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回到罂梦这边,罂梦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只要将这白色晶体打碎,代行者一死,就能直接让这个空间解除。更能让这烦人的原始崇拜离自己远点,白月所给出的糖果自己再也不想要了,自己在初尝那甜味中,很可能如吸食罂粟花一样…沉入其中。
所以要防止自己再次陷入成为白月赏识者的境地,自己要稳定,安全,美好的环境,任何自身的恐惧,兴奋,痛苦都会再次让那甜味更加明显……
[相信我、我是你们真正的帮助者、我是你们真正的母亲,无需害怕,这只是一坎小小的实验,也表明晰我对你的关爱,接受我的糖果,你不接受,就是在吸入自己所制成的智粟花…你是我在荒野中发现的奇特的花,你拒绝我,不过是一次任性。哪个母亲会厌恶自己的……孩子呢?■■]
想到死亡时那个月亮对自己的轻声呼喊,罂梦感到一种深切的恐惧,而她的眼神望向了真正白月的代行者,因为白月最喜欢那些任性的人,只有任性的人才得到祂的真正视线,那些孩子得不到真正的重视……
这个白月代行者身边跟着没有脑叶的病人,头部被心电仪取代,身上许多医用设备和手部的器械范同生长的枝干一般从肉中冒出。总觉的白月所影响的人的脑子里似乎都在想着同什么什么么来结合,这家伙也是将周围一切拼命吸入自己的体内,所以这家伙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死的?执念为什么这么大?
看着被火焰所接烧毁的皮肤,估计也猜到这人多半就是被烧死了,罂梦拨出别在腰间的刀,目前来看这家伙仍是血肉之躯,只碰巧有一些部分有了机械而以,只要切割不偏,手的位置明显不震,就可以做到一击毙命,并且不危害胸口那代表白月的水晶。
罂梦向前走一步,沉沉的呼出一口气,身体下伏。那怪物只茫然的向罂梦和凡儒走去,罂梦不由感叹这种没自我意识的就是好解决,将面刀锋刀横于自己的面前。这是刀技的起手式,也只有刀切断敌人血肉,才能给人难得的冷静。
刀技————云闪。
刹那之间,罂梦迅速弹出,苗刀上好的材质切断骨节如同撕开一张纸一样。这速度没有拨刀斩所来的快,甚至只是快速跑过,罂梦停在离的代行者后方两米的位置,随着"嘶咴"一声……
一个完整的的切口出现在那的代行者腹部,那高达两米的怪物身体便成了两半,上半身迎着地板摔倒。下半身也顺势倒下,这所谓的白月代行者,逐渐没有什么动作,就这么失去了行动能力。
“基本功都没练好,你所能学的也只有这个招,学学你姐,别天天老是出去玩,你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关门弟子……”
可是……师傅,我再也听不到你的教诲了……
默默伤感一下,罂梦的虎口被震的生痛,不过这一切显的没那么容易结束,在远处的凡儒惊呼一声,罂梦连忙收刀入鞘进行防守,这个房间四周都突然冒出医用机械臂,冒出的机械譬为了攻击罂梦,将挡道的被切除前额叶的病人直接整个桶穿,前端的电击器将电火花附在前端,与此同时,更多的机械各种医疗器械,都从满是红光的房间中探出。
“烦死了,还是没那么简单……”罂梦用刀鞘去阻拦向前冲来的机械臂。
“侦察到病人不配合!请病人配合医生!医生希望各位能理解以下特殊时期特殊情况!”电子屏里再次响起了电子音。
用刀鞘斩击靠近的机械臂,同时带有白色晶体的上半身用脚带到自己旁边,这些机械臂本身就是想将被切成两半的白月代行者拼起来。用刀鞘使用出刀技,连接碰坏几个靠近的机械手臂………
“请病人不要干扰医生….请主冶医生进行救治…前颜切除手术进行……”
又听到这烦人的电子首,罂梦不耐烦的吐出一句:“这玩意吵死了,赶快解决完,拨晶体,反正也说不了话……”用刀鞘敲坏又几个机械臂,将尸体翻面,准备将白色晶体敲掉。
“给我留点!”凡儒用"烧火棍"猛击这些慢慢靠近的机械手,好在武器的质量算好的,连着敲坏了好几个靠近过来的机械臂。
罂梦看着估计死透了的尸体,用刀鞘挥砍靠近的机械臂。直接对准白色晶体,快速一砸,晶体主体便从身体中脱落而出,罂梦弯下腰捡起自色晶体,这东西质量出奇的高。
“解决……额!”感觉到胸口一紧,四把手术刀穿过胸膛又需出来……在这红色充斥的房间中,又一个心电仪亮出那白光,那玩意不知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
“什么!原始崇拜的!你是想害我!”罂梦虽被捅了一下,不过以尸鬼的特性,这点伤根本就不算致命伤,但她也没法想到这种东西出现在自己身旁的,更是在自己刀技用完没多的时间。
“我不清楚!我没有害你的意思啊!那东西真是突然出现的啊!!!”凡儒大声嚷嚷道。
