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摇摇晃晃的血……”沐幽口音跟之前完全一样,口中带着不同于之前还算少女的口音,原本的声音似乎和另几个声音重叠,少女音,中年人声音,马戏团扭曲的调子…总之处于一种多重叠加的状态,就像多个人同时在一个人身体体内。
“要不…不开吧喵……”子喵看见沐幽那发红的左瞳死盯着她,感觉瞬间不舒服了。
“没事的子喵,她还有理智,如果过于危险的话,普先生就醒来了。”
沐断没有打开玻璃离门.不过并不是玻璃门被锁的,外面的玻璃,一直都是可拉开的,只不过沐幽一直在推……
“沐幽姐真的有理智吗喵……”
沐幽见这门完全打不开,缓缓抬起了拳头……
“砰!”一声闷响,沐幽用带有黑色甲胄的拳头打击玻璃门。
“放心,普先生没醒,没有危险。”莉格蕾塔眯着眼笑到,同时用手抚摸着子喵的头发,试图安慰子喵。
“砰!砰!”又是沉重的两声,玻璃门已经出现了一丝裂隙,玻璃离也因此有些承重不住发出了"滋滋滋"声音,紧接的又是一拳。拳头直接贯穿了玻璃,玻璃发出悲惨的"啪嗒"声,整个玻璃门碎了一个大洞,周围的玻璃也开始逐渐向下脱落,沐幽将陷进去的拳头拨出来,又猛的挥向其余玻璃,玻璃发出"哗啦"的声音,都纷纷落下,摔在地上………
沐幽脚踏过了已残缺不堪的玻璃门,一步步向子喵靠近。
“哈!!!”子喵潜意识爆发出基因中隐藏的潜能,唯数不多的耳朵和尾巴的毛炸气,冲着面前的沐幽哈气。
沐幽虽高不了子喵多少,但当沐幽逐渐靠近子喵时,子喵感到身上每一杖细胞都不断哀啸着,但子喵无法逃避,她只能尽己所能的哈气。
沐幽一把抓住子喵的肩膀,尖牙刺破脖子,鲜血从中流入,溢出,沐幽豪饮了一口,便伸长脖子,抑起头,将最为新鲜和理智的血液咽入喉中。
喝到这口血后,沐幽理智迅速回滚,脸色恢复了呆滞,用手捂着子喵脖子的伤口,不一会一团黑色的痂便附在了伤口处。
子喵因为强烈的痛感直接晕了过去,沐幽看到晕死在地板子喵,好像一瞬间明白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子喵的话…没事吧……我好像有些…脑子不正常了…哈哈…”
莉格蕾塔先检查了一下子喵脖子上的伤口,敲了敲那由沐幽无意识时贴的痂,看了下气息和其的呼吸频率,发现没什么大事,就开玩笑说。
“沐幽啊,你可是血魔啊,你这一咬,这可不是尸鬼那种啊,给人小姑娘变成眷属怎么办?”莉格蕾塔想起了许久之前看过的畅销漫画,虽说是幻想,因为现实中血魔这种群是有自我繁衍能力的并且没有传染能力,其本身存在最大危胁性就是会以人类为主食,加上是种群聚集的生物,经常一个地区出现吃人事件后就被围剿了,加上宗教原因,围剿队伍的效率很高,有关的相关信息很少,加上血魔的尸体大部分在死亡后可能会化为纯粹的血液,所以很难进行实验的研究。
所以拿血魔做实险在复兴会统治里实在是少见,这是怎么堵住那些人类至上主义者的嘴的,这下他们口中的人类之血至纯的言论就站不住了,因为官方都不支持。
“嘶﹣﹣这么严重吗?会成为卟啉症患者吗?”沐幽挠挠头说道。
“啊?这…你想到哪了,我就开个玩笑、卟啉症患者的感染和患病根本就不是血魔伤害导冶的,再说了,人类实验出的…沐幽你这种……还不知道要不要称呼血魔呢…”
“哦……”沐幽感到似懂非懂的。
“衣袖擦一下嘴边吧,血迹太多了……”莉格蕾塔做了一个用手袖擦嘴的动作提醒沐幽。沐幽看到后,使用工装的袖子擦嘴,用掉了工装唯一还干净的区域,现在这工装看起来真和在血中淌过一遍一样了。
沐幽扶起子喵,子喵昏沉沉的醒来,她还想看看是谁扶起了自己,结果头一转就看到血液浸透的工装,脑子瞬间清晰的多了。
“那了……子喵,刚才对不起啊,实在没清晰的意识…这个……你说个处罚吧!我会听的!”沐幽尽力显出笑容,用手抚摸着子喵乱糟糟的头发。
不得不说有个好皮囊就是好,要调查员时期沐幽闭眼不露出齿, 别人只会认为这小子一定有什么阴招,现在却有种那种小天使的那种感觉,甚至能感到 一丝母性。
当然这一切如果没有那一身被血敞过的衣服表达会更好。
但子喵却什么话都没说。
“好吧……什么时候想好告诉我好吧……”沐幽双手离开子喵的肩膀,让子喵自己安静一下,拿出简易地图。额….完全被血浸透了…
“莉格蕾塔,你那简易地图还在吗?”沐幽伸出了手。
“给。”莉格蕾塔将口袋中的简易地图递给沐幽,沐幽打开地图,距离到达下个地方还剩个……估计几公里吧……也不写个比例啥的,不过不远处上过了桥,再走个一会,着不多就到火葬场了,进入后面的保护林区,就多半能找到那个建筑了。
“莉格,安慰下子喵,这件事拜托了。”沐幽靠近莉格蕾塔在耳边悄悄说到。
“你不说我也会那么做的,各可其职吧,沐幽小姐~”莉格蕾塔靠近站在原地的子喵,子喵在试图抠掉脖子上的痂,莉格蕾塔刚想阻止她,但她已经完全抠掉了。
“等下!”莉格蕾塔看见那脖子上的血肉,虽说重新生长,但皮肤却显像红色的透明果冻,皮服的色泽完全如同红的晶体一样。
“莉格姐……我的脖子上的皮肤…是不是变了……”
“……是。”
子喵的面色渐渐显露出一种担忧,莉格蕾塔将背部普先生靠近子喵脖子处,普先生没有醒,这一下让莉格蕾塔松了口气。
“没事的,不会对你身体造成什么损害的……普先生的反应一般都是有效的…”莉格蕾塔将自己口袋的糖果递给子喵,子喵看了下糖果,点了点头,但神色变的凝重,她的眼神望向沐幽,莉格蕾塔走的渐远后,子喵低喃一句。
“怎么可能相信啊……我清楚这是什么症状啊,…希望不像白纸黑字上写的那样吧…呵呵。”
…………………………
月光照在山坡上,用雕刻所制成的石雕上挂着变异人类和白日教徒的身体碎片,安河山公墓石板上有似乎用骨头雕刻出的"花"只不过那花瓣好似尖锐的骨刺。
“阿圣佑辑盈﹣-!要我这老头子等多久啊!邪典持有者和魔女怎么还没来啊!为什么给我这老人家伴个哑巴唉!没人跟老人家说话唉!”
