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睡觉吗?。 沐幽心想上次那个家伙说都已经凌晨3点了,之后一直到早上六点,这段时间都没休息吗?
{给你讲个好玩的。我的身体体质可以支撑我三天三夜不睡,甚至更久……但我想睡觉也是随时想睡就睡的,现在睡觉对我来说,这只不过一种杀时间的方式罢了….}
你是想说自己体内有菌丝?是菌丝人吗?就跟教庭那个部队的传闻一样?
{哪听的?娱乐杂志上的菌丝人部队传说?这么久过去都没人打假吗?这就是教庭现的一个舆论威慑,真正的部队那就只是个编号,连部队都没有,原本立案的是另一个部队,不过因为个别原因丢弃了。当然那个个别原因就是圣女政变了﹣﹣}
那不是历史大事件吗?教庭从君主集中制变二元君主立宪。
沐幽在这房间中翻找,除了一些研究报告外和一些复兴会军队携带的破损枪支和一些可能是这个研究基地自带的零食, 沐幽撕开一个能量棒的包装,用手握着,咬一口这由坚果混和巧克力混水果干的产物,味道让其直摇头,这怕不是军用牌子,味道太杂了,并且甜味太重了,但一想是军用的,那这么重甜味好像也能理解了。
{这个事背后可是有很深的水啊……不过你八成也不知道,不过你竟然知道二元制君主立宪吗?我记得那些学派出的书都很贵来着……对了,你想问我什么事来着?}
我们交换下情报,你有关我原身体的情报吗?或者那个阅读会的?我先说一下我这里的发现;目前我在一个废弃的研究所里。这里曾进行过一个关于"完美人类''的实验出现了六个失败品,整个实验因"升月"这个灾难而终止,并且这里的统治政府﹣﹣人类复兴会想要彻底抹除这里一切,要么是内部斗争,要么就是想掩盖什么。
{研究所有多大?}
很大,三个大区域,可能有接近一个体育场大小?可能不止吧?
{那资金投入的很多啊,如果你说的没错的话,那些高层的人不会轻易丢掉这个项目啊?说不定这计划仍在执行,只不过走漏风声要提前让原计划人背锅,让法律程序都不走,把背锅的先清洗干净就成未解之谜了。}
有道理,你那有什么重要情报吗?我是说,我本身在哪?
{再说一个情报噻?一想你也不缺那么一个情报,是吧?}
这身体原本可能就是逃出的一名实验体,所以自身恢复能力离谱,同时带有血魔能力,可惜啊。
{啊!这么可怜吗!那你这种算夺舍还是继承呢?这剧情有点像三流小说里的桥段啊?}
我哪知道,我只清楚我要死了就真死了!每次接近死亡之时我的感到的来自灵魂中的厌恶是无法欺骗的,不过在这经历的那么多次战斗中,每次的重伤却没有那种曾经当调查员时那种生死交锋的感觉。
{是不是你体内的诅咒知道你并不全死,所以祂的反应就很冷淡?当你有死亡的危机时就会让你灵魂再次生出厌恶??}
你昨知道我有诅咒这玩意了?
{昨说呢….你原身体确实没人间蒸发,不过在两天前踏上了前往共和邦的船……}
什么!!!!
{买的还是经济票,不过之后信息获取就困难了。}
沐幽被这个消息气晕,2天前踏上了船?这怎么追回来啊!这情报拿到时也太晚了吧!用手拍一下自己脑门,现在轮到沐幽自己苦恼了。共和邦啊…… 隔了一个大洋的距离,不过由于海上的未涉足区的话,到共和邦地区最少也要一个月,但这一个月内要经过好几个补给岛,也算有点消息吧……嘶……烦死了!那个鬼玩意不续上那租金的话!原调查员的小屋就会被他玛的官方收回!如果那东西继承了我的记忆话,就得续上啊!该死的。我的东西也全带走了!该死的东西!
