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背景和你的信息,我认为这件事与黑死家脱不了干系。”汪提出了自己的假设。
“有人在这设立了这么个屏障,接着再通过各种手段使我们互相猜疑,最后使整个队伍分崩离析。”
汪提出的假设随即得到了许的赞同。
“至于魑发疯的原因,根据你的各种描述,我怀疑那不是真正的魑。”
“不是真正的魑?”
“很可能分崩并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或许在第一个晚上魑就被掉包了,现在的他很可能在某个暗处,被迫观看着我们这的惨剧,目的应该是为了让他乖乖听话吧。”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相信魑会突然地就发疯,没有一点道理。至于病前的种种异常,应该是因为不是本人所导致的行为上的差异。不管怎样,凭人力不可能完美模仿一个人,有差错是正常的。”确实是看似合理的解释。
汪清了清嗓:“所以,如果我的假说是对了,那么破局的关键或许就在那个魑身上。”
“啊,嗯。”
虽然第六感在告诉自己汪的推论有误,但是上一段记忆中的多数细节已无法记清,明明早上时还历历在目。
究竟是在某一时刻突然地抽离,还是被时间的风慢慢地滑走了呢?她也说不清楚,毕竟忘了嘛,对不对?
“当然,切忌打草惊蛇,现在我们还是处在下风处的。”汪放下了搭在许肩上的手,以平时不怎么听见的语气对她说道,“放心,我会拯救所有的人,包括现在这个团队。”
许有些复杂地望着汪,不仅是表情上的。
“其实我还担心一点。会不会,不仅有假的魑?冒牌的灵,你,甚至是我,都有这个可能。”
“…”许望着汪,她确实没想过这个。
“梦涵,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的?”
“2101年7月13日...”
“...1713...这个就是我们的暗号了。”在短暂的沉默后,汪露出了放心但又有些许失落的表情,“对方的真假,就靠这个辨别了。”
许也露出了安心的笑,这一次,不是自己独自面对那种噩梦了。
“时间也不早了,快去睡觉吧。”听汪这么一说,许也觉得确实过了好一会儿了。
“你呢?”
“你以为我是来干什么的...”
“啊,也对。那就明早再见。”在说完这句话后,许便转身回去。
就在她再一次走到墙角转弯处时,感觉有些似曾相识,果不其然又撞到了一个人。
“好疼…怎么每个人都喜欢加速过弯啊。”被撞倒后许睁开眼的同时对着前方说道。
“诶?”许有些茫然,但之后便是警觉。与她迎面而撞的不是别人,正是魑。
“谁会想到大半夜会有人埋伏我啊,感觉我才是受害者。”
“不应该我才是吗...”这是许第二次强调,但她很快就回归冷静,“倒是你,大半夜跑来袭击干嘛?”
这是一次试探。
许看上去和平日无样,不过早就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汪表面上只是像听见了声响随意地探出头来,实际上双手却在老旧的厕所里寻找可以防身的武器,他这次并没有带着寂灭之轮,这是一次失算。
所以可以用厕所里的陈年老答辩扔他(不是)。
“呃…关于这个…有些自食恶果的感觉。今天一天都吃绯鱼罐头,胃现在貌似有些抗议了,啊哈哈。”
魑发出了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那你又为什么来袭击我呢?”
“只是刚上完厕所准备回去而已。”
“那为什么汪洋也在啊?”
“我来的时候和你一样正好碰上了梦涵而已。”
“汪洋你能快点吗,情况有点紧急。”
“啊啊,其实我正准备出来。”他撒了一个谎,然后让出了位子。
魑说了句“行”就立马冲进去了。
“走吧。”汪低声地对许说道。
“诶,可你不是…”
“总之你先回去,我在暗处观察一会。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方才的对话,所以得确认下。”
“不行,太危险了。万一他预判你的预判怎么办?”
“别忘了我还有家伙。”汪往车里指了指,寂灭之轮在里面,“假装睡着,偷偷盯着他,不会被发现的。况且,十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汪对许比了个大拇指,“放心,相信我。”
“...好吧。”
*****
躺回去,这么想着。
刚才那一出消耗了体力,许在不久后就被睡意席卷,明明还要防着点魑的。
但最终,她还是在困意和其它什么的加持下沉沉睡去。
而魑,似乎并没有什么动作,在回去后也睡着了,而汪剩下的时间都没怎么睡。
至于灵,从头到尾都沉浸在梦乡里。她一直都是这样,似乎没真正烦恼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