霰弹枪发出响声。那生物质的镰刀化作了最为纯粹的肉渣,血肉机械怪物发出一声惨叫,其声音穿耳力极强、差点给沐幽耳朵干穿,但见到这个一直追杀自己的怪物发出惨叫,沐幽不的笑出了声。
“太明显了!怪物!动不了吧~还有更加恐怖的在后头呢!”沐幽先用牙给手上开出一道大口,牙齿上沾满了鲜血,伤口处开始发蔓延,由血液和神经构成的巨剑在沐幽手上构成,当右脚成功愈合后,右手接过构建完好的十字巨剑,将其剑尖对准血肉机械怪物的腹部和分离的上半身,接连一串,其像串肉串一样钉在车厢墙壁上。
“收工!这次打的意外的轻松啊。”沐幽看着动也动不了的血肉机械怪物、除了让货乱了点,几乎说是十分轻松的战斗了,和先前比,有反制手段就是好用,既然你能无限恢复,你动不了不就好了吗。
“这就是控制,神经丝的感觉怎么样啊?”沐幽刚想用霰弹枪将其打成一滩血肉碎块时,那个被打掉的镰刀竟出现了血色的液体。
?
“不会吧…不会还有……麻烦吧。”沐幽感觉都有些无语了,现在自己刚损失血滴贮存的三分之二、再来一场战斗那种是真的受不住,这个是纯纯打不死吗!
巨镰的残体中先伸出了一把真正用特殊复合材质做的。一把十分精致的镰刀,这镰刀就像从这躯体的束博中逃出了一样,一个一模一样的沐幽手持镰刀,镰刀将这个一模一样的人从镰刀残体中拽了出来。一模一样,就是眼睛的双瞳变成了一模一样的红色,另一个"沐幽"握上那把巨镰,将其背在身后。
我得臆症了?沐幽些时有些怀疑起自己的眼睛了,前方的''沐幽''对自己一笑,将镰刀拖在地上,那个"沐幽"身上没有一丝鲜血,其双眼没有生气,一顶由荆棘扎成的礼冠别在她头上。
沐幽扇了自己一巴掌,眼神顿时出现不同的重影,两不同的景观重叠在一起,另一副场景只有落在地上的工坊制成的镰刀。
“臆想症!真的是臆症!我怎么染上了危害精神的东西!”沐幽很清楚她现在莫明出现了调查员时期常见的一种病症,臆症,这个东西就跟跑团游戏中的低理智值所遭受的负面一样,长经从事和那些邪秽相关的调查就容易被那些"伟大存在"注意。
就跟灵视很像。"大开门"状态更像和那些"伟大存在"及眷属共用同一个视角,能看到多个不同的空间。
人不可能一下接受过量的信息,更别说是那些邪神想让你看到的,有的人可能直接未来与过去都经历了一便、接受不了就崩了,也有让你在生活中看到不同多个世界折叠出的世界,多个世界在同一个天面对这些,原本是放水杯的地方变成一座自己的墓碑,但你一摸仍是水杯。或者是原本朋友死之时的样子在和你讲话,但你清楚意识到他活着。
这就是臆症了,一种极可能得的职业病,如果有的话荐去医院做个好几个月治疗,也就是长达半年不参与相关调查,并借此来脱离那个状态。
沐幽很清楚自己是突然中了臆症,但自己为什么会患上?
这时她想起了之前某个人说的话,邪典持有者本身就已经陷入"大开门"的状态了,如果人一直处于"大开门"状态的话,那确实随时都会陷入臆症的状态。
不过沐幽为什么会看到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呢?一模一样的自己?到底是有人想给我看到,还是我潜意识的反应,还是尤瑞埃尔?
