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强压着怒气,继续深入。
尽头依然是那两扇门,只不过这次左右都上锁了,无法进入。汪的枪打不烂门锁,也就没法强行进入了。
“真可惜呢,门锁上了。不如试试用枪打烂门吧。”
看来这个人并没有偷听中午的对话。
“惜上加惜,没子弹了。”汪骗了她,毕竟只射出5枪,而左轮能装六发子弹。
“那就没办法了,”许露出一副没办法的表情。
“好像时间还早呢,不如四处逛逛,找找线索之类?”
“总之先离开这吧。”汪倒是想着她还想着哪出。二人一前一后朝门口走去,幸亏机关没有忽然复活。
“唉?奇怪?!”刚出门,许就不明所以。
“怎么了?”
“我,我袖口上的钮扣不见了!”许回过头,望着汪。
“算了吧,也是很重要的…”
“不行,”许打断汪,“我的所有东西都很重要。都有回忆的嘛。所以,洋,和我一起去找找好不。”许露出哀求的眼神看着汪。
“你还记得掉在哪了吗?”汪很想看看新把戏。
“嗯...我想想。我刚才动过,会不会是在岔路口掉的呢
岔路口...她这是想带我去那,但真的梦涵不是还...
不对!
汪立刻朝着原先岔路快步走去。
“哎哎哎,别着急啊,又不会长腿跑了。虽然你这积极我很开心,但也别走那么快呀,跟不上了都。”
许小跑追了上来。
不会吧不会吧,她应该只是在唬我的吧,梦涵也有随身的武器...不可能的吧。”汪转头望了望在身边的“梦涵”,她也在这同时将视线从他身上转向了前方。
她是在微笑着,看不出感情。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我也是会害羞的呢。”汪打了个寒噤,因为真正的梦涵是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的。
“模仿得真拙。”汪在心中讥讽,“明明资料还这么详细。”
汪稍微平均了一下速度,以便待会出现可能的掏枪时不会失手。虽然可能有些考虑不周,但如果她敢动梦涵的一根头发,汪就会立马崩了她。
这么想着的汪就这样...不慎绊到了什么,差点摔跤。
回头看去,居然是一根电线!荒山老林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顺着电线延伸的方向看去,在树杈上,有一个摄像头一样的东西。
“怎么了,东张西望的,又有什么东西吗?”汪还想再确认一下,但身后的声音打断了他。
“可能再过些时间就要下雨了呢。”汪在不知道算不算好的关头,看见了大片的乌云正朝着这里来,但还有些远。
“确实呢,”似乎是欺骗成功了,“晚上要小心,别淋感冒喽。”她也对汪笑了笑,“好了,别东看西看了,走啦走啦。”
她转头把汪甩在身后,汪也很识趣地跟了上来。
难怪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原来安装了隐蔽监控啊,把我们困在这,人还这么嚣张。要不是我算比较理性的,早把你揍一顿了。
对,再根据梦涵的情况,考虑要不要崩了你。
汪确实是这么想的,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就在之后,空无一人的树根旁,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子弹。
“梦涵,果然遭遇什么不测了吗。”看着地上的子弹汪这么想道(果然误解了),“应该是被关在哪吧...或者是逃掉了吧...”
“糟糕了呢,这里没有任何东西呢。这样的话,估计是已经没了呢,嘻嘻。”很轻的笑声,但还是被汪听到了。
和梦涵一样的声音,让他无法忽略各种不愿听到的话。
她是在挑衅我而已,别被带歪了,汪洋。梦涵她...她不会有事的。
说是这么说,但汪此刻还是将寂灭之轮瞄准了这个许梦涵。
“唉?干嘛呀汪洋,快移开,怪危险的。”这个许惊讶的表情做得有些夸张。
“好了,别演了。怪恶心的。”
“诶?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啊~没想到被识破得还挺快。”她耸耸肩,收起了做作的表情,转而变为冷酷的笑容。
“真正的梦涵现在在哪,为什么困住我们,你到底是谁。这三个问题你最好老实回答。”汪用大拇指拉下了枪栓,这是对她的一种直接警告。
开始刮风了,估计是那片大乌云的功劳。
这冷而有力的风不断将周围树上的树叶吹下来。明明早已枯黄却不会在无风时落下,着实奇怪。不如说整个空间,都反常。
这个以汪能听到的音量轻“呵”了一声,“一次性回答三个问题也太强人所难了吧,你说是不是...”
一枚子弹打在了她的脚边,偏一点便能击中。
“你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说不定下一发子弹弹道就偏向你的头了。”
风似乎比一开始更大了。风吹落的叶也更多了,但似乎跟永远吹不完一样,落了又落。不过汪可没心思去察觉这个状况,风吹动着汪和“许”的衣服,但两人却都未受其影响。
在这种时候,分心一刻,就是死亡。
“行了行了,好奇宝宝,”她伸了个懒腰,“放心,你的梦涵现在还没死呢。”
“不过,只限于现在哦。”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一片较大的叶子以极近的距离划过汪的眼角。视野被遮挡的一瞬后,原本站在那的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一句话:“祝你能走出这条分叉路,但更希望你迷失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