沐幽因气愤的一脚踢向墙壁,觉的不解气又连接多踢了几脚,却只听"咔嚓"一声,由脚踢中的地方竟然出现了龟裂。……
{要我说啊,这不就跟你写的那个叫什么?"伟大种族"很像来着吧?文笔不错啊,题材也可以,只不过总感觉不像你写的…嗯?怎么了吗?}
皮艾尔发觉沐幽好像没在听自己说话,这让皮艾尔很疑惑,再说了,现在皮艾尔能冷嘲热讽加随心所欲讲话的也就沐幽了,见这家伙没听自己说话还有点失落。
沐幽趴下身,直接用拳头将那石灰制的墙壁直接拳开,发现是一个通风管道,一仰头,上面也是通风口,合着原本是对称啊。
里面放着一个被烧了几近一半的研究资料,拿起剩下的一点文稿,上面只写了几段摸不着头脑的话,沐幽用手将这一摞文稿排序,稿件几乎原本的三分之二都被烧毁,但剩下的三分之一仍透出了一丝信息。;
这死囚因为主任碰了她的好妹妹,竟趁着保安不注意把主任的一只眼和他命根子给直接废掉了,我记得主任和她妹妹唯一一次接触不就是视察时摸了下小家伙的头来着吗?那死囚不也在一旁吗?不过因此被关禁闭了,并且原本备用计划取消。(后面是推测)我想她的实验要提前了,这家伙可不能加入部队。
(接下来是正文写的)部队要着的手事研究所可以考虑,但那得是总实验过后了,不过由于主任强烈意愿将那死囚的妹妹列为第四号实险体。先前几个实验体都有不同的失败原因,第一个是变成了不得见光有血魔体质的失败、第二个是没有必须的伤势快速恢复,第三个是身体程度出现了一定变异。
(中间出现大量空白)
(正文)死囚很愤怒,这点我得记的。对于她马上(推测)成为下一个实险品,希望那家伙挺得住。
(正文)果然失败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天啊,这个来自地狱的恶魔!我敢打赌!她只要出来就会杀死这里一切,一切都是我们让她的妹妹成了一个精神病,天啊……我要辞职…
老天爷啊,终于申请到辞职了,之后我会经历一次有关这段时间的记忆删除,我的导师几次想我留下,因为我空缺的位置会让他有更多工作,更多事,我试着安慰他,但我坚定的认可辞职这条路。
虽说我的报告会留下,这次实习经验也不会记上,但……管他呢!我辞职了!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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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记录员运气是真的好,有时候真觉运气能够人一命不是吗,如果这记忆删除后真给这家伙辞职就好了,不对,这么悲观主义干什么,想一想这报告为什么要烧掉…
{喂?听的见我说话吗?你那边声音怎么这么杂?喂,喂喂喂?}
我在思考……要不你先挂了,就别握那破石板了,正好睡个觉,我身体累的不行了,我一会要睡觉去了………要不你试着梦里说话?
{得了吧,今天我要去医院检查伤口了。再见﹣﹣}
不是!什么医院!等下!你受伤还是得病了?
能感到耳旁的虫子已经不耐烦,甚至往伤口那啃了一口,沐幽大抵也知道对方已经把神经连接切断了,沐幽想了想往宿区出现的实验报告。还是那家伙收集的,如果猜测没错的话。那家伙想隐瞒什么,这份报告要么是她的合作者,要么指的是她……不过,只不发生矛盾,就基本可以视而不见。
沐幽保险起见,从这里拿走了一把枪带在身上。
走到房间面前,用权限卡开门,里面的单人间可谓是十分豪华。
这绸缎极好的被子和这棉絮,这书桌和椅子,还有这种制式的电脑,试着让电脑开机,可一打开,只是冒出雪花屏……
“可恶,这是系统完全瘫痪了?”沐幽再次感到头疼,不过目前没心思想那么多了,身体也放出警告了,这身体素质还只是个孩子,是挺不过长时间的劳累加上通宵的赶路,也确实要好好睡会了。脱下复兴会的外套,心中暗叹这玩意制做的材料可谓是非常离谱。外溅的血染不到内衬,内衣染的血都直接嫁接到外套上,等血凝固,却没有成办硬纸板似的,仍有柔软。就像衣服只染了一层深褐色,将原来工人蓝的衣服变成了深褐色近黑色的衣服。
穿着白色的内衬,钻进了被窝,盖好被子、眼睛一闭,就一下睡觉了……
一下入了梦,又踏入了黑暗的森林之中,那无数树木后面,有一个又一个的血肉齿轮在暗处转动。同时她发觉背后有一个血肉齿轮所组成的人偶正在跟着自己,而她正在前往篝火的小路上。而那个血肉齿轮人偶离自己非常近,甚至只有十公分的距离,
人偶的手突然搭上沐幽的脸,其中的中指直接啄瞎的左眼,沐幽想尖叫,那眼睛被扎瞎的痛苦和开始流出的浊血让人疯狂。
而在她瞎掉的一瞬,她看见了一把大剑,一幅小丑面具,一把开膛刀,一把挖坟用的铁锹……
之后,一切都恢复正常,身后并没有血肉机械的人偶,更没有瞎掉…………她一个人踏着前往篝火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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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用的小知识:
圣燔(早期)
最开始依海而建的城市,但不是最早的海洋文明,但此地区有一个更早的文明,而圣燔便通过开采先代文明遗产发家,并开创了第一条连接相近的一个大陆的航道,同时也开创了几条连接本大陆其余几个国家的航道。海盗文化最先风靡,同时确定君主制,利用遗产建立审判骑士卫队,共十二人,每人持一份遗产并作为一个部队,以对抗也不断兴起的其余国家。