一名高大的男人坐在火葬场大厅的地板上,身上穿着由破布条和棕色绸缎所制成的那种盖头的宗教衣服,男人的脸十分奇怪,一半完全露出肌肉组织、血管、神经,淋巴管裸露在外,另一边则是老年人的面容,虽说是老年人的面容,但没有松弛下垂的皮肤和眼袋,只有老年斑和皱纹存在,看起来就像刚五十岁的人一样。
“枭面人,没找到吃的吗!那么大的火葬场没什么其余吃的?”那老年男性对着正在拖着一具尸体的家伙说道。
那个叫枭面人的家伙放下了尸体,摇了摇头,这枭面人啊,也是和那个老年男性一样的服饰,但其更让人感到害怕,他的头部似乎变成了猫头鹰的头部,但在鸟类的羽毛下仍可以看到人类的皮肤。但其头骨和整体外貌己经跟猫头鹰头部差不多一样。
但如果说是那些学派提出的兽人概念的话就好了,可是手臂部分就完全不合身了,那就是由各种肌肉组织,暴露在外的肌肉组织,肌肉在手臂上蠕动,原本人类的手掌在肌肉的调整中变为了如同熊的手掌一样,共同点是都是被剥去皮肤和毛发的样子。
肌肉就像果冻一样在枭面人的手臂上快速变换,当双手变为一种怪物的巨大利瓜后,将指甲嵌入尸体里,继续拖着尸体的。
“这哑巴真无趣还是等一下马上要到来的魔女和邪典持有者吧……说不定这两位可能会好说话不是?哈哈哈!这想的都想笑了!阿圣佑我,仅那东西对你我都那么重要,那见血也很合理吧!就看那脸皮质量如何……声带如何?”
原始崇拜的半人脸和枭面人,一个哑巴和一个夺人面皮的变态杀手。原始崇拜,一个由逃犯,难民,郊区原住民和流放者组成的庞大组织,整个组织以进食那些怪物为巢,以那呑咽血肉进入自己身体的变异,将变异作为自己能力,在原始崇拜中的人,无一例外放弃了自己人类的身份,共同信仰着一名叫阿别图的事物。
原始崇拜的人可控制自身正在发生的变异,这与共生者完全不同,共生者所发生的变异是基于可控的,甚至其本质就是完全死去的变异,不会剥去人类的本质的,并且一般跟武器共生有关,共生者所接收的其生更多是怪物去活性体,而原始崇拜更多要的是仍有活性的怪物尸体。
更多的消息,就要到以后再说了。
正当枭面人在拖尸体时,声音突然传进了原始崇拜两人的耳朵里。
“周围的空间都围上了栅栏了,还有铁丝网,要不我们走正门?”
“要不再找找?我们只是看了左右而以,说不定绕一圈去山后看看呢?”
“马上就近晚上七点了,我们赶了一天的路,子喵也累了,我们还是进去吧,说不定还有干净的房间供我们休息,这一天太累人了。”
“好吧,普先生再坚持一下,等探索完安全后我们再休息。”
两名明显少女的声音传入半人脸和枭面人耳中,半人脸兴奋的疯狂锤打自己大腿,嘴角扯向两端,哈哈大笑起来,右脸的老人脸开始有些脱落,半人脸快速将脸皮扯回原位。
“看啊!枭面人!预言太准确了!看啊!那两位还真是少女!我珍藏的好脸皮又能多两张!太棒了!可惜原始崇拜没人能明白我的品味~有些家伙甚至见我一次打我一次,毁我一张好的脸皮~如果这次顺利的话!我的珍藏会更多!”
枭面人一直摇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可惜他是个哑巴,连之前人类的嘴部都成了似鸟喙的存在。
“听啊!”半人脸盘坐着闭上眼,仔细聆听,双手伸出,一双骨手挥动着。
“妙啊!美妙!那步伐走向这里!靠近!我敢打赌!那脸皮的触感和样貌!一定是顶级中的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