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回来了。”魑正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工作一晚上不补觉吗?”
“我是短睡体质,之后睡个午觉就行了。而且夜班相对清闲,便利店嘛。”不过昨晚发生的事确实缩短了他的夜间睡眠时间。
“有时候还挺羡慕这体质,可以把原本睡觉的时间拿来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夜晚可是很孤独的,灵木先森。”魑随意调换电视频道,不是晨间新闻就是老掉牙的电视剧,“说起来,灵林去哪了?”
“似乎是和暗有什么计划,一大早就出门了。”
“能让她起个大早,那估计是什么签售会之类的了。”
“先不管她去哪了。”木坐到了一旁,“魑,有些事需要你回答一下。”
“发生什么了,忽然这么严肃。”
“昨天傍晚,我从书店出来后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商人搭话。那人和芳文姐,我的导员很熟,似乎就是来找她的。”
“奇怪的商人...”
“我为他带了一段路,在公园那分别的。而在分别前,他向我打听了些很耐人寻味的事。”
“是什么事?”魑似乎想到了什么,眼里尽是难以置信。
“他有向我打听附近有没有一位叫黑死罗魑的人...”
“那个商人,他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魑少见地打断别人说话。
“是一个很高,穿着风衣的人。左手拿黑色手提箱。至于名字...”木将那张名片递给了魑。
“......果然吗...”在看见名片上的人名时,魑像是认命般,语气归于平静。
“你果然认识吗...”木接回名片,“这个叫泥里过客的人,究竟是...”
“他是一位四处流浪的旅行商人,也是一名神欺师。”
魑翻出不太久远的回忆。如果不是今天这种情况,他可能会把这部分的回忆永远埋藏在大脑的最深处。
“泥里过客...是我曾经所仰慕和敬爱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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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过客。”暗难得对泥不是笑脸相迎,“虽然我只知道些许大概,但你在伦斯的时候,和魑君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可说的。”
“既然你来了得兴,又指名道姓在寻找魑君,肯定是做了对他来说算完全亏欠的事,对吧?”
“......”
“和以前一样,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帮你。”
“...黑死罗魑,或许是我最无法心安理得再见面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