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醒过来,眼前并不是熟悉的木头天花板,而是石头的。
“这里是...”灵想起身,但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牢牢地绑住。
她也只能转动头观察四周,全是一些不知名的器械工具。
而看这个地方的样式,自己应该是在地下。
灵似乎不记得一些事情了。包括这是哪,自己为什么在这...
“可算醒了,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一点啊。”是久违又熟悉的声音。
灵转过头,一个对灵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灵的身旁。
“本来还以为可以无事发生,结果你怎么就这么聪明呢,每次都坏我的好事。”魅从暗处出现。
“我还想问问呢,你把我带到什么鬼地方来了。”
“呀,看来我是真砸重了,把你都敲傻了呢。”魅故意做出了一个很惊讶的表情,“不过更好了,变傻了就没那么多事了。”
“别谜语人了,有话快说。”
“别着急啊。在这之前,让我试试这里的东西好了。”
“你要干什么...”
魅抓住灵的一根食指放进了这不知名的机器里,伴随着手指上的剧痛与指尖流出的血,指甲被硬扯了下来。
“嗯,这指甲也挺不错的。”魅端详了灵的指甲有一会,然后随手扔在了地上,“可怜,要重新长喽。”
“好痛...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解解我的气了。”魅一脚踩碎了染着干涸血迹的指甲,“要不是你坏我的好事,把我的空间破坏掉,我几年前就抓到魑了。”
“一肚子火就痛快点,怎么不把我大切八块。”
“那老不死的可对你有兴趣了。”
“什么?”
“还向我摆出一副这种表情,这不明知故问吗?”魅将脸凑近,“世界上哪有能同时容纳两个芳多的人。”
“两个芳多...”
“没错。一个人只能拥有一个苦多,这是基本不会有错的。但你,直接就无视了这个准则。”
“...”
“他命令我创造这个空间,把你带回彼岸地去。将你的苦多提取出来,最后再杀了你。”
“那...那魑他们...”
“哦,他们三个...”魅望着灵,不知为何浮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放心,他们不会受到伤害的。”
“真的...”
“不过,有前提条件。”魅抓起灵的一根手指插入了刑器中,“我们玩一下吧,他们迟早会发现这里的。所以说,你想让他们好过一些,那你在这就要难过一些了。怎么样?”
聪明的灵很快就明白了魅的意思:在他们救出自己之前,魅会想尽办法折磨自己。她看了看周围的各种器械工具,或大或小。
“行。”灵还是答应了下来,尽管存在着魅会食言的风险。
但不管是魑、汪洋,还是梦涵,在这趟旅途中都一次又一次地救过她。
她可没有忘记。
自己一定可以撑到他们来的。灵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来救她的。
“忘了说了,我只是问下你看法,并不是在征得你的同意。”魅将手缓缓放在了拔甲器上,“那就...开始吧!”
*****
这里感受不到时间的变化,灵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在这段时间,魑对自己进行了非致命但极其痛不欲生的折磨。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腻了,魅对灵折磨的次数变少了,自己被关在小牢房这的时间也越来越多。牢房旁边就是倒塌的梯井。
“好难受...”灵蜷缩在冰冷的地上,瑟瑟发抖,“什么时候来...”小声地喃喃着。
“好困,好饿。”魅不会让灵吃很饱,也不会让灵睡很久。
魅在把自己又一次关进去后到现在都还没再出现。
感觉过了好久...
灵终于撑不住,闭上眼,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