“行吧!闭嘴!等我处理完,这晶石你也只有一半了,我改变主意了…”脑中出现了一个人影,明确目标后,她便忍着胸口处那不断向上的疼痛,快速拨刀,环着自己使用刀技﹣半圆砍,并借挥刀的势力,挣脱出了胸口的利刃,但也因此在胸口处留下了四条横形伤口,那苗刀回砍,人随之转身,那刀又要再次将的代行者拦腰斩断……
不过她也看清了,黑暗之中那个东西的样子………那已经没有血肉,完全用机械构成的身体,那刀在马上接触的一瞬,那个身体组成的器械分开…哦…砍了个空~
“草……”罂梦连忙身体后仰,可这个挥刀时做出的动作太大了,在刀划过由机械部件组成的身体后,那个代行者手中的手术刀和摄子等手术利器便迎着整个罂梦面门划去,得亏用了刀技后对动作的敏感,不然这一击下去头部都要多三条划痕。
不过那手术刀的刀锋还是接触到了脸上,原本左眼处多了个伤痕,牵连的眼角膜更是整个被划破,左眼陷入失明,突然的视野缺失让罂梦失去平衡。
白月代行者接着左手一伸直,再次捅穿罂梦的胸口……
“咳……呜……”罂梦吐了一口血,血从嘴角处不断流出,罂梦面部出现怒色,可刀却难以挥砍,身体的力量也在渐渐流失,难不成只能用那个了吗?没法子了,这个情况,我只能使用那了个了吗?不想啊一————真不想那腐烂的血肉袭来啊……
但身体的痛苦骗不了她,她的眼睛开始发红,眼眶似乎要完全附上鲜艳的红色…不过腰间传来抓握感,罂梦被不远处的凡儒拉到身前,胸口的伤口仍流着鲜血,凡儒看了一眼后,从自己口袋处拿出绷带。
“白月晶体没事吧!”凡儒胡乱的将绷带贴在罂梦伤口上,将其扛在肩上,正好肩榜能堵住胸口伤口。
“没事…在兜里……咳…你这是…什么渗人……的样子。”罂梦此时也没想到这家伙会救自己,不过…也是,如果白色晶体又落回那家伙处手里,这个哑火的家伙也很难拿回来吧。
“畸形秀时见到的家伙,很不错的人,希望脱离畸形秀后有更好的生活吧。”此时凡儒是一名哑剧演员的样子,这个身体的双臂似乎被替换成了弹簧手,或者说是经过改造的由怪物神经连接的弹簧,是不同于义肢的存在,如同原本的双臂仍存在一般。
“原来这些模样……的人…还活着吗?”
“我又不是剥人皮肉的类型!我主要是模仿和记录,对了,你少说点话,你这伤势可不是一般的重。”
凡儒向走廊跑去,身后那个由机械组成的白月代行者头上的心电图成了三条直线,开始迈着步子去追那逃跑的家伙。
“你说出口在哪啊!你不有经验吗!”凡儒扛着罂梦说到。
“你这捡漏的….完全……不明白…要么杀了代行者…要么代行者自己解开心结…不过…这情况来看……第二种完全不可行……第三的话就要…借助除白月…外的力量……”
“那这话不和没说没什么区别吗!”凡儒踏入这无尽的医院走廊。
………………
相应的医院走廊。顶楼,棱顶的下层,姬目行走在灰尘已积了许久走廊。他的手端着不锈钢饭盒,一路走到一间杂物间旁。姬目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由布包裹着长条东西。
他敲了敲杂物间的门,没人回应,他便打开了门,里面是一个宽阔的房间,先是一个类似员工休息室的空间,上下铺和厕所,甚至还有备用电源和油灯,这完全就是一间值夜班的房间。
“LDRS队长,我带来了你曾经的工坊武器,从那埋尸体的后院那里挖到了。”姬目将那布条拆开,一把长柄武器出现在房间内。而那长柄武器装备着一个气罐和两根连接的管子,一个呼吸面罩。
“你有烟吗,小子……”有些苍桑的声音,声音中还带着一丝颤抖。
“咋了?伤口又开裂了?伤口又开裂还想吸烟,你是真不怕疤痕增长和感染啊。”靠近床旁边,床上坐着一位身坡复兴会制服,身上大半都被绷带包裹,左眼中只剩下干涸的血污,半张脸被烧坏。
“叫你拿一根就拿一根!已经没多少时间了……至少让我再怀念一下那种安神…”这位曾经的队长解开自己手臂上的绷带,皮肤已经到恢复一半了,同时手指已经正常能握住了。
姫目看了一眼这家伙,另一只手握着的对讲机,床上的显示器也在发出微弱的电波。
“别关注那个了!整个小队估计就见剩你一个活人了!你知道吗?那实验失败品已经出来了,你的另一支小队估计老早就因灭了!”姫目没好气的说到。
“不用你说,看你这态度……和你这武器都拿回来了…啊…你是想说到我报复的时候了吧?”
“讲真的,听了你说了你的经历,我原先的想法已经变了,我现在只想你弄一点骚乱,给我转移小孩子们一点时间,就看你意下如何了,毕境背叛你的两个家伙尸体都喂怪物了,你能报仇的也就那一个医生。”
“我已经无所谓了,我只想最后履行自己本该的义务……”她握住那曾经的武器,浑浊的眼神盯着这个代表自己近乎一生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