“你是谁!你是……啊,我懒得说了,现在你是什么态度,是要来帮助我,还是要杀我?”沐幽举起霰弹枪,对准面前只存在于臆想中的自己。
面前手握镰刀的"沐幽''没有说话,只是整理了一下礼冠,就像公主整理自己的皇冠一样,沐幽看到此拉下保险检,准备扣动板机:“快点表态,我没有那么有耐心,不说话,头就爆开,就这么简单。”
面前的"沐幽"露出极为诡异的微笑,发出和沐幽一样但有混合金属的声调。
“真是不讲人情啊,安·沐幽,你难道忘了这身体的原主人吗?啊~那个可忴的尤瑞埃尔,那孩子现在是非常非常~悲伤和愤怒的哦~你忘了吗?哈哈,怎样?要打爆我的头吗?放心,那头上的荆棘礼冠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终有一天会戴上的,之后迎来"圣礼"……要不…我们■聊一■下?■■■■。”面前的"沐幽"似乎眼中流出红色的清血。将双手再次握紧着镰刀,迈着轻快的步子,哼唱着沐幽极为熟悉的童遥,一步一步走到其跟前。
“要我说你当调查员时那些不堪回忆的事吗?除了那次屠杀外,你以为你所做的一切都会抛在脑后吗?忘了同一时期的队员因你而死吗?当那个头顶的落岩将他彻底击落向深渊时、当时你为什么犹豫,没有第一时间伸出手?还有那个逃犯,明知道他就只是替罪羊,无辜的。不是吗?结果是你为了钱和不想惹上宫方麻烦,在卡特不注意时一枪给解决了。”
“你还记得他的眼神吗~那种得到希望又破灭的表情,就连卡佐格托斯也会赞叹的表情。十分美味~”这个臆想中的"沐幽"用舌头舔了一下手指,似乎在回味记忆之中的那个场景。做完好一切后,还对着沐幽做出一个和蔼探亲的笑容。
沐幽瞳孔放大,此时面前两个重叠的世界让他脑子分不清哪才是真正的现实,一方面前方这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邪神,另一个面前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把镰刀和那不断试图挣扎的血肉机械怪物。
“我明白了,你是在我肚子里,借着那团邪典来向我灌输这些该的幻象吧!我现在立马剖开肚子,将自己真正杀到假死,先把你给除去!”这沐幽这么说着手上凝成一把血匕首。
结果前方那幻象的"沐幽"一把握往沐幽那手婉,和沐面对面说到:“你觉的死亡有用吗?不过是单纯逃避吗?你有什么办法呢?你不什么办法都没有吗?哈哈……真是丑陋,安·沐幽…”
“闭嘴!”沐幽被面前这个幻象说急眼了,血匕首先往幻影身上捅,接连几下给幻象捅出一个流着黑血的窟窿。但在另一个视角她只在捅着自己另一只手,那只手不停流出血。
“你是什么!你为什么要用我的记忆!”在沐幽微微冷静下来看着自己双手充满了自己的鲜血。一时有些崩溃,此时她也许要一枪给自己脑袋冷静一下,但这想法很快就被否定了。
在幻象中被桶的血肉模糊的''沐幽"没一会恢复了刚才完美的模样,周围放出圣光,手袖宽大,整个一转为圣人的样子,口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好好看看周围吧,太闹心不是吗?真的是不可爱啊,接过我头上的礼冠,你的罪孽一下全部都会被原谅哦~来,拥抱我,用充满爱意和敬重的情感拥抱我,接受礼冠,之后与我融合,与我结合,这一切都会成为一小段不美好的记忆~~
沐幽直接对面前的的幻影开枪,接连几枪都打不中面前的幻影,当沐幽想通过挠自己皮肤让自己冷静下来时,那面对面的幻影叹了气,臆症结束,沐幽感到似乎有一股让人胆寒的气息贴近自己,而在她手上握着的那镰刀,这时她想起来自己好像出于好奇去拿了下镰刀,结果导致了臆症的状况,刚才的一切真就是幻象。
唉?真的是幻象吗?感觉耳朵和面门都被强力的风吹的睁不开眼,这镰刀给车箱开了几道巨大的切割口,来自列车行驶时吹的风倒灌进有些残破的车厢,更让人想骂人的是,那风让钉在墙面的大剑掉下,那血肉机械怪物开始试图拔出大剑。
沐幽为了防止这怪物再次动起来,强行在逆风的情况下在手上勉强形成大剑,准备再次将这怪物钉在墙面上,这时列车突然发生颠簸,沐幽被迫向侧方飞去,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列车脱轨了。
“啊啊!发生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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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把视线回到几十分钟前,在沐幽刚在后车发生战斗时,放在第二车厢服务的半杯咖啡摔到地上,接给在美梦中的罂梦吓醒了,罂梦迷糊中看下窗处,赫然看见一个骷髅头的警告牌,立马吓醒了,连忙起身,一路跑到驾驶室里,发现沐幽不在等驶室内。
而列车此时正开在偏离旅游路线的路线上,一路上设立了许多禁止进入的牌子,上面还写了如果进入,立马刹车的告示。
而当罂梦慌忙打开保护罩去按那个紧急停车按钮。列车的车轮先是一停,之后增加摩擦的装置启动,可是铁轨由于长期老化和带有裂痕,承受不住压力的铁轨直接压断,整个列车的车底失控。
这时,前方老化铁轨消失,三节车厢落入一个满是草坪的地方,不同于先前戈壁的草原,罂梦刚才眼前还是荒漠、突然就变成了草原,列车也突然行驶在一个新的铁轨上,罂梦脑中突然一片混乱。
此时,前方又出现断轨,罂梦再按了一下按细、结果什么都没发生,之后列车次脱轨……
………………
至于为什么会发里这种事、纯粹是当初多卡邦周围出了一伙流寇,抢复兴会人的钱,把当时这死区的旅行路线的一个分叉口方向换了一个老铁轨方向,方便驾驶员刹车后抢劫,复兴会发现后只是封了旅游路线,没有说明为什么封。
之后多卡邦派兵去清剿完后,看见这个路线已经有长达五个月没有人进行通车和维修了,以为复兴会已经放弃了这个路线,就没调转方向,收捨武器,自顾自的回去了。
加上大晚上路面也没那么看的清楚,沐幽在分叉路口快到时正好到换班时间去看后面两个人了。
所以这下真的是纯粹倒霉了﹣﹣唔!万恶之源始于懒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