,不是复仇就是复仇。
但这都只是灵的猜测,而且她可不想被牵扯进什么大争端之中。
嗯,完全不想。
说回正题,不能告诉翔的是灵的另一个猜测。
第一次来到方湖时,虽然很轻微,但灵还是感觉到了湖的下方,隐隐传来的电波。
「侵蚀连线」的过程虽然像解迷,但其本质更像是一种对电波的过程。同理,灵也可以在暗子里听收音机(不过她并没有这么干过)。
从湖的下方,这么远的地方传来电波,只能代表一件事:在湖下有十分大规模的机器正在运行,并且还是可以传递什么东西的机器。
有肯定有,但还不知道更加具体的位置。所以这些天,事都在努力地对电波。直觉告诉她下边的车西绝对是个大的。
“不是依据性格对症下药吗,我像是那种会有心事的人吗?”
“整天以泪洗面的人,不见得全都是伤心之人。一些大大咧咧的人,可能才是心思细腻之人。万一呢,对吧。要是你想不开了会被追究责任的可是我...”好可怜!
“啊哈哈...”我们都在用力地活着,“你就放心吧,我现在会玉玉的概率比世界毁灭还要小。”
“你这么说我可真信了。”
“那还是别信了,这样我还可以假装玉玉多使唤使唤你。”
“小算盘打得真好啊。”
“那可不。”
从湖的方向吹来一阵风,这就是典型的湖陆风。
“能问你个问题吗?”
“那得看你问的是什么了。”
“你是本地人对吧?”
“是啊,怎么了?”
“难怪年纪轻轻就到这个位置了。”
“什么意思...”翔以不会有痛感的力度用手劈了下灵的脑袋,“我一直都是靠努力爬上来的。”翔指了指他的黑眼圈,“虽然一般地方有正经的巡逻人员,但一些重要的地方还是我亲自去的。”
“比如?”
“你现在住的房子,艾的办公室之类。”
“诶?不是不能进吗?”
“是不能随便进。而且只是他办公室里不可以,包括玻璃门里外的地方都是我负责。”
“哦哦,这么努力...你的最终目的不会是谋权篡位吗?”
“...你觉得可能吗。”属于翔的波动出现了一些杂乱。
“也是。”
风停了,湖面重新归于平静。
“诶。”
“嗯?”
“艾的芳多不是通过吸取其他人的精力来发力的吗,那那天晚上他吸了猛玛象的还是哥斯拉的?”
“不知道,大概是有些什么手段吧。”
“比如在什么地方圈养着一大群肌肉猛男!”
“喂喂喂,这画面也太恐怖了吧。”在狭窄闷热的房间里,几百号壮硕男人的汗水,“而且养一些猛禽不比这个划算。”
“那真有这种地方吗?”
“有我也不会告诉你啊。”
“还以为你会顺着答下去。”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笨啊。”
“诶嘿嘿...”套话失败,“也是,怎么可能有。”
“而且这样也不方便。”
“所以说还是神秘小机器更合理了!”
“...你继续说。”
“比方说啊,精力说白了就是一种能量,那有没有可能,艾有着能够储存这种能量的机器呢?”
“嗯哼?”明明上一到还在吐嘈,现在那听得很认真。
“所以说啊,在自己的庄园里藏着这种机器挺合理的不是吗。”
“......精力提取器吗,果然还是只有这个...”
“嘀咕什么呢?”
“啊,没什么。”说着,翔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借口,“不对,我是拉你回去吃晚饭的。好了,走了。”
“哎哎哎,别拉我啊,我会自己走路。”
今天的灵,除了一顿依旧精制的晚饭,毫无收获。
至于翔,在把灵送回来后又不知道跑哪去了,真